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脸色苍白的少女点点头:“我也过得挺好的,晏潮生很好,过去我的血脉劫,都是他替我挡的。只是终究没有缘分,百年来,是我强求了。”“你不怪他?”“不怪。”琉双说。左右是她自己选择的男人,后来也是她自己放弃的男人。
她没有后悔嫁给晏潮生,也没有后悔不要晏潮生。对晏潮生不救苍蓝的寒心,已经随着心脏捏碎一并飘散了,琉双尚且不记得苍蓝化作焦土的痛苦滋味,怎么可能还记得对晏潮生一闪而过的怨愤?解灵过后,说起来他们彼此之间,不过是陌路人罢了。
“那你还爱他吗?”“少幽,这不像你了。”琉双长睫湿漉漉的,沾上了雨水,奇怪道,“百年不见,你怎生这般直白了?”眼前的少幽不说话,也不欲解释。头顶明月皎皎,他突然听见她用沉静温柔的声音说:“也不爱了。”袖中绿色珠子险些掉落出来,他用力攥紧它,几乎快要捏碎,许久,他不欲让人看出心中情绪,闭了闭眼:“挺好的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