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电话的手,随后恭请着老板夫妇回了办公室:“我有要事要和二位谈谈。”
“周森的事,我只说一句。”我一步跨向马喜喜,“他知道王墨了,从广州回到北京那天,他在你家楼下见到了你和王墨,所以他才会找我,跟我诉苦。”不可否认,马喜喜的盛怒令我畏缩了。虽然我冥思苦想也想不出周森有丝毫“诉苦”的迹象,但我终究是不能对马喜喜说周森他找我是为了给我送鱼,之后他还与我并肩作战同孔浩抗衡,并将马喜喜垂涎三尺的宾利任由我差遣,甚至,他还吻过我,说喜欢我。
“这是一句?”此时,与其说马喜喜是在责怪我,倒不如说嗔怪,“你这是好几句。”
“王墨的事,……”我不愿在周森的问题上恋战。
“说不定我跟他要玩儿完了。”马喜喜蹲下身,收拾一地狼藉。
“他有真凭实据了?”
“暂时还没有,不过没了信任,就等于什么都没了。”马喜喜会做糊涂事,但不代表她是糊涂人。
“喜喜,这其中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吧?”我比王墨更深知马喜喜的行踪诡异。这其中理应不牵扯周森,毕竟周森跟马喜喜打得火热时,王墨是无知无觉,而这会儿他们理应疏远了,王墨没理由警惕性突然萌芽。况且,之前马喜喜要我做她的时间证人时,事实上我可以证明的,却是周森与此无关。
“你猜也能猜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