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生茧。退什么狗屁一万步?一步都不用退,她萧之惠分明是自诩为郑伦背后的女人。可在这一点上,她又失策了。她躲得太背后了,以至于郑伦根本看不见她的任何企图。看不见又如何回应呢?
我和郑伦没再继续萧之惠的话题。我终于放下心来:他是真的没把萧之惠放在心上。郑伦也终于得到了我以宣誓的姿势做出的保证:“我,唐小仙,绝不再在萧之惠的身上下工夫了。”不过,在我撂下我宣誓的拳头时,我知道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:那十二万块,务必要尽快还给萧之惠。我们郑家的事,用不着她做“无名英雄”。
“你说,我要是把我这一身血都卖了,能卖多少钱?”我冷不丁问郑伦。郑伦一怔,说:“好像器官比较值钱。”
我和郑伦手挽手回家了。这就是夫妻,吵了架了,为着社会和谐,为着家庭安定,也得马不停蹄快马加鞭地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