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节(3/3)

问道:“可奥兰斯卡夫人——她也去纽波特了吗?”

布兰克小姐吃惊地看着他说:“奥兰斯卡夫人——难道你不知道,她被叫走了?”

“叫走了?——”

“哎呀,我最漂亮的阳伞!我把它借给了大笨鹅凯蒂,因为它和她的缎带挺配,一定是这个粗心的家伙把它丢在这儿了。我们布兰克家的人都像……真正的波希米亚人!”她用一只有力的手拿回伞并撑开它,将玫瑰色的伞盖撑在头上。“对,埃伦昨天被叫走了:你知道,她让我们叫她埃伦。从波士顿发来一封电报,她说大概要去呆两天。我真喜欢她的发型,你喜欢吗?”布兰克小姐不着边际地说。

阿切尔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仿佛她是透明的,可以看穿似的。他所看到的无非是一把无价值的粉红色遮阳伞罩在她痴笑的脑袋上。

过了一会儿,他试探地问:“你是否碰巧知道奥兰斯卡夫人为什么去波士顿?我希望不是因为有坏消息吧?”

布兰克小姐兴致勃勃地表示怀疑。“咳,我认为不会。她没告诉我们电报的内容,我想她不愿让侯爵夫人知道。她看上去是那么浪漫,对吗?当她朗读《杰拉尔丁小姐的求婚》时,是不是让人想起斯科特-西登斯太太?你从没听她读过?”

阿切尔的思绪纷至沓来。仿佛突然间,他未来的一切全都展现在面前:沿着无止无尽的空白望去,他看到一个逐渐渺小的男人的身影,他一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。他打量着四周末经修剪的花园,摇摇欲坠的房舍,暮色渐浓的橡树林。这似乎正是他应该找到奥兰斯卡夫人的地方;然而她却已远走高飞,甚至这把粉红色遮阳伞也不是她的……

他皱着眉犹豫不决地说:“我想,你还不知道——明天我就要去波士顿。如果我能设法见到她——”

尽管布兰克小姐依然面带笑容,但阿切尔却感到她已对自己失去了兴趣。‘“啊,那当然,你可真好!她住在帕克旅馆;这种天气,那儿一定糟透了。”

在这之后,阿切尔只是断断续续地听进他们之间的对话。他只记得自己坚决回绝了她让他等她的家人回来、用过茶点再走的恳求。最后,在这位女主人陪伴下,他走出了木雕丘比特的射程,解开马僵绳,驾车走了。在小巷的转弯处,他看见布兰克小姐正站在门口挥动那把粉红色的阳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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