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定的职权,对我的事儿在上面多说几句好话,能顶很大的作用,你不要得罪他。”老王带刘文静到了一个会所,梅大姐也在,几个常常见面的人,大部分都在。新面孔就是老王所说的想见刘文静的人。这是一个中年男人,白胖,并无特色。
然而老王介绍的时候却很慎重,说:“这是郑秘书,可是我的贵人呢!”刘文静跟郑秘书打了招呼,坐在老王身旁,另一边是郑秘书。刘文静以为,不过是平常的聚会,像前几次一样。哪知吃吃喝喝间,郑秘书就开始对刘文静动手动脚。
刘文静很厌恶地躲开他的手,他却继续。因为老王跟刘文静交代过,不能得罪这个男人,刘文静只好低声问老王:“这个人怎么回事?”老王沉默了一下说:“看样子他很喜欢你。”“可是我不喜欢他,我们俩换个位置。”说着刘文静就准备起身。
老王按住刘文静的肩膀:“你忍耐一下,就当是帮我了。”“这个怎么忍?”刘文静不干了。梅大姐悄悄把刘文静叫到卫生间,跟她说:“郑秘书是我们不能得罪的人,对老王起到生死攸关的作用,你不能把事情搞砸了。”刘文静有些生气:“他吃我豆腐哎,你们都没看到吗?
”“看到了,我和老王的意思是让你忍一下。”梅大姐沉吟了一下说,“老王遇到这种事,心里也难受,毕竟你是他的女朋友,你被吃豆腐,他头顶就是绿色的。只是他现在刚好遇到混口,全部身家都押进去,却还不讨好,急得恨不得跳楼。
本来还指望你能帮一把的,结果你工作了这么多年,居然才那么一点点渣渣钱。你答应得好好的,找朋友借,也不知道你那群朋友是些什么人,居然一点都没借到。我们这群朋友一直在嘲笑老王,不是说你没用,而是说他没用。
现在郑秘书喜欢你,你之前也没帮上老王什么忙,这次你忍一忍,就当帮老王了。帮他过了这个难关,我们大家都会感激你的。”“忍到什么程度?”“今天晚上,你陪下郑秘书。”梅大姐直接把目的说了出来。刘文静惊呆了,她没想到,这才是他们的终极目的。
她更没想到,他们会这样无耻。刘文静在洗手间里盯着梅大姐足足有三分钟,这三分钟里,无数个念头和草泥马同时在她的脑子里奔腾而过。她首先想到的是跑,可是他们人多,而且很显然有备而来,她打不过,也跑不了;第二个念头是屈从,可是她始终不甘心,真这样做了,只怕以后她该要自我厌弃了;第三个念头是装来大姨妈或者有什么妇科病。
可没有的东西,怎么装呢?生活又不是演电视,万一被发现,只怕死得更惨……“我知道了,我上个厕所,顺便补个妆,马上出去。”刘文静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跟梅大姐说。梅大姐狐疑地看了刘文静一眼,有些不太放心。“你还担心我找救兵啊?
我手机放在外面的桌子上,我现在是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了,而且我也没打算叫,能帮老王过了这个难关,想必将来他也会感激我,对我更好的。”刘文静的语气装得特别哀伤,甚至有些心如死灰的味道。“你能想通那是最好了。
”梅大姐拍拍刘文静的肩膀,出去了。除了花花以外,没有人知道刘文静还有第二个手机。一款蓝屏的诺基亚,充满了电,用特制的绑带绑在手臂内侧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刘文静才跑业务时,有时候会一个人坐黑车到很远的别墅小区推销酒窖。
有些地方太远,而黑车向来有不太好的名声,为了保护自己,手臂内侧放置一个平时不用的手机是自我保护的手段之一。没想到这几年没用,今天倒派上用场了。刘文静快速拿出手机,编辑了条短信,把会所地址和她遇到的事情简单说了出来,同时发给了三个人——花花、插销和Tom。
发给花花,是因为花花是唯一知道她这个号码的人,而且花花胆大心细,想必会有办法;发给Tom,不过是担心万一花花和插销解决不了这件事,还能有个备选,毕竟,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;至于为什么会发给插销,刘文静心里很清楚,插销这人嘴巴坏是坏了点,人却极靠得住。
上次和耗子一起到她表哥店里要钱,两个男人扮白脸,刘文静扮红脸,都是插销的主意。插销这个人身材高大,看起来挺威猛,心又够细,找他很放心。发完了三条短信,刘文静为了避免哪个人不开窍打她电话穿了帮,立刻关了机,塞进手臂里,稍微整理了下,就走了出去。
她决定把她的命运交给她的朋友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