呢?”三宅非常纳闷,如果星优雁不在家,菊川准备再干什么呢?
“喔,这一带出租车遍街都是,再说离菊川的家也不太远了。”三宅作出了这样的判断。这时,他看见菊川的身影向星优雁家移去。
“也许女的在家吧?”担任司机的警察手握方向盘问道。
“被害人曾借过钱给星优雁,作为被害人丈夫,到这里来要钱是理所当然的。不仅如此,这人好象还有点业余侦探家的味道,可能他正在探听什么。”
“噢,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不过,从菊川的举动来看,他好象知道星优雁在家。”三宅有些迷惑地说道。
“这屋子里有灯光呢。”星优雁屋内熠熠发亮。
“怪不得。我刚才还觉得菊川的举动很冒失,原来他在出租车里己看见了灯光。”三宅自嘲般地苦笑了。
不知是什么时候,也不知是从哪里爬出来的,一只夏季才出现的小叶虫停在正面的玻璃上。三宅睁眼盯住这只小虫,他想抓住它,他想用手指立刻将它捏成浆糊,好给这追踪盯梢中的无聊解解闷。忽然,那被杀的女人恐怖的面孔倏地出现在眼前,三宅产生了一种怜悯之心,他用手指拈起那只小虫,将它弹出车外。
“请你把冷气关一会儿,我的腰冷得发疼。”三宅笑着说。
菊川时雄在星优雁家约呆了半小时,这在他所到过的三处中是最长的。
星优雁将菊川送出门。
他们两人宛若散步一般,慢悠悠地从三宅的警车旁走过。
坐着汽车在菊川后面跟踪显然是不可能的。三宅忽然觉得上司的命令太愚蠢了,被盯梢的人一旦步行,使用汽车反倒是累赘。
“那么我也步行吧。”三宅走出汽车,一阵难以忍受的烘烘热气迎面扑来,很快包围了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