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,在遇到李劲的时候都用完了,花花否极泰来,所有的一切都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。而薇薇呢,她却一直很神秘。她跟我们在一起,很少谈论她自己的事情。偶尔我俩私下聊天,她倒还肯说一说。那天,闺蜜聚会结束,薇薇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她问:“果子,你有没有看过话剧版的《妈妈咪呀》,好看不好看?”“久闻大名如雷灌耳,可惜还没看过。”我如实回答。“挺经典的,据说最近到上海,我想去看呢!本来以为你看过,正好跟你打听一下,既然你没看过,那就算了。
”薇薇说着就准备挂电话。我说:“我也想去看,就是听说票不好买。咱打听打听呗,如果能买到票,一起去看吧?”话剧可是我的最爱之一呀!薇薇嘻嘻一笑:“有人已经买好票了,想请我看呢!我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看,还在纠结。
”“谁?前一阵子签名上说看音乐剧,也是跟那人一起吧?”我八卦之心顿起。“嘻嘻,这个就不告诉你了。拜拜亲爱的!”薇薇说完就要挂电话。“等下,谈恋爱了?”即将到耳朵边上的八卦,我又如何肯放过?“我还在犹豫呢,不过他对我挺好的!
”薇薇的语气充满了甜蜜,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语气。“赶紧说!”我要求。“我还没决定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呢!要不改天我们一起吃个饭,你帮我鉴定一下!”“鉴定什么?”“帮我看看他怎么样,我要不要跟他交往啊。我说你平时反应挺快的,这时候反射弧怎么这么长?
”“这种事外人怎么能判断?他好不好?你喜欢不喜欢他?要不要在一起,看你俩的感觉好不好了。”“他对我挺上心的,追得也紧。喜欢不喜欢他这个人,也说不上来,反正他挺帅的吧,相处起来也很愉快,不讨厌就是了!做IT的,性格有些闷骚。
不过。我还真挺喜欢闷骚的男人。”“长得帅,性格又是你喜欢的类型,你还犹豫什么呢?”“他家是工人出身,挺穷的,据说现在还住老公房呢!我倒不是嫌弃他家穷。他家穷,我家有钱啊,反正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。他家没房子住,我在上海不是有一套两百多平的房子嘛,结婚住我这儿也没问题。
最关键是,他家里有一个长期吃药、大半时间卧床的妈妈,他爸爸很早就下岗了,工资买断,身体也不好。老两口都离不开人照顾。我们要真在一起,就要考虑现实问题,请保姆吧,也不是请不起,但病人嘛,儿子媳妇总得隔三岔五伺候着!
你说我这么年轻,就摊上这样的家庭,我还没伺候过我爸妈呢,就去伺候别人,这样是不是不好啊?”薇薇一口气说了很多。她说的都是现实问题,毕竟生活不是拍电影,伺候病人是一个长期的过程,再年轻的心,久了,也会被磨老。
薇薇见我沉默,继续说:“接触以来,我还发现,我俩消费观差别好大。就拿音乐剧和话剧来说,有些剧目票比较贵,两张票动辄几千块,这个价钱于我来说只是平常,于他就是高价了。我甚至觉得,他是咬着牙买的票。他现在还没把我追到手呢,还肯做这些投资,追到之后呢?
结婚之后呢?虽然,我能消费得起,他愿意这样消费吗?这些都是我犹豫的原因!”“得,得,得,你的想法我都了解了。最后问你一个问题,你喜欢他吗?”“我不是说过了嘛,性格是我喜欢的类型,他本人其他方面也不讨厌,在一起也愉快。
可是,我想还没喜欢到让我不顾这些现实因素的程度吧!”“我总觉得,你喜欢一个人,刚好他也喜欢你,挺不容易的。何必想那么多呢?活在当下才最重要吧!”我说。“让我再想想哈!”薇薇说。02做美女是有很多好处的,比如说,行李较重的时候,会有人主动帮忙提;去饭馆吃饭,菜上得相对快一点;上门推销东西,客户是男的话,会多听你啰唆几句…
…当刘文静逐渐意识到这些好处,在“经营”自己美貌的时候就格外用心了。比如说,我第一次见她时,她的手满目疮痍,和耗子在一起之后,除了基本的家务以外,并不需要做其他的手头事情。耗子体贴,给她买了手套用来洗碗洗菜,而她自己又在网上学了很多护手的方法:用醋洗手,用牛奶泡手,涂上厚厚的护手霜再戴着一次性手套睡觉,还定期去美甲店做养护。
现在她的手伸出来,手指白嫩干净,指甲修剪整齐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曾经是一双体力劳动者的手。她的脸,在各种大牌护肤品的滋养下,也越发晶莹剔透了。至于她的着装,更是无懈可击。刘文静在做前台的时候,形象与之前已有很明显的区别。
随着她接触到层次高的人越来越多,就越知道怎样打扮自己。等她上了大学,气质里又增添了名校学生所特有的骄傲和书卷气,整体看起来就越发出众了。我和刘文静隔一段时间就会见一次面,每次见面她都给我新的感受。我很震撼,这个女人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前进,跟她比较起来,我未免显得太不求上进了。
美女自然追求者众,刘文静选对象,也会选一个相对比较出挑的。学习和业务都得兼顾,生生忙成一条狗。尽管这样,刘文静还是不忘缝里插针地谈恋爱,只可惜她的恋爱之路并不顺畅。他们公司经常合作的一家知名红酒公司的产品经理,对她一直蛮热心的。
这个产品经理技术出身,有一定的品位,讲起红酒来头头是道,刘文静和他一起吃过几顿饭,收过人家几次礼物。在刘文静和花花最缺钱的时候,他送了一瓶限量珍藏版葡萄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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