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装傻:“喝什么?喝茶啊?”左琛眯着眼睛摇摇头。丁洛洛眼睛转了转:“那喝什么?喝西北风?”左琛两只手抱拳互攥,攥得关节嘎嘎作响。丁洛洛见状,提拉着自己的裙裾,咯咯笑着躲去了墙角。
正当这二人演绎着两小无猜,青梅竹马,丁洛洛的房门被敲响了。二人立定,左琛问丁洛洛:“谁这么晚来找你?”丁洛洛问向房门:“谁呀?”江筱的声音传入房来:“洛洛,是我。”丁洛洛扑上去开门,甚至没容左琛穿过壁橱回到他房中回避回避,因为她听见,江筱的声音中夹着哭腔。
江筱扑入丁洛洛怀中,不管不顾这深更半夜街坊四邻是不是都已入睡,就嗥了一嗓子:“洛洛,袁杰他对不起我。”嗥完了,江筱看见了左琛:“你,你怎么在这儿?”
三人围坐,江筱道:“袁杰他,他,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。”丁洛洛失笑:“不可能,怎么可能?”左琛也失笑:“你在外面不是也有别的男人?梁有齐啊。”这二人异口异声,江筱听得哑口无言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两边嘴角同时一耷拉,又哭上了。
左琛虽觉得哭嚎的江筱已渐渐面目狰狞,但看在丁洛洛的面子上,他还依旧作聆听状。丁洛洛娥眉渐蹙,实心实意地聆听。那日,江筱突击了袁杰的设计所,透过玻璃窗正见袁杰与一女子头碰头地俯瞰设计图纸。江筱一声呜咽,咬着下唇就跑回了家,丝毫没惊扰那对假公济私的男女。而袁杰假借“工作忙”之说,又是两天没回家来。
江筱哽咽:“今,今天,我,我给他打电话,想让他回家,结,结果,竟是一个女,女的接的。”左琛揉了揉耳朵:“停,停。江小姐,你能不能不哭了再说话?你这结结巴巴的,我,我,我也会被传染的。”丁洛洛瞪了左琛一眼,左琛收了声。江筱继续结巴:“那,那女的说,袁,袁大哥正在睡觉。袁杰他,他,他竟在别的女,女人身边睡觉。”丁洛洛长吁出一口气,平心而论,她也几乎被江筱的断断续续憋得一命呜呼。
这时,江筱的手机叮当唱响,手机屏幕上显示出“粉刷你的心”五个字来。左琛眼尖:“粉刷你的心?怎么这么耳熟?梁有齐的网名吧?”江筱点点头,并没有接电话的势头。丁洛洛后知后觉:“江筱?你该不会真的和梁大哥?”江筱没吱声,左琛点了一下丁洛洛的鼻子尖儿:“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?”
江筱的手机静悄悄了,江筱的人又聒噪了:“哇,怎么会变成这样啊?我到底该怎么办啊?”接着,“粉刷你的心”又拨来电话,叮叮当当。“天园”一瞬间变得菜市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