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在广东打工,每个月的工资一分钱不花,都寄给家里了,她可真孝顺啊。”“邻村老王家的姑娘,嫁了个有钱人,回来盖了三层楼,还买了辆车给她弟弟开。她可真有本事。”“你三大姑的二大爷的七舅奶奶家的姑娘,结婚的时候,她妈什么都没说,她自己找男人要了十万块彩礼钱,给了她妈,让她妈留着给她哥娶媳妇。
”刘文静从小生活在一个不健康的、疯狂的世界,根深蒂固的观念以及对家人的爱使得她永远不会抛弃她的家人,即使他们把她当成摇钱树,拼命压榨到最后一分钟。05刘文静的胃病暂时控制住了,可她的精神却出了状况,她变得消沉、迷茫以及不知所措。
我倒挺能理解的,换了谁,一门心思往前冲,遭遇这么多挫折,都会消沉一阵子的,而且八万块对普通大众来说,真不是小数目。她天天想着到哪儿去弄笔钱,最后不仅没弄到钱,还被人把钱骗光了,怎么能不郁闷呢?花花不想刘文静一直这样消沉下去,我们聚会的时候硬拉她出来。
刘文静又瘦又苍白,低落的表情与聚会的气氛格格不入。哦不,准确来说是我们闹腾的气氛与她沮丧的心情格格不入,于是我们大家都被带得开心不起来了。该劝的都劝过了,该说的也说了,插销甚至还说了几句狠话,她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说多了就掉眼泪。
“我真的好不甘心!我想报复他们。”刘文静这样说。她这一句话一出口,我们都沉默了。我们不是她,虽看到她难过,亦能感受到她的难过,可她究竟有多难过我们不知道。她从小生活在一个一年到头吃不到几次肉的环境里,她赚点钱不容易,她家里还总找她要钱。
这八万块对她来说有多重要,我们能想象却感受不到。她很漂亮,打她主意的男人不少,当面占便宜的也不是没有遇到过。像这种设了局给她钻的,却是第一次遇到。她不能想象,如果那天插销他们没有赶到,或赶到了没能把她救出来,她会遭遇些什么事。
一想到这个,她的心里仍是一阵恶寒。她说:“我真的好不甘心!我想报复他们。”这句话让我们大家难过不已。“你自己没脑子能怪谁?”花花嚷嚷,“钱没了就没了,再想办法挣就是了。”刘文静只哭,不停地哭,哭得肝肠寸断。
那八万块对她来说很多吧,谁让她没钱呢!最后,仍是花花受不了心软了,跟她说:“别哭了,这事儿我们合计合计,看有没有解决办法。”“他电话停机了是不是?”花花说,“那你把他们带你去过的地方告诉我,特别是经常出没的。
我们商量个办法,看能不能让他们把钱吐出来。”“上次你们装记者已经骗了他们一次了,他们当时没反应过来,上了当,这次再去,他们就是有准备的了,只怕没那么容易吧?”教授打岔。“人一辈子,总有吃亏上当的时候,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。
这样冒险不值得,万一到时候再把人给搭进去,就更不划算了。你们应该能猜出来,他们的计划里,让刘文静陪郑秘书只是第一步。”薇薇也这样说。我看着他们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也是个胆小的人,遇强则弱的那种,如果是我的事儿,未必敢伸头出去。
可是我的朋友这么伤心,我也不忍说出任何让她更难过的话。“咱们把计划做周详了,想必问题不大。”花花说,“插销,你向来胆大心细,一起来想想这事儿怎么整。”“我也觉得这事儿可以干,这世上历来是撑死胆大的、饿死胆小的。
咱们是要回自己的钱,又不是做坏事。计划做周详了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,没什么问题。”插销说。“要不咱们报警吧!”我想了想说。“这钱是文静自愿给人家的,又没有借条,报警最多也只能算是民事纠纷,又不可能抓他们去坐牢或强制性帮忙要钱,而且,咱们根本没抓住他们任何做坏事的证据。
没有证据,警察不会管。”插销说。“还是算了吧,我们是良民,斗不过他们的。我也不想让你们因为我陷入危险。”刘文静哭着说。“那你就这样天天没事儿一个人哭,动不动就胃疼啊?”花花制止住刘文静,还是坚持要去要钱。
商量好了就开始行动。花花花钱找了几个大学生在老王和梅大姐他们常出没的地方蹲点儿,一旦看见他们进去,就打电话给花花。几天之后果然给我们逮了个正着,这次,老王和梅大姐两个人都在。我们几个人,全部都去了,就连薇薇也瞒着海归一起去了,同时还叫了几个虎背熊腰的朋友一起。
在花花的策划下,我们都穿着平跟鞋、运动裤,我们打算万一事情闹大了,看风头不对就跑。到了他们常去的KTV,插销和另外一个朋友制住了老王,插销手里的水果刀抵在老王腰间。教授和另一个朋友冲上去抓住了梅大姐,我举着一个玻璃瓶对着梅大姐。
其他几个人堵着门,摆出一副随时要打架的姿势。那群人当场就吓傻了,跑没地方跑,只能眼睁睁看着梅大姐和老王被制住。主持大局的花花很强势地指着我说:“都别动,谁动,她就把硫酸泼在这女人脸上。”花花还说:“你们的车,也有我们的人守在旁边,十五分钟之内我们拿不到钱,他们就会敲碎玻璃,划花车身;半个小时,我们还没出来,他们会直接点火的。
你们别不信,我们说到做到。”梅大姐还在挣扎:“别骗我们了,上次装记者骗得我们好惨。后来我们查了,××报根本没有陈新贺这个人。”花花冷漠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相信是吧?”又对我说,“用硫酸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