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,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你脸色很差,吃了晚饭了吗?”苏白仔细看着明镜的脸色,明净的眼神很倦,脸色很灰白。
晚饭?“没有。”他淡淡地答,突然看了苏白一眼,“生日快乐。”
“生日快乐。”苏白的眼神像很痛苦。
他又喝了一口酒,放下酒杯,和玻璃桌子相碰发出清脆冰冷的一声响,“我们能和好吗?”
“只要你不要再提彩。”苏白的回答很商业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我们永远不再提他。”
“我们本就从来没有分开过。”苏白揉了揉他的头发,动作很是宠溺。
“你刚才说……你想做个正常人,我妨碍你了吗?”他淡淡地说。
“男人总是需要女人的,等你长大了,你就会明白。”苏白叹了口气。
明镜的目光在他房间里移动,仿佛在沉默,在沉思,过了一会,他说,“我想吃点东西。”
苏白站起身来,“不爱吃蛋糕?我给你做点热汤。”他转身走进厨房。
明镜的目光突然变得稍微明亮犀利起来,目不转睛的看着桌下另一瓶红酒——那红酒也是新开的,还剩一半——为什么苏白另开了一瓶新酒?厨房里很快响起热汤的声音,明镜突然无声无息的伸出手,隔着沙发垫抓住那瓶红酒,微微一晃,倒了一摊在自己校服的长裤上,那深蓝色的裤子,倒上红酒半点也看不出来。倒完以后,他轻轻把沙发垫放回原处,把自己杯里的红酒喝掉一大半,再撒了一些在身上和桌上。
苏白很快端了一碗紫菜蛋花汤出来,放在桌子上,很关切地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明镜闭上眼睛,低声说:“没什么。”
“酒都洒了,还说没什么,头晕了?”虽然校服是深色的,苏白还是一眼看出明镜洒了酒,“很难受吗?”
“不,我要回去了。”明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“我答应了我妈要回家,汤我喝不下了,你自己喝吧。”他扶住沙发扶手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苏白的脸色微微变了变,“我送你。”
明镜点了点头。
苏白扶着他下楼,开车把他送回了家,坐在车里一直看到他走进家门才离开。
回到公寓的时候,苏白走进房间,没过多久,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出来,他没有开楼道灯,一直都到走廊最后的垃圾箱那里,那里面本来有大半个蛋糕,现在又多了剩下的那些蛋糕和一瓶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