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舒服,总有炫耀的成分在里面,感觉就像是新晋的暴发户,恨不得把所有的财富做成金缕衣,穿在身上。有一次她又这样说,大家都没吱声。她去接电话,插销说:“我怎么觉得文静现在言语之间总是透露出一股子酸臭味儿呢!
她以前说话可不这样!”我和教授笑笑不说话,薇薇更是了然的笑,什么都没说,而花花却在替刘文静说好话:“人啊,谈恋爱的时候,心里总觉得对方这也好、那也好,总是把对方放在心上,才会总挂在嘴边。”我们都有些黯然,看刘文静今天春风得意马蹄疾,不禁都想起了耗子。
自从他俩分手,刘文静刻意避开耗子,朋友之间再聚会,我们叫了刘文静,必然不叫耗子,叫了耗子,必然不叫刘文静。同时,花花和刘文静两个人现在成了莫逆之交,花花处处偏袒刘文静,而插销这段时间偏又在狂热地追求花花,我们之间的聚会叫刘文静的时候远远比叫耗子的时候还要多。
可以说,某种程度上,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因为刘文静疏远了耗子。我一直不赞成在朋友圈里找对象,像刘文静和耗子这样,做他们的朋友都真心尴尬啊!虽然跟耗子见面不多,但好歹是朋友,还是能知道他不少消息的。耗子跟刘文静分手之后,心情一直不太好,本来就抽烟,现在没事儿还会喝两杯。
本来就又瘦又小,现在更加瘦小了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支在暗室里放久了的竹竿,散发出一股干巴巴的霉味儿。03在我们的反复起哄和强烈要求下,刘文静终于还是带海归跟我们见面了。在这次见面之前,我们至少听过一千遍海归的名字,耳朵恨不得都起了茧子。
吃饭的地点是刘文静定的,海归请客。我们刚刚坐稳,凉菜就都上了,刘文静站起来举着高脚杯说:“一边是我最好的、对我曾经有过特别帮助的朋友们,一边是我的男朋友,你们都是我在上海的亲人,我一直想让你们见一面,只可惜海归他一直忙,没有时间,这次可算是抽出时间来了,希望大家以后都能成为朋友。
”刘文静说完轻轻抿了一口红酒,红着脸坐下。刘文静坐下之后,手就搭在海归的胳膊上了,好像刚刚那几句话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,她需要靠着海归才能保持平静。当然海归也给了她力量,她脸红的症状逐渐缓解了。“应该的呀!
都在上海混,都是年轻人,成为朋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。”教授说。“就是,文静你快别客气了,你这几句话一说,气氛就被你弄尴尬了。”不光教授,薇薇也是调节气氛的高手。坐在刘文静旁边的花花什么话都没有说,只把手轻轻搭了下刘文静的手背,以示鼓励。
刘文静自然是挨个儿介绍我们。介绍每个人的时候,海归都微笑着敬酒、点头示意,只有到薇薇的时候,他听说她是英国华威金融系研究生毕业的时候,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,问她是哪一届的,认识不认识一个叫路露的讲师。
“当然认识啦!她是学校公认的东方冰美人。她的丈夫是我们学校的教授,德高望重,我还修过他的课呢!”我没太注意到海归的表情,只感觉好像当时他的嘴角抽了一下。海归迅速转移了话题,问起了薇薇在英国留学时候的生活。
薇薇笑着说了几句,又提起放假的时候和同学一起开车游欧洲的情形。这一点,我们几个大都是土包子,没有在国外生活过,都插不上话,只好低头默默吃菜,而刘文静呢,歪着头一脸倾听状。趁着海归专心说话的时候,还帮他夹了些菜,又细心剔除掉葱姜蒜、花椒、辣椒之类的作料。
刘文静见我正在看她,冲我一笑,小声跟我解释:“他不吃作料的。”刘文静的表情看起来特别贤妻良母,而海归只顾着跟薇薇说话,并没有看她,只是在说话的间隙,低头看一眼碟子,把刘文静剔好的菜吃掉。海归又问了几个问题,薇薇一一作答。
其间两个人还飙了一阵法语,这让我们感觉很惊讶。薇薇在英国念书,居然也会法语,这是我们之前不知道的事情。当然了,我们几个人都听不懂法语,他俩说的什么,我们就完全不知道了。他俩聊得开心,我们只好低头吃菜,插销和教授两个人头凑在一起,低声说些什么,我没有听见,只看到教授偶尔抬头笑着看一眼花花。
想必他们说的事情和花花有关吧,谁让插销这段时间一门心思追花花呢!薇薇和海归又聊了一会儿,见我们都有些无聊,便把话题转到老少咸宜的事情上了。海归为照顾我们的情绪,还专门针对某些问题,点名跟我们其中几个人探讨,人情功夫做得很足。
海归本身就是个很渊博的人,无论我们聊什么,他都能接上话题。当大家没有话可以说的时候,他还能主动开口,带出一个话题,让气氛不冷场。虽是第一次见面,海归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他拥有渊博的知识、精明的处事能力和迷人的微笑。
他气质儒雅、见识广泛、品味高绝,是一个魅力十足的男人,是我心中典型高富帅的样子。菜好酒好人也好,一顿饭吃得很开心。哪知刚到家,花花和插销的电话就接连跟了过来。花花似乎有些生气:“你不觉得薇薇今天有些过分吗?
明明是文静的男人,她却在那儿跟他聊半天,抢足了风头。”“还好啊,他俩都留过学,又有共同认识的人,多聊几句也是应该的啊!”花花的话让我想起了《倾城之恋》里白流苏和范柳原的第一次见面。白流苏的嫂子们都怪白流苏风头太足,抢了妹妹的男人。
可是,明眼人都知道,那是因为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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