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我临阵退缩了,我怕给洛洛承诺,怕她拴住我。所以,她才会说我跟她不适合,跟我分了手。”
丁奶奶手疾眼快,一把把水杯夺下:“活该。”
左琛的手还维持着举杯的动作:“可今天,我在去争取洛洛的原谅之前,先来见您,这足以证明我的诚意了是不是啊奶奶?今天我没退缩啊,我就站在您面前,说一不二,我,要和您的孙女交往。”左琛一脸壮烈,似要炸碉堡,又似要堵枪眼,不过在他以为,他正在做的事,可是比炸碉堡堵枪眼更加艰巨,这就好比无期徒刑比瞬间的了结更加折磨人。
丁奶奶二话没说,又把水杯塞回到左琛的手里:“知错,改错,就还是好同志。”
“这么说,您同意了?”左琛眨眨眼。
“我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?我说了,我的洛洛自己有主意。”丁奶奶走到门口,打开门:“你去跟她说吧,趁着天亮,我们老姐儿几个还能再打上四圈。”
“啊?”左琛伸长脖子往门外瞅了瞅,果然,不光那牌桌依旧,打牌的人也还齐全。似乎那在座的几个老太太正在怂恿那个旁观的:你上来试试,光学不实践,那就压根儿学不会。而旁观的那个则连连摆手:不行不行,我这准是要输钱的。
“你还发什么呆啊,反正你来我这儿,不就是要证明你敢来吗?你这都证明完了,赶紧走,你没见她们三缺一吗?”丁奶奶眼瞅着就要嚷嚷了。
左琛一边往门口赶一边嘟囔:“幸亏洛洛没随了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