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。”
吴德明迟疑良久方道:“信上说不明白,这件事还得老朽自己走一趟……”
铁奎道:“那最好不过,吴老请张开嘴。”
站起来把手伸了过去。
吴德明只有张开了嘴。
铁奎曲指一弹把那颗赤红药丸弹了进去,随手飞快一指点在吴德明的喉结上,只听“咕”地一声,咽了。
铁奎收手说道:“我把该说的再说一遍,药称独门非我解药不能解,吴老若是不信尽可等毒性微发时再办事,吴老也可以试着遍服解药,只请吴老记住,一个对时毒发,肝肠寸断,七窍冒血,明天晚上这时候我在这儿等吴老,我怕吴老派人来围住这地方通我拿出解药来,我会防着的,言尽于此,吴老请吧!”
吴德明没多说,白着脸一拱手出了上房。
铁奎淡然喝道:“去一个送吴老出去。”
一名汉子应声跟了出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