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之差,只齐领扯裂了和天仇那袭黑衣,再欲长身追扑时,滕王阁下砰然两声响,和天仇与阿旺藏塔法王已没入那波涛翻动的江水之中不见。
岑参恨恨一跺脚,震得滕王阁直晃。
端木少华则苦笑说道:“这条江直贯鄱阳湖,觅之已难,早知有今日,当初说什么我也要学学那水里功夫。小岑,别跺脚了,走,接应小霍看汉民去!”
话落,双双射出滕王阁,直向江岸上落去。
此际,霍玄手执佛门至宝贝叶金刀前导,威态若神,那江岸一路之上躺着十几具佩剑黑衣人尸体,其余的灭清教徒,早已溜得不知去向,没了影儿。
双双落地后,端木少华与岑参第一句话便问:“小霍,汉民他……”
霍玄一摆手,道:“我不清楚,回去问西门楼护法!”
端木少华与岑参眉锋一皱,未再多说。
但,蓦地里,百丈外人影闪动,二十余条人影飞掠而来。
端木少华首先叫道:“是五老他们……”
转眼间二十余条人影便即掠至,那正是九指追魂苍寅与丐帮精英八英、十二俊,那褴褛的衣衫更破旧,几乎每人都带着伤,所幸伤势都不太重。
霍玄等一震刚要问,苍寅已急急摆手说道:“咱们边走边谈,青云谱已去不得了,福康安那兔崽子比当年岳钟琪还厉害,他调动了南昌附近的两个旗营,而且拥有上百支火器,咱们这血肉之躯挡不得,他马上到了,快走吧!”
话才说完,一阵人马叱喝声已随风传了过来。
霍玄等大惊,霍玄一挥手,急喝说道:“老二跟五老保着汉民往万寿宫走,小岑跟我找大嫂去。”
话声方落,数条黑影鹰隼般掠到,只听有人叫道:“休教逃走了叛逆!”
霍玄冷哼一声,厉叱道:“杀不尽的满虏鹰犬,小岑!”
与岑参双双迎了上去,贝叶金刀、玄玄宝钩一齐出手,金光匹练耀眼,只一闪,惨呼四起,那几条轻攫锐锋的人影全部血飞尸横,一个也没能活命。
紧跟着二人腾身转向,掠向东方。
他二人这里诱敌向东,端木少华、苍寅、西门楼与丐帮的八英、十二俊,以及日月盟的八大护法,立即护保着朱汉民往西飞驰而去,转眼间消失在茫茫夜色里。
万寿宫是个地名,也许就因为这地方有座香火颇盛的道观万寿宫而得名,在东方微透曙色,天快亮之际,三十多个人掠进了万寿宫的后院,那是端木少华与苍寅等一行。
免不了的,这三十多个人一进万寿宫的后院,就立刻惊动了万寿宫的三清弟子,经过端木少华的一番解说,再加上宫中三清弟子都很深明大义,所以在顷刻之间这万寿宫中又归于一片宁静。
在一间静室中,端木少华与苍寅等把朱汉民平放在一张云床上,大家望着那毫无外伤,面色如常却只昏迷不醒的朱汉民,神色凝重,相对无言。
端木少华为朱汉民把了脉,只觉朱汉民血脉畅通,奇经八脉毫无阻窒现象,根本也没有内伤。
那么朱汉民为何昏迷不醒,难道说和天仇会摄魂大法,在一举手间把朱汉民的魂魄摄了去?
端木少华与苍寅也问过了西门楼,西门楼对夜来滕王阁上事语之颇详,端木少华虽不明白朱汉民究竟中了人家什么暗算,可是对那看不见人影的女子及时援手事,却未表示什么诧异。
相反地,苍寅却直跳脚,他听毕便叫道:“端木娃儿,你看会不会是在华山击退灭清教徒的那个?”
端木少华眉锋深锁,摇头说道:“谁知道,也许是哪位高人……”
苍寅道:“你认为会是谁?”
端木少华摇头说道:“我要知道,也不会让五老这么着急了。”
苍寅还待再问,一阵急促步履声由远而近,及门而止,门外有人禀报道:“端木少侠、霍、岑两位及老夫人来了!”
端木少华与苍寅连忙出迎,刚出净室,便见霍玄、岑参与聂小倩、霍玉兰等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。霍玄第一句话便问:“老二,汉民怎么样了?”
端木少华摇头说道:“我看了半天,看不出他中了什么暗算,有何内伤!”
霍玄与岑参一怔,聂小倩与霍玉兰已双双走进净室。
这时候,最着急的是霍玉兰,她神色惊慌,急得流泪,最平静的是聂小倩,她一边劝慰霍玉兰,一边向西门楼探问滕王阁上的经过。
西门楼含羞带愧,不安地又把经过说了一遍。
听毕,聂小倩皱了皱眉锋,沉吟了一下,道:“据我看,汉民不是伤在什么阴柔掌力之下,和天仇他没有那么高的功力,他所说早在暗中下了毒之语,倒是可信。”
苍寅截口说道:“不会,姑娘,要是毒,那兔崽子就不会说了。”
聂小倩淡然摇头说道:“五老,那和天仇颇肖乃父,极富心智,他料定了那出手援救之人绝不相信他,所以他故意这么说,这样才能避免那出手援救之人向他索取解药!”
苍寅默然不语,但旋又说道:“姑娘,那出手救援之人是位只闻其声,不见其人的姑娘,你看会不会是在华山击退灭清教徒的那……”
聂小倩截口说道:“五老,此事我知之颇深,也说来话长,以后我会详细告诉五老的,恕我现在不便说。”
苍寅呆了一呆,诧异地道:“怎么,这件事姑娘知道?”
聂小倩点了点头,道:“是的,五老,我知道!”
苍寅很想追问,无如聂小倩已有言在先,他只有极力地忍住了,他没再说话,端木少华却沉吟着开了口道:“大嫂说得不错,雷惊龙昔为千毒门主,和天仇是他的儿子,下毒这一说,确实极有可能。”
聂小倩道:“但问题却在他是什么时候下的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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