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不好,我心中的那“千万句话”到底是什么?
“小仙女装店”的生意差强人意。我并没有像对小甜说的那般,想出什么好点子来,仍旧只是沿用着改造疵品的线路来维持生计。由于小甜的挤对,令我的成本价大幅提升,所以,我不得不做了一名真正薄利多销的本分商人。相比我的店,小甜的“女装折扣店”简直算得上是“小金矿”了。不必看小甜的账本,只需掐指一算,她的收支我就了然于心了。
“你应该再请个人,一个人从早到晚,也没有周末,太辛苦了。”
说以上这句话的人,不是郑伦,而是董陈诚。现在的郑伦,对我是紧咬牙关,除了“嗯啊是吗好的”,他惜字如金。而在董陈诚眼中“太辛苦”的我,的确是辛苦的。店面房东时时提醒着我:如果我再私事第一,生意第二,时不时关门走人,等到这纸租约期满后,他决计不会再与我续约。我惶惶:不,我万万不能让我的下海之路以这种结局收场。于是,我早出晚归,一周无休。再于是,我面对郑伦的疏远,也就渐渐力不从心了。
我妈一见到我,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肚子。我不悦:“妈,您有没有常识啊?就算我有了,我这肚子一时半会也听不出来吧。”我妈还问:“那现在到底是有,还是没有啊?”“有了我会告诉您的。”我迂回。
我心想:以我和郑伦目前的情形,要想有,只能采取人工授精的方案了吧。
第三十二章家庭不亮事业亮
我们的日子一直这么平滑而又了无生趣地经营着,直到迎来了“两会”:“金世证券”的周年庆餐会,以及“伦语装修工作室”新班底正式成立后的首场餐会。民以食为天,再说了,这人一多,最好组织的活动不外乎吃饭。
我作为“金世”的故人,以及孙佳人的同伴,出席了“金世”的周年餐会。其实,我本不想因为这等小事而牺牲我“小仙女装店”的营业时间,但孙佳人三番两次向我开口,我也实在不好拒绝了。
就在餐会的前一天,我的“小仙女装店”来了一个令我咂舌的不速之客:焦阳。
“唐小仙,我有事求你。”焦阳开门见山,而且直接用了“求”字。我看着眼前健硕的他,再回想着那曾因被孙佳人捆绑在床上而奄奄一息的他,不由得点了点头。纵然他的“外伤”比孙佳人的“内伤”更容易康复,但他毕竟也曾受到了那不堪回首的折磨。而且事后,他并没有因此再为难或报复孙佳人,这一点,已足以令我替孙佳人庆幸了。
“我想和孙佳人离婚,你能不能帮我?”焦阳坐了下来。
“不,”我一口回绝,“我没办法,我帮不了。”我可以给焦阳好脸色,可以请他坐下,不过,我却没办法与孙佳人对立。
“你先听我说,”焦阳的目光灼灼、焦急万分,“我想,孙佳人一定把我们的事都告诉你了,但我请你再听听我的说法,听完了,你再考虑要不要帮我,可以吗?”
我默不作声,走到店门口挂上了“休息中”的木牌子,这才回过身,应允了他。我想,也许这样,我才可以真正帮到孙佳人。
“她叫江盈,很普通的名字,就像她本人,是个很普通的女人。”焦阳作了这样的开场白,一下子揪住了我的心。这是我并不熟悉的焦阳,沉静而满足,不像从前那样,贪婪得像是随时要征战似的。焦阳继续说:“她是我老乡,我们从小就认识了,但我可以对天发誓,那时的我和她,绝对是没有一丝感情瓜葛的,就连不久前她来了北京工作,我再见到她时,也仅仅是把她当做一个老乡而已。”
是啊,那女人的样子与老乡吻合极了。
“那时,正逢我妈来北京治眼睛,你知道的,孙佳人和我妈,那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。可是,作为小辈,孙佳人多少应该做出让步的,对不对?就算她是装装样子,我也会感激不已。”焦阳盯着我,我不由得点点头,以示同意。在婆媳关系的问题上,我想,孙佳人是错了一大半的。
“我和江盈就是在那时才走近的。有时,孙佳人成心不回家,我就带着我妈下馆子,因为我妈也认识江盈,所以我们有时会叫上她。那时,我们坐在一桌聊聊从前的事、从前的人,气氛好极了。而我感觉到,那才像一个家。”
“看不出,你还有这么……这么传统的成分。”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。我还以为他的油滑是表里如一的,他的“城市化”是表现在城市的阴暗面上的。
焦阳一笑。说了这么多,他的神经已经不再紧绷了:“这是叫”传统“吗?谁不想要一个和美的家庭呢?谁愿意一回到家,就看着自己最爱的两个人彼此伤害呢?那到头来,还不是我最受伤吗?”
“再给孙佳人一次机会不好吗?”我及时把握了机会,“孙佳人她是不够懂事,对你妈妈不够体谅,不过,她就是那种从小骄纵、不擅长家事的女人啊,当初,你爱得天翻地覆的,也就是那样的一个她啊。好在你们不用和你妈妈一直同住啊。现在就剩下你们两个人了,你再给她一次机会,试试看啊。”我想:这并不是不可行的啊。
“你以为我没有这样想过吗?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舍得她吗?毕竟我们也曾有过一段那么刻骨铭心的时光。”焦阳的手放在膝盖上,抓着自己的裤子,好像把全部的力气都发泄在那只手上,“就在我妈回了老家的那一天,我本来是约了孙佳人在外面好好吃一顿,而目的无非就是想改善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,可是,你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吗?”
我只知道,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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