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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努力睁了睁眼睛,发现他真的刮净了胡子,而并非是我酒后眼花。之前,我的大脑完完全全地被小甜和郑伦占据着,直到现在,我才真正为我面前这个“重视”我的男人腾出空间。他坐在咫尺之外,像当年与我相爱一样。
“这样会让你觉得亲切吧?我可是为了你才刮的哦。你不知道,我留了多久,今天刮完了出门,可真不习惯,感觉像没穿裤子。”董陈诚眉飞色舞。
我大笑,为他这并不怎么好笑的笑话。
最终,我还是喝醉了。大脑虽还在运作,但腿脚已经不听话了。我说:“我这样怎么回家呢?会被老公骂啊。”董陈诚严肃道:“你会想找另一个男人喝酒,是你老公的失职。”我大力鼓掌:“还是你了解我。”
“要不要去酒店住一晚?”董陈诚终于问了这句话。我拍了拍他的头:“不要,我不能因为老公的失职,而让自己失身。”董陈诚尴尬一笑:“你酒量比从前更好了。”
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手脚并用地钻入,然后对董陈诚说:“走吧你,赶快把胡子留好,赶快穿上裤子。”这时,司机回头问道:“喝酒了?”我瞪眼:“是啊。”司机不再理我,而是面向董陈诚:“你也上车,送她。”我声音洪亮:“为什么?我是已婚妇女,我不能让别的男人送。”司机还是不理我,谈话对象依旧是董陈诚:“你要是不送,我就不走。我最受不了喝了酒的女的了,不是吐我一车,就是不给车钱,要么就连家都找不着。”
就这样,董陈诚也上了车,送我回家。
第三十章忠心耿耿的伙伴
有一句老话叫“无巧不成书”。到了家,在董陈诚搀扶我下车的那一刹那,郑伦的面包车正好在我们身边刹了下来。我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,用力推了一把董陈诚,自己却被反作用力弹得坐在了地上。于是,郑伦看见了我这衣服“做贼心虚”的画面。
我坐在地上:“你回来了?这么晚啊。”郑伦看都不看董陈诚,向我伸手:“小萧不是告诉你了吗?我得十二点才能回家。”我的酒全醒了。萧之惠?看来,她告诉了郑伦我有打过电话,不过,她他妈的哪里告诉过我郑伦十二点才能回家!所以,我才一晚上都等不到郑伦的电话,他还以为,他的小萧已经把一切都交代好了。
我拽着郑伦的手,屁股离开地面。他体贴地在我屁股上掸了两把,就搂着我向楼门口走去了。在这整个过程中,董陈诚就像那出租车司机一样多余。走了好几步,我才想到他,不过,在郑伦的臂弯中,我又哪里有回头的雄心豹子胆呢?算了吧,他自己有腿有脚,还不会走吗?就允许我过河拆桥一次吧。
记得,在我和郑伦的结婚酒席上,郑伦也是这样无视“抢婚”的董陈诚。那时,我是多么欣赏他大度的风度。可今天,他的无视却只让我咬牙切齿。他并不在乎我吧?他根本不忌惮我周围的男人吧?面对我如此不羁的一幕,我真宁可他大发雷霆。
到了房间,关了房门,郑伦才问了我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:“喝酒了?”我向他哈了一口气,他下意识地回避了我。我双手搭上他的肩:“店里生意太好了,我自己去庆祝。”我把“自己”两个字咬得十分清晰。“然后偶遇了董陈诚?”郑伦记得他的名字。我为之一振,看来,他也并非没心没肺。“Bingo,答对了。”我对他挤了一下眼睛。
“洗洗睡吧,我们明天再说。”郑伦离开我的手,去铺床。
我从他背后扑向他:“不要。到了明天,你那里有时间跟我说话?”
这一扑,我终于彻彻底底地被酒精征服了。我四肢舒展地倒在床上,意识像坐滑梯似的滑向了深渊,一刹那,我就看不见郑伦了。
等我醒来时,我还是没有看见郑伦。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,推门的却是奶奶:“伦伦已经上班去了。”我不好意思:“哦,我也得上班去了。”“不急,不急,还早呢。”奶奶笑容可掬,面对我这一房间的酒气,也没有过问什么。
郑伦留了一张纸条给我:工作室有事,我先走了,中午我去找你。
我精神抖擞地洗了个澡,就像是恋爱中的花季少女期待约会似的期待着中午的来临。我和郑伦有多久没有好好谈过了?连拥抱好像都因为时间匆匆而变成了象征性的。今天,我们会有一个中午的时间,可以互相倾诉和倾听了吧。我容光焕发后,我看了看时间,才七点半而已。最近,郑伦真是忙得不可开交了。
我们有直接去“小仙女装店”。时间尚早,我没有告诉孙佳人,就直接到了“金世证券”去等她。这些天,我每次给孙佳人打电话,她都一成不变地敷衍我:“不用操心我了小仙姐,我和焦阳已经没事了。”“没事了?怎么个没事法?”我不明白。“误会,”孙佳人说,“都是误会。他是成心气我的。”电话中,孙佳人笑得停不下来,我听得头皮发麻。她不是个好演员,她的演技,远远骗不了我。
已经九点了,潜伏在树丛后的我,仍没有发现孙佳人的身影。这实在不是她的作风,多少年来,她对上班时间的把握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她从不早到,从不为公司多奉献一分一秒,可同时,她更不允许自己的薪水因为迟到这等小事而被克扣。
真的已经九点了,我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,那不是孙佳人,只是我曾经的一名同事罢了。
我奔上前,揪住她:“哎,好久不见。你上去帮我看看孙佳人在不在,行吗?”
那人被我吓得一时语塞,半天,才叫道:“哎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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