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把酒莱送进来排在桌子上。
樱好酒菜,那名伙计向朱汉民哈腰说道:“相公还有什么吩咐?”
朱汉民摆手说道:“没事了,有事我自会招呼你!”
那名伙计带着同伴及那三个送酒菜的汉子转身要走。
朱汉民突然叫住他们道:“且慢,几位稍留一步!”
说着,翻腕自袖底取出一大锭银子随手递了过去:“不敢说赏,送给诸位买酒喝!”
那名伙计立即眉飞色舞,迟疑了一下,伸双手接了过去,干笑说道:“谢谢相公爷的赏赐!”
这才带着同伴出了门。
酒席,颇为丰盛,聂小倩在各盘各碟试过之后,放心地坐下笑说:“民儿,很出人意料,竟然没下一点毒,尽可放心大胆食用,来,坐下吧,别让菜凉了!”
朱汉民应了一声,坐了下去。
朱汉民与聂小倩母子俩都有千杯不醉之量,可是聂小倩没喝,朱汉民也不过略略沾唇。
吃喝间,朱汉民突然目中威棱暴闪,向聂小倩丢过一个眼色,聂小倩也有所觉,微微地点了点头。
朱汉民忽地扬眉轻笑:“深夜客来茶当酒,如今我这里是既有茶也复有酒,外面春寒料峭,令人难耐,阁下既蒙宠临碰上了,何不下来共谋一醉?”
只听夜空中有人轻声说道:“自知难逃朱少侠敏锐耳目,既蒙宠召,敢不遵命!”
人影电闪,寒风飘然,屋内灯火一阵晃动,等到灯焰恢复稳定时,屋里已多子个蓬头垢面的中年叫化子。
朱汉民呆了一呆,旋即笑道:“原来是丐帮弟子,朱汉民有失远迎,当面恕罪!”
说着,站起来拱起了手。
那中年要饭化子忙恭谨躬下身形:“是要饭的来得鲁莽,深夜打扰,扰人酒兴,朱少侠海涵!”
“好说。”朱汉民笑道:“既是丐帮弟子,彼此便不是外人,阁下何作此见外话?请客不如客撞席,阁下找我无论有什么事,先请坐下谈。”
那中年要饭化子口中应着,却迟疑未动。
朱汉民抬手一指聂小倩道:“这是家母。”
那中年化子立即深深施了一礼,恭谨说道:“见过夫人!”
聂小倩欠身含笑道:“不敢当,你请坐。”
那中年化子应了一声是,仍没有动。
朱汉民皱眉笑道:“阁下你既找上了我,那表示你认识我,既认识我就该知道我跟丐帮交情非浅了,既然交情不浅,就用不着这一套!”
那中年化子满脸敬佩之色,拘谨稍敛地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,恕我放肆了!”一哈腰,坐了下去。
“这才是!”朱汉民归座笑道:“阁下夜来找我,必然有以教我,那么我借花献佛,先敬阁下一杯,要谈的,尽饮一杯之后再谈!”
说着,取过一付杯箸,为中年化子满斟一杯,然后举杯相邀,中年化子连忙欠身谦逊不迭。
一杯尽饮之后,朱汉民抬眼深注,道:“我还没有请教……”
“不敢当。”中年化子道:“有劳少侠动问,不才丐帮开封分舵李俊!”
朱汉民“哦”地一声笑道:“原来阁下就是那位混江龙,我听我义父提起过阁下,他老人家每每桃起拇指,敬佩阁下是位义薄云天的豪迈英雄,今日一见,果然不虚!”
李俊有点赧然,也有点黯然,道:“是的,当年傅侯往千毒门赶宴的时候,路过开封,我曾有幸瞻仰过傅侯神威风采,傅侯那才是真豪杰,真英雄,能得傅侯夸赞,李俊这一辈子不算白活了……”
朱汉民扬了扬眉,强笑截口说道:“阁下夜来找我,有什么事儿?”
李俊迟疑了一下,道:“少侠想必知道,少侠一路南来,尽在灭清教耳目之下!”
朱汉民笑道:“不错,我知道,过黄河的时候,是人家摆的渡,进开封之后,又是人家把我接到这儿来的。”
李俊道:“是的,少侠,分舵也派有弟子守在四门,因见有灭清教的人迎了上去,所以分舵弟子没有露面!”
朱汉民道:“他们不但替我在这儿订了上房间,便是连这桌酒席也是他们送的,贵分舵怎知那人是灭清教中人?”
李俊摇头说道:“并不知道,那只是猜透了八分!”
聂小倩突然说道:“贵分舵有人认识那人么?”
李俊摇头说道:“认识倒没人认识,凡是最近常见他进出巡抚府。”
聂小倩美目中异采一闪,道:“民儿,听见了么?那就不会错了!”
朱汉民皱眉说道:“这倒根出人意料之外,没想到灭清教有这么大的神通!”
李俊瞪目愕然,他想问,却未曾启口。
聂小倩淡淡一笑,自袖底取出了那张信笺道:“我母子一见这家俱摆设,便怀疑它不是这中州客栈的,结果汉民他在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这张巡抚府专用信笺!”
李傻一震说道:“怪不得,我说中州客栈怎会突然这么阔气起来!”
聂小倩道:“以前开封城中可曾见过那人?”
李俊摇头说道:“以前没见过,就只最近常见他进出巡抚府,而且他走的都是后门,每次都是鬼鬼祟祟,生似怕人看见一般。”
聂小倩道:“最近二字,指的是多久的时日?”
李俊想了想,道:“还不到十天。”
聂小倩道:“既是时常进出巡抚府,每次又是走的后门,那么即可见此人必是巡抚府中的人,又可见此人必然怕人知道他是巡抚府中的人!”
朱汉民点头说道:“不错,娘,民儿也这么想!”
聂小倩笑了笑,道:“李兄弟,我想麻烦贵分舵一件事!”
李俊忙欠身说道:“不敢当,夫人请吩咐!”
“好说!”聂小倩道:“我想请贵分舵帮我打听一下,这个人姓什么,叫什么,在巡抚府是干什么的,明天中午我等回话。”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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