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头说道:“是的……”
接着他把经过说了一遍。
听毕,时迁叫道:“痛快,打得好,下次再有这种事,让我偷儿也去一趟。”
赵子彬道:“偷儿,别打岔了,没听李爷说么,这些个是侍卫营的人,还有真正宫廷三十名跟火枪营的人未露面……”
时迁道:“我知道,用不着你说,如今可虑的不是石家而是这些鹰爪孙,我就想不通,石家为什么不答应取消比武!”
云飞淡然一笑道:“只怕此事大有文章!”
时迁道:“有什么文章,难不成你以为石家会勾结鹰爪孙!”
云飞微一点头道:“不敢断言,但石家的态度令人不能不动疑!”
一剑震天古月秋突然点头说道:“对,李大俱高见,我有同感!”
云飞道:“为今之计,应该釜底抽薪……”
时迁道;“二爷,你是说先对付这批鹰爪孙?”
云飞道:“我正是这个意思!”
时迁皱眉说道:“二爷,咱们之中谁能对付火枪营呀!”
云飞摇头道;“时老,这一边可虑者唯火枪,绝不能力敌,只宜想办法在比武期前逼他们撤兵退回北京去!”
时迁道:“那!那想什么办法呀?”
云飞淡然一笑道:“这件事交给我好了……”
时迁忙道:“怎么,你有办法?”
云飞道:“不敢说有把握,但愿勉力一试!”
时迁道:“二爷,能不能说出让大伙儿听听?”
云飞微一摇头,道:“时老,天机不可泄露!”
时迁“哈”地一声道:“敢情你还卖关子!”
云飞投接话,转望赵景星道:“总镖头,退这些人一事,自有我去设法,至于石家,比武之期还有几天,其间也可能有意想不到的变化,关于这件事赵爷自会有所禀报,我不再多作赘言,最后我要奉知总镖头一声,大虎被他们打成重伤,且在镖局调治静养,请总镖头恕我事先隐瞒,并请予收留……”
在座俱惊愕,赵景星忙问所以。
赵子彬遂代云飞把经过概略地说了一遍。
听完了赵子彬的一番话,在座无不震怒,赵景星双眉轩动,道:“我一向最喜欢这孩子,这孩子有血性,重义气,将来必定有出息,别说您说了话,您就是不说,我知道了也一定会把他留在镖局里,您放心把大虎交给我就是!”
云飞微一欠身道:“谢谢总镖头,李剑寒感同身受!”
赵景星道:“李大侠怎么还跟我客气……”
只听厅外有人高声说道:“李顺求见赵爷!”
赵子彬站起来走了出去。
转眼间他匆匆地走了进来,向着云飞道:“李爷,您有客人!”
云飞为之一怔,道:“我有客人?谁?”
赵于彬道:“一位女客,她不曾说姓名,她对李顾说您见她就知道!”
一听是女客,赵佩芳留了意。
时迁冷眼旁观,轩了轩眉。
华玉麟神情一动,道:“二叔,我替您瞧瞧去!”说着他就要走。
云飞伸手一拦,道:“不,我自己去!”
站起来向在座一拱手,一声“失陪”,迈步走了出去。
大厅外,李顺仍在那儿等着,他一见云飞出来,忙道:“老云,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标致姑娘朋友啊?”
云飞道:“出去再说!”
偕同李顺往外行去,走了几步,他问道:“李顺哥,这位女客多大年纪?”
李顺想了想道:“不大,看上去二十上下!”
云飞道:“长得什么模样?”
李顺道:“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……哎,我也说不上来,总之一句话,撇开咱们姑娘不算,我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姑娘,老云,你到底认识多少……”
云飞截口说道:“那儿来的?”
李顺摇头说道:“她没说,也不肯说,只说你见了就知道了!”
云飞道,“她怎么说找我的?”
李顺道:“嗯,你不说我倒忘了,她要找你,却不知道你姓什么,叫什么,只把你的模样说了一遍问我这儿有没有你这个人,我一听就知道她找的是你……”
云飞心头一震,脱口说道:“李顺哥,你不要自作聪明……”
李顺一怔忙道:“怎么,错了,她说三十多岁年纪,身材高高的,不胖不瘦,脸黄黄的,一口牙挺白,还有一双挺白净、娇嫩得姑娘们手儿一样的手,你听,这不是你是谁。”
云飞苦笑一声,没说话。
李顺又自作聪明了,伸手一把抓住云飞,神秘一笑道;“我明白了,老云,怎么说咱们是一家人,你要是不愿见他,就别再往前走了,我替你出面回她一声去,就说赵家镖局没你这么个人,让她上别处找去,怎么样,够意思吧,下回别这么狠心了,负心汉做不得……”
云飞眉锋一皱,道;“李顺哥,你想到那儿去了。”
李顾一怔,道:“怎么,老云,又错了?”
云飞道:“待会你就知道了。”迈步往大门行去。
李顺呆了一呆,忙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