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的话做。」
「什么事?」
我从包包里拿出那墨绿色的小盒子,再打开来看一眼,然后还给他。
「我不想把它带回家,你帮我保管吧!」我说「为什么?这是要给你的礼物,它就是你的了啊!」他疑惑的问着,「这不算是礼物,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归属感。」
他还是一脸疑惑的,「我不能收着它,至少现在不能,因为我还不是任何人的,我现在属於我自己,或许有一天我会戴上它,那表示……」
火车这时候进站了,轰隆震耳的声音,掩住了我想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「你说什么?」
「我回去会打电话给你。」
他拉着我的手,从我的脚步开始往后移动到我上了车,他没有放开过,从他的眼神中,我彷彿看见两个月前,他在台北火车站目送我离开的样子。
一个短暂的分离,一个谁都不想放开谁的手的场景,一个充满离情的夜晚,一个隔着窗户看着窗外的他的人,还有一滴舍不得离开的眼泪。我想他一定比我更难过,因为连我都觉得现在的情况,等於是我在离开他,而他只是在原地,静静的等待我再回来的人。
10月24号,1999年,我跟他在一起的第一天。
火车渐渐的开动了,他的身影伫立在月台上,随着车行渐远,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
「我不能收着它,至少现在不能,因为我还不是任何人的,我现在属於我自己,或许有一天我会戴上它,那表示你要结婚了,因为我想嫁给你。」
﹝什么?你说真的假的?﹞淑卿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保湿面膜差点毁於一瞪,﹝他送钻戒给你?不会吧?!﹞「真的啊!干嘛骗你!」我收拾着行李,也收拾着刚从台北赶回高雄的疲惫,﹝那钻戒咧?借我看一下!快!快!快!﹞淑卿仰着贴有面膜的头,伸手直在我面前晃诱,﹝钻戒耶!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没有摸过什么是钻戒耶……!﹞「我没有拿!」
﹝我也没有拿啊!你放哪去啦?﹞「你猪头啊!我是说我没有向他拿!我没有收下那个钻戒啦!」
﹝……!!﹞淑卿这下子连面膜都不顾了,﹝你猪头啊!钻戒耶!你以为是弹珠啊?为什么不拿?﹞「如果是弹珠我还会考虑把它收下来。」我收拾好行李,坐回床上,﹝你属什么的?﹞「猴啊!」
﹝耍什么猴性子嘛!?有钻戒不拿?跟自己过不去?﹞「如果是你,你拿不拿?」
﹝当然拿啊!这还需要怀疑吗?﹞「如果拿了那钻戒的代价是要你嫁给他,你拿不拿?」
﹝先拿再说,嫁不嫁随缘吧!﹞「你属什么的?」
﹝猴啊!﹞「你孙悟空啊!这么随性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