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拳,转身要走。
忽听甘联珠轻喝道:“慢著。”
燕翎回过身道:“桂夫人还有什麽见教?”
甘联珠道:“你不愿太招人痛恨,是不是?”
燕翎一点就透,倏然笑道:“诸位请放心,有那个密告,我何如现在掳诸位去邀功。”
燕翎转身行去。了因、吕四娘、桂武、甘联珠以及那中年僧人,五个人望著燕翎,都没再动,也没再说话。
燕翎心中一边想著事,一边往前走,一脚刚跨进正院,他马上觉出不对来了。
“白塔寺”里的游客多了。
正值庙会之期,“白塔寺”的游客增多了,这根本不是啥稀罕事儿。
而燕翎两眼雪亮,他一眼就看出,增加的这些游客不对。
从打扮看不出什麽来,一个个打扮,跟寺里一般的游客没什麽两样。
从腰间跟眼神,可就看出不对来了。
增加的这些游客,一个个腰间鼓齐的,而且一个个眼神十足。
唯一让燕翎看不出来的,是这些游客一个个都面生得狠,看不出是那一路的,看不出是来自那个府邸的。
看不出这倒没什麽大要紧,要紧的是,这些人是冲著了因等来的绝错不了。
燕翎跨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,转身折了回去,而且行动飞快,疾若闪电。
燕翎回到了那个小院子里,中年僧人还在院子里站著,吕四娘、了因、桂武、甘联珠却已不见了行踪。
中年僧人的听觉不错,燕翎一进院子他就知道了,霍地转过身,见是燕翎,却为之一怔:
“施主……”
燕翎道:“大和尚他们几位呢?”
关著的茅屋门开了,了因、吕四娘、桂武、甘联珠先後走了出来。
了因道:“贫僧在此,施主有何见教。”
燕翎道:“大和尚,他们的行动已经到了眼前了。”
了因等脸色一变,中年僧人转身要往前去。了因轻喝道:“站住。”
中年僧人急忙收势停住。
了因接著说道:“多谢施主示警,他们果然是眼线广布,此时此地,不愿跟他们正面冲突,咱们撇悟空先行探路。”了因手指後墙。
中年僧人悟空长身往後墙扑去,他到了後墙刚往上一冒,却又忙缩了下来,转身扑回道:
“师父,外头关上了。”了因等脸色大变,了因两眼精光外射,刚要说话。
吕四娘也冰冷说道:“大哥,他们逼咱们拚,咱们就成全他们吧。”
了因缓缓说道:“看来如今也只有这麽一条路可走了。”
吕四娘掣出了“冷霜刃”,桂武掣出了软剑,甘联珠似乎未带兵刃,她没动。
燕翎道:“大和尚,非一搏不可麽?”
了因道:“难道还有别的路可走麽?施主?”
燕翎道:“诸位可否都到茅屋里去,让我来应付。”
了因道:“这个……”
燕翎道:“大和尚,请考虑後果。”
了因略一迟疑,合什躬身:“有劳施主了。”转身向茅屋行去。
吕四娘等也都跟了过去。了因等进了茅屋,关上了门。
燕翎背著手在院子里踱起了方步。
转眼工夫之後,一阵阵衣袂飘风声由远而近,来了。
燕翎跟个没事人儿似的,仍然在踱他的方步。
突然,院门口闯进三个人来,一前二後,前头一个是个乾瘦乾瘦的黑衣老者,鹞眼、鹰鼻、山羊胡,一看就知道是个阴狠的人物,後头两个精壮中年汉子,燕翎刚才瞧见过。燕翎停了步,目光直逼过去:“你们是……”
乾瘦老者冰冷道:“大内侍卫,还不束手就缚?”
“什麽意思?”
乾瘦老者阴冷一笑道:“桂武,你也是江湖上跑跑的,怎麽这麽不光棍?”
燕翎道:“桂武,谁是桂武?”
乾瘦老者冰冷一笑,目光转动,从茅屋上扫过:“看来你还有些胆量,给我先拿下。”
两名壮汉闪身越前,双双要扑。
燕翎抬手一拦道:“慢来,慢来,你们弄错了,先看看这个再动手。”
燕翎手一翻,已拿出二阿哥府护卫腰牌托在掌心之中。
两名壮汉为之一怔,乾瘦老者也为之一怔:“你何来二阿哥府的腰牌?”
燕翎道:“你们弄清楚了,我是二阿哥的贴身护卫李志飞,不是什麽挂武。”
乾瘦老者疑惑地道:“二阿哥的贴身护卫李志飞?‘侍卫营’接获密报,说叛逆桂武夫妇潜来京师,在‘白塔寺’约晤党羽,怎麽……”
燕翎道:“有这种事?你弄错了吧……”
忽地压低话声道:“我们主子微服来此,约晤朋友,你们‘侍卫营’那来的密报,胡说八道。”
乾瘦老者一怔:“二阿哥在这儿……”
燕翎道:“就在那间茅屋里。”
乾瘦老者向著茅屋望了过去,他似乎是个颇富心智的人物,两眼凝望茅屋,一眨不眨,看了片刻後,转眼望向燕翎:“真是二阿哥在这儿?”
燕翎脸色一沉,冷然道:“你要不要见见我们主子?”
乾瘦老者微一点头道:“我正有这个意思。”
燕翎冷笑一声道:“你要是以为你是‘侍卫营’的人,二阿哥奈何不了你,那你就错了,身为储君,我不信他要不了你这个‘侍卫营’小小领班的脑袋,要见你自己过去吧。”
乾瘦老者迟疑了一下,道:“我奉命缉拿叛逆,身不由主,谅必能获得二阿哥的恩赦。”
迈步向著茅屋走了过去。
燕翎笑道:“那要看你的造化是不是比别人大了。”
嘴里说著话,双臂已暗凝功力,他料想必要时茅屋里的几位,对付一个乾瘦老者毫无问题,他只要对付眼前这两个就行了。
乾瘦老者脚下并不快,根本就是缓慢地一步步逼过去的。
慢虽慢,但因他跟茅屋的距离本就不太远,所以一转眼工夫就逼近了茅屋。
燕翎没动,他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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