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恶劣。不仅在私下里随意打骂,在公司里也一样恶声恶气。很多人都看出来我俩关系不正常,各种冷言冷语扑面而来,可我就像吸毒了一样,不管不顾地继续纠缠着他,给他造成了很坏的影响,领导都找他谈话了,他干脆躲着我。
我的心情越来越差,无心工作,丢了一个大单子。还因为夜里失眠,一个星期迟到了两次。他终于找到了借口,把我给开除了。”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我倒吸一口凉气。花花到上海不久,经济一直很拮据,她的工作虽然底薪不高,但好歹勉强能养活自己,却从来都没有节余,而上海却偏偏是这样的一个城市:在这里,如果你很有钱,你可以过上天堂般的日子。
但如果你赚的钱刚好够花,没有朋友接济又没有存款的话,失业一个月,就可能饿肚子了。“一个半月之前。”花花继续讲述,“我可真是贱啊!他都把我开除了,我心里还每时每刻地想着他。失业之后没事做,空虚感一阵阵袭来,我每隔几秒就会给他发短信。
明知道他不会回复,还是会不停发,把我对他的爱全部敲出来发给他听。当然有时候他也会回复我,全是些难听话,比如说‘你死心,我是不会喜欢你的’‘我在上班,你不要骚扰我’,可就是这样的回复也能让我开心很久。”我的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,死死忍住,不敢出声,怕被花花听到。
“斯德哥尔摩综合征?”我问。花花说:“我只是很爱很爱他而已。我爱他爱到明知道他是个人渣,却忍不住想他,忍不住联系他,忍不住骚扰他,即使他不停地伤害我,打我骂,我还是很爱他。每天晚上,快下班的时候,我都会给他打个电话,大部分时候他会按掉,小部分时候会接听。
如果他没接听也没关机,我过一会儿再打一遍,直到他接听为止。如果他接听了,我会问他‘今天晚上来吗?’他偶尔会来,到我的出租房里,一开始我会准备好吃的饭菜给他,他也肯吃。后来就不肯再吃了,来了直接脱衣服做爱,做完穿好衣服就走,一句话不说。
我忍不住,拉着他想说两句话,他也不肯。有一次,我话说得比较多,全是些表白的话,还纠缠他,他特别轻蔑地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:‘在我眼里,你就是一只鸡,还是免费的,不要要求太多。’”说到这里的时候,花花有了很长时间的停顿,她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我能想象她此刻的心情,虽然这件事过去有一段时间了,但她现在说出来,只怕照样是心如刀割吧!“那时候我就想啊,我必须得离开他,无论多难,必须得离开。可是我还是没忍住拨打他的电话,刚拨通,他还没接我就按掉了。
我自责得要死,我不该再打他电话的,可是我忍不住。”我想了想说:“我在二十岁的时候,也曾经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受尽羞辱。他不爱我,他的每一句恶言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。他有事的时候,我还是带着我所有的钱去帮他,那么奋不顾身,只为过得了自己的心。
那时候我想,如果他不爱我,我不如死掉。可是你看,我现在活得好好的,不仅没死,而且越过越好。”花花破涕为笑:“你知道吗?前一阵子,我手里基本上就没什么钱了。但那时候房子还没到期,还能再支撑一段时间。我跟你是好朋友,本来应该找你的,可能是近乡情怯吧,我不想让我的好朋友看到我特别落魄的一面,于是我找到刘文静,就是想问问她,能不能到她这里住一阵子,早点把房子转出去,这样还能从下家手里拿点房租。
可她当时也有事,后来又要坐小月子,我就没好意思找她,只一个人默默坚持着。就在最近这几天,我弹尽粮绝了,房东催房租,生活费也没有了。我还失业着呢,真不知道怎么才好。我打电话给李劲,找他借一千块钱,他问:‘嫖资吗?
你当初可没说要收钱。当然如果现在收也没问题,我可以给你,但从此你离开上海,不要再让我见到你。’我挂了电话,心里想着我就算是饿死在上海,也不再去找他。我跟刘文静委婉地提了想到她那里住一段时间,她就很热情地邀请我搬过去和她同住。
她对我可真是好啊,我才去的那几天,整天跟个死人似的,躺床上流眼泪,一边恨李劲,一边不停地想他。刘文静什么都没说,问都不问一句,白天去上班,晚上带着菜回来,想方设法做我爱吃的东西。她每样菜都多做一点,自己带,还给我留一份装饭盒里,让我第二天微波炉转转吃。
她晚上学习太晚,有时候天都快亮才躺下睡觉,可是无论她多晚上床,第二天起多晚,都会淘点米,放电饭锅里,这样等我起床的时候,就能喝到热粥了,而她自己,早上通常一包麦片解决。我不傻,知道什么人对我好,什么人对我不好。
刘文静对我,像小时候我妈对我一样好。在我最落魄的时候雪中送炭,我真的很感激。”我没想到,刘文静那么忙,还能为朋友做到这样。这样的刘文静,值得大家拿她当朋友。“那你现在走出来了吗?”我问。“我想应该是走出来了吧,不然也不会这样跟你坦白。
”04刘文静究竟为考大学这件事付出了多少努力,这个我不知道,最终的结果却让我们大家跌碎了眼镜——她居然自学了一年就考上了T大。得知这一消息之后,她很开心,在出租房里亲自下厨为我们做饭吃。只是这次在她家的小聚,她没有叫耗子,却叫了Tom,这也是我们第一次见到Tom这个男人。
第一杯酒喝下,恭喜和祝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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