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要怪该怪姬玉娘死得太早,你有如此一个美艳女儿,我那儿子无福消受,还给你岂不可惜。”
厉勿邪身形颇抖,道:“皇甫林,我话说在前头,倘若你敢动我那丫头毫发,一旦我出得此困,我若不把你……”
“南令”皇甫林淡淡笑道:“那就等你出困以后再说吧,其实但得与你那美艳女儿一夕风流,销魂真个,他日虽粉身碎骨何憾?”
厉勿邪摇头颤声说道:“皇甫林,你简直是禽兽不如,当日我还认为你才该称尊宇内,却不料你竟是这么个人……”
“南令”皇甫林笑道:“你明白就好,可笑你几个恨那费云飞恨了这多年……”
厉勿邪一怔,道:“皇甫林,这话怎么说?”
“南令”皇甫林笑道:“这还用说么?那自然是我一手杰作,说来话长,如果你愿意听,我也愿意从头说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