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在我心里深处的某个角落呼吸呢?
我想,这些的这些都不是重点了。重点是,青春是一个人最值得怀念的过去,介定青春的长短,只是削短了它的精彩。
原来,青春一直都在。原来,青春就是……生命的痕迹-
待续-
*青春,是生命的痕迹,过去,是回忆的累积。*
当兵这件事,或许在许多长辈及女孩们眼中,是男儿此生必须经历的一件“好事”,但在男儿眼中,却是一件“鸟事”。大家都说当过兵的男子,一定会比没服过兵役的男孩有担当,至少抗压力较强,不怕困难,苦操实练之后,自我的能力一定有某种程度的提升。本来我对这样的说法抱持保留的态度,因为感觉上这样的想法虽然言之有据,但却不尽客观。谁说爬过玉山的人,就一定能征服其它的山岳呢?带着这样的态度踏入军旅,我还来不及感受到能力的提升,心中的问号早已经填满我全部的思绪。或许可以了解军中的某些规定有它的道理存在,但我却一直怀疑它的意义在哪里?有些事其实可以很简单的完成,不过一但牵扯到“军”字,就会复杂到天上去。别的先别说,就以最基本,最简单的说话吧。说话这个动作,除了有障碍的人之外,相信每个人都能说话,而且也都说得不差。因为从小到大,你身边的每个人几乎都跟你说过话,大家所用的文法与称谓都一样,习惯性的词句排列或简捷的应对也都一样。举个最简单的例子:
甲说:“你好吗?”,这时你会怎么回答呢?
当然,在平常的生活中,我们会有很多的回答方法,而且又因为人情世故的关系,回答的词句跟语气,甚至动作都不一样。如果甲是你的爸妈,你应该会自然的响应一句:“我很好。”,然后笑一笑。如果甲是你的长辈,我想正常人也都会响应:“我很好。”或是“还不错。”,或是点点头。又如果甲是你的死党或好友,那答案就千变万化了。举凡“过得去啦。”,“耍什么恶心啊?”,“要你管!”或是,“好啊,好得很,好到无以复加,好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。”这种无聊的答案都可能出现。但如果甲是你的仇人或情敌,我想你应该会直接回答:“去死吧!”或是“我好****个B!”以上的论点,都是阿居还在的时候告诉我的,基本上依我的个性不会想这么多,我顶多就是听听而已。不过,平时我们会怎么回答这简单基本的问题已经不是重点。重点是在军中,这样的问题你该怎么回答呢?答案是:“连问题都是错的。”是的,连问题都是错的。“你好吗?”这个问题是错的,而且这个错会换来二十下扶地挺身,罚站十分钟,或是罚写三十次“我再也不说你我他”。
不过,如果你是履次犯同样的错,那么跟你同班的同梯会一同遭殃受罚,这就是俗称的“连坐法”。怎么说呢?听我仔细道来。
新兵训练中心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,它有许多的规则与部队不同。而这点就是其中之一。在中心里面,说话不准出现“你,我,他”这样的称谓。是的,不准。“你”字,要用那个人的职位作直接的称呼,例如,班长,连长,指挥官。“我”字,亦是自己的职称替代,例如“学生”或是“二兵”。
“他”字更是神奇了,用的是“该员”表示。这一点真是让我匪夷所思,而且怎么想都觉得中华民国的国军怎么还没打仗就在找自己麻烦?我在想,当我向某个人说话而“他”并不在旁边的时候,我用“该员”两字表示,听话的人怎么知道是该哪个员?或是该几个员呢?综合以上的说明,来,这里有个练习题,大家试试看。假设“我”是二兵,“你”是连长,请问:
“他有件事要我来转告,说如果你再如此嚣张,他就要扁你了。”
这句完整的句子该怎么用军话来翻译表达呢?
正解是“该员有件事要二兵来转告,说如果连长再如此嚣张,该员就要扁连长了。”
这是个漂亮的答案。你答对了吗?但我不禁想问,如果你是这位连长,你会知道哪个该员如此胆大包天想扁你吗?
记得阿居曾经因为这样的军话问过我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。
“你他妈的。请用军话翻译。”
我不太会翻,你呢?
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,“你好吗?”这个问题在军中既然是错误的,那么我们就没有
继续讨论下去的必要了。
“根本连讨论都不需要,干脆连说话都不必了。”,我说。
“讲军话,会不断的觉得自己说话像个白痴……”阿居说。
说得好,阿居-
待续C
唉……哀哉,哀哉,我伟大的国军体制……*
除了说话之外,还有一件事也因为军队的关系而变得复杂。在我的感觉中,不只是复杂,更是无聊。这依然是件很简单很基本的事,就是吃饭。或许你无法想象吃饭这个动作何以变得复杂?难不成还一个口令一个动作?是的,你答对了,就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。记得我们第一天报到的时候,经过了好多程序。验名证身,分发连队,体检,剃头,办领衣物,点收装备,分发床位与衣柜,换装,入营宣导,军歌教唱还有答数教学……等,几乎每一道程序的进行都是很快速的,就连那些工作或辅助人员的态度也变得很快速。他们总是一付非常不耐烦的样子,像是我们集体欠他们钱而且很久没有还了。
尤其是连队里的班长和值星官,他们更是凶得有些离谱。因此,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惊慌,少数那些还笑得出来的,笑没几秒钟就会被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