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言,不知道拆散多少有情男女,害了多少人,像石姑娘这样素心铁胆的奇女人,应是咱们女儿家中的第一人,我这个女儿家以石姑娘为傲,也敬佩……”
石玉屏道:“赵姑娘,情非孽,爱也不是罪,遇一位能托付终身的人而托付终身,我以为这不是什么可耻之事,赵姑娘要知道,石玉屏并不是下贱的女人……”
赵佩芳“哎哟”一声道:“石姑娘怎么说这种话呀,像石姑娘这样毅然离家,重大义而小亲情,远道投奔意中人托付终身,正值得女儿家敬佩效法,石姑娘怎么说……”
“赵姑娘,”石玉屏道:“石玉屏今年已经廿多了。”
赵佩芳娇笑说道: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这正是女儿家嫁人的好时候啊。”
石玉屏脸色一变道:“赵姑娘……”
赵佩芳娇笑一声道:“请恕我打个岔,任何人都知道:也应该看得出,阴小卿无论什么都强过云飞百倍,石姑娘怎么……”
石玉屏道:“石玉屏生来命薄福浅,我怕折了自己,还是留待有福的人去嫁阴小卿吧。”
赵佩芳道:“石姑娘怎么老这么客气呀,冷观音美艳无双,风华绝代,又是抱犊寨石老英雄的掌上明珠,凭那一桩平庸粗俗的云飞也匹配不上呀。”
石玉屏道:“在赵姑娘面前,我自惭形秽,汗颜无地,云飞他像是平庸,可是人不可貌……”
赵佩芳轻叹一声道:“石姑娘真是慧眼,家父也说云飞不是池中物,正有意提拔他将来接管赵家镖局,没想到石姑娘竟……”
摇摇头,道:“不说了,石姑娘就请在赵家安心住下,赵家虽然清贫,多一人吃饭还算不了什么,我走了,请歇着吧,地方小,也没什么好摆,一点也不像个新房样,委曲二位了,我心里很是不安。”微微一笑,转身行了出去。
石玉屏道:“赵姑娘走好,恕我不送了。”
没听见赵佩芳说话,石玉屏的脸色很快地得转趋煞白,美目涌泪,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生平何曾受过这个,她作梦也没想到会受这个。
急促步履响动,她忙举袖拭泪,刚放下手,门口走来了李剑寒跟赵子彬,李剑寒进门便问:“玉屏刚才是谁从这儿出去?”
石玉屏微愕说道:“没有啊,别是你瞧花眼了吧。”
李剑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眉梢微扬。
适时,赵子彬近前拱手,含笑说道:“赵子彬见过石姑娘。”
石玉屏忙答一礼,道:“石玉屏离家出走,落难在外,给贵局上下招添麻烦,心里很是不安,也请赵老别见笑……”
赵子彬正色说道:“石姑娘这是什么话,对石姑娘这样的愧煞须眉的奇女子,赵子彬只有敬佩,李爷当代第一,石姑娘奇英无双,珠联璧合相得益彰,赵子彬敢为二位贺……”
石玉屏娇靥酡红,道:“谢谢赵老。”
赵子彬道:“石姑娘就请在赵家住下,李爷不外,没敢以.客人视之,也请石姑娘别以简陋嫌弃,别以待慢见责,总镖头知道姑娘芳驾莅临,本要亲身过来探望……”
石玉屏一惊忙道:“千万别……”
李剑寒淡淡说道:“我拦住了总镖头,我希望镖局上下就像往常一样,别当回事,全当没你这个人来过似的。”
石玉屏神情微松,道:“这样我心里也稍微安些……”
赵子彬道:“石姑娘告知机密一事,我该向石姑娘致谢。”
石玉屏道:“赵老别客气,那是应该的。”
赵子彬老于世故,人也识趣,他没多待,又说了几句之后,他告辞出门而去。
他走了,李剑寒回身含笑说道:“玉屏,你如今可以安心了吧。”
石玉屏淡然一笑,道:“剑寒,你能不能在外面给我另找个住处。”
李剑寒微愕说道:“怎么了,你怎么突然……”
“没什么,”石玉屏微微摇头说道:“我想来想去觉得住在这儿不方便……”
李剑寒目光一凝,道:“玉屏,别瞒我,刚才谁来过了?”
石玉屏道:“没有啊,你是怎么了?”
李剑寒道:“玉屏,我刚才人在远处,眼却看见有个人从这儿出去……”
石玉屏道:“大概你是看花了眼。”
李剑寒道:“可能么?”
石玉屏道:“当然可能。”
李剑寒目光深注,道:“玉屏,我知道,你是怕我为难,也怕……你让我敬佩,我没想到会让你受窘难堪,我很歉疚不安……”
石玉屏忙道:“别胡说,真的没人来过。”
李剑寒道:“那人影身材纤小,步履轻盈,分明是个女子,可巧赵家敢于说话的女子只有一个,我没想到她会……”
石玉屏忙道:“你可别冤枉人,不是赵姑娘……”
李剑寒淡然一笑道:“玉屏,我并没说是她。”
石玉屏沉默了,半响始道:“剑寒,你要知道,女儿家的心胸够狭窄的,我也一样,她也是为了一个情字……”
李剑寒道:“可是她不该趁我不在时到这儿来,更不该对你……”
石玉屏道:“剑寒,她并没有说什么。”
李剑寒摇头说道:“玉屏,不必替谁隐瞒什么,也不必多说了,我心里明白,让你受窘难堪,我愧疚不安,我没有尽到维护你的责任,但我希望你看在我的份上,暂作小忍……”
石玉屏低下了头,低低说道:“剑寒,只要你……你对我好,我能为你受人所不能受,忍人所不能忍。”
李剑寒一阵激动,目光凝注乌云螓首,道:“玉屏,谢谢你。”
只听一阵叱喝声从大门方向传了过来。
李剑寒闻声一怔,随听一阵急促步履声奔了进来。
他忙道:“玉屏,你在这儿等着,别出去,我看看去。”跨步行了出去。
他一出门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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