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眠不休,三天三夜来未进滴水粒米,你要记下了。”
聂小倩道:“我刚要说,却被五老抢了先。”
朱汉民激动地望望美姑娘,道:“兰妹,谢谢你……”
兰姑娘羞红了脸,泪珠儿在眼睛里直打转,低低说道:“民哥,别这么说,那是我应该的!”
聂小倩一旁又道:“民儿,还有你三位未过门的婶婶也来看过你了。”
朱汉民转望霍玄等三人,眨眨眼,笑道:“霍叔,请代侄儿谢谢!”
霍玄等三人脸一红,霍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:“自己人,谢什么?”
苍寅哈哈大笑,岑参忍不住连骂他皮厚。
霍玄却不在意地咧着嘴直笑:“我说的是实话,大嫂,您说是么?”
聂小倩道:“实话是实话,可说得有点儿肉麻!”
霍玄一怔,好窘,旋即他也笑了。
这一阵笑,持续了好久。
笑声落后,朱汉民突然说道:“娘,爹一定知道和天仇的藏身处,他老人家为什么……”
聂小倩道:“你爹的脾气你难道不知道,他既把衣钵传给了你,这就是你自己的事,非十分必要,万不得已,他是不会管你的,你该自己去找!”
朱汉民点了点头,动容说道:“对,我不能靠他老人家,一切我自己肩负……”
聂小倩飞快地向那四位递过一个眼色,道:“让兰儿在这儿陪陪汉民,咱们都去歇息吧!”
这,谁要是不懂,谁就是天底下第一等可恶而不可饶恕的大傻瓜,还好,当聂小倩出门的时候,那四位全跟了出去。
刹时间,这间净室之中就只剩下了那两个。
不,还有那几头不解事的一盏孤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