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更怕阴家,当日赵家听说长白来了阴小卿而震惊忧虑,自然有它的道理。
李剑寒赤手对四掌,绝无凶险,而且迟早必胜,如今不同了,他以一双赤掌对阴小卿,石玉手中的两柄利刃,就是身手再高,血肉之躯总强不过兵刃,何况这两柄兵刃是握在阴小卿跟石玉手里。
立时,李剑寒手有点忙,脚有点乱,一边闪身躲避剑锋,一边往后急退。
当然,他退,人不会不进,阴小卿跟石玉如影附形一般地跟了过去,手上更紧更快,阴小卿还不住阴笑:“李剑寒,你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李剑寒没说话。
“李剑寒,你不是第一高手了,拿肉掌碰碰剑锋呀!”
李剑寒仍没说话。
阴小卿话转向了石玉:“玉兄,左肩头要紧么?”
石玉道:“还好,骨头没碎,不过得吊上了十天半月……”
阴小卿道:“亏不能白吃,咱们讨回来。”
石玉道:“当然,我要在他身上扎几个血窟……”
余话还没有出口,阴小卿剑尖一沉,“噗”地一声点在李剑寒的左臂上,李剑寒衣破,肉裂,血出鲜血很快地染红了衣袖。
石玉屏又抬手掩上檀口,娇靥发白,往后退了一步。
只听阴小卿笑道:“玉兄,瞧见了么,我给你讨回来了,这一剑不差吧,玉兄何以谢我?”
石玉笑道:“待会儿庆功宴上我敬你三大杯。”
李剑寒眉头没皱一下,但是他不敢抬手闭穴,那是因为闭了左臂上的穴道固然可止血,左臂也就别想动了,再说,他也没有抬手闭穴的机会,他只有任血流,手臂不住地动,血就没有停住的时候,血越流越多,左臂却渐渐麻木了。
两只手已难应付,何况一只手,他手上刚一慢,右肋下又被石玉划了一剑,衣破,内裂,血又现。
还好他躲得快,要不然……
李剑寒的脸发白,眼却发了红,然而,他没机会拔剑,阴小卿跟石玉根本就不给他机会。
这是他两个的好心意,一剑,一剑,又一剑,让李剑寒浑身剑痕,变成一个血人,然后渐渐地不支倒地,倒在他俩脚下,倒在这石家庄的土地上。
转眼间李剑寒身上又中了两剑,一在大腿,一在右肩头,伤都不算重,但都见了血,也都够疼的。
疼还能忍,但血不住地流却难支持。
没过几招,李剑寒右臂乏力又欠灵活,躲闪之间身子也慢了,这时候他已被阴小卿跟石玉逼退了十几丈。
’石玉屏娇躯颤抖,美目中现了泪光,然而她……
突然,地上昏迷中的白净脸汉于醒了,他身子一动,翻身跃起,这,惊了石玉屏,她张口就是一声尖叫。
这一叫,叫得阴小卿跟石玉手上一慢,禁不住双双回了头,就在这时候,李剑寒右手探腰,“铮”地一声掣出了他那轻易不用的软剑。
李剑寒被称江湖第一高手,他的剑术更高,挫腕抖剑,刷,刷,刷一连三剑立即逼退了阴、石二人。
阴、石二人一退,压力顿除,李剑寒猛吸一口气,闪身欺上,手上没留情,一连就是八剑。
“哨”地一声,石玉手中短剑首先脱手飞起,落在了几丈外,紧接着他一声大叫,右肩头血涌,右大腿破裂,李剑寒还了他两剑,逼得他不得不忍痛暴退。
他退了,阴小卿倒了霉,也慌了,李剑寒飞快一剑,也在他左臂上划了一下,阴小卿闷哼一声,左臂立即垂下。
到这时候,李剑寒才冷然开了口:“阴小卿,你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阴小卿一张脸煞白,他就不能吃一点亏,当然,他也从没受过这个,他命好,生在阴家,至今身上没一个剑疤,没人敢动他,没人能动他,李剑寒这一剑算在他身上添了头一处,也算是阴小卿生平头一回挂彩见血。
阴小卿狞笑说道:“不忙,往后看。”
李剑寒道:“只怕你没有多少工夫了。”
阴小卿道:“不知道是你还是我。”
说话间两个人已对拆了三剑,论辈份,论所学,阴小卿本就较李剑寒为低,何况李剑寒此时兵刃在手,石玉又负伤退回一旁,阴小卿他没了帮手。
第四剑,李剑寒剑尖直指他右腕脉,快如闪电,不容他躲,不丢剑就被断腕,不想断腕就得丢剑。
衡量利害,阴小卿他暗暗咬了牙,一振腕,长剑脱手飞出,化一道寒光射向李剑寒咽喉。
李剑寒冷然一笑,剑尖上撩,轻易地格飞了那柄长剑。
岂料,阴小卿这一手是诱敌,阴毒的在后头,就在李剑寒撩剑挡剑的当儿,他左手一扬,一蓬乌芒满天花雨般罩向了李剑寒。
李剑寒大惊,脸色倏变,冷叱说道:“阴小卿,我本不愿伤人,你这是逼我……”
他一提气,腾身拔起,那蓬乌芒从脚下打过,同时,他觉得左小腿上微微一麻,紧接着有如遭火灼之感。
当然,他明白是怎么回事,半空中折身挫腰,抖剑而下,直扑阴小卿。
阴小卿可不知道李剑寒左小腿上已经中了一下,他心胆欲裂,要闪身躲避,为时已迟,李剑寒的一柄长剑已经到了他面前,匆忙间他暗一咬牙,来个霍然旋身,他避开了胸口,而另肋下却遭剑锋扫中立即衣破肉裂,鲜血满身,他魂飞魄散,翻身扑地,一下子滚出去老远。
李剑寒冷笑一声道:“我先毙了你再找上长白。”
他抖剑便要追扑,蓦地——“李剑寒,你不要她们的命了。”是石玉扯着喉咙一声大喝。
李剑寒入耳两字她们,立即收势抬眼,只一眼,他不由为之心神震颤,怔在了当地,手中软剑倏然垂下。
不知何时,石玉身边多了两个人,是阴小卿手下二鬼文千跟巴海,他两个,一手挟住一个人。
是龙素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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