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4/4)

紫的淤痕让他无力辩白,因为明摆的证据昭然若揭。

偏偏他老是轻忽她容易淤青的体质,被她气得半死时总忘了这回事,往往要等手一伸出才惊觉糟了,可是已来不及缩回手。

为了这件事他不知道挨过多少次骂,受过无数的责罚,有好一阵子沮丧得想出家当和尚。

幸好遇上了他的家教老师开启了他性的第一页,让他在沉沦的欲望中重拾信心,他才扬眉吐气的朝女人身体发展他的另一人格。

唯一烦恼的是女人太多,他无法一一雨露均沾的带领她们攀越高峰,只好一个一个的照顾,三天两头换床伴以免造成遗憾。

「我要跟梅姨告状,你大欺小。」太可耻了,他会有报应的。

段立霆早有准备的取出一根棒棒糖放在她手上。「只有小孩子才告状,妳羞羞脸。」

「我要瑞士生产的奶油球。」慕少槿嫌本地的糖果不够入味地丢还他。

原本想骂她挑嘴的段立霆忽地发出轻笑声。「妳呀!都被我们宠坏了。」

不能怪她品味高,他是始作俑者,瑞士生产的奶油糖是他托瑞士的朋友转寄到台湾,道地的口味比进口的奶油球更香浓可口,含多了也不腻,满口奶香味。

是他送给她满十六岁的生日礼物,满满的一盒她不到三天全吃光了,吵着要他买一货机让她含上一整年。

事实证明她的确是恶魔,他几乎破产地买了一屋子的奶油球,结果她的兴趣只维持一个月,剩下的奶油球全下了他的肚,害他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成为牙医的忠实仰慕者,每隔两、三天便去报到一次。

打小她的耐性只有三分钟热度,哇一能让她持之以恒、孜孜不倦的,大概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化学元素,废寝忘食的专注让人敬佩。

不过比起她的诸多破坏,小小的优点不值得一提,她根本是个活在中古世纪的小恶魔,见不得别人快活,非要大家和她一样一板一眼的过日子。

「罐头……」

「嗯!妳叫我什么?」段立霆摇下车窗,将厚实的书放在岌岌可危的车窗边。

飞快的车速带来一阵风,摇摇欲坠的原文书令她忍不住惊呼的捂住胸口。

「霆哥哥别再吓我了,我有心脏病。」氢酸钾一滴当佐料一定很过瘾,他非常需要。

他好笑的将书放好,让风吹拂帅气的发。「妳几时得了心脏病怎么没通知我,我好去致上挽联。」

「被你吓出来的,而比我还没死,用不着你去惺惺作态。」揪紧的心口真要喘不过气来,全是他害的。

「别说做哥哥的不关照,以后妳就跟在我身边好生学习,在妳二哥不在的时候,我会代替兄长的责任予以鞭策。」他会照顾得她欲哭无泪。

「鞭策?」听来具有威胁性。

「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,霆哥哥不会亏待妳。」段立霆习惯性的将手搭上她的肩调戏。

一接触,麻酥的触电感让他赫然一震,吃惊地讪然一哂,不着痕迹的慢慢收回手,一时无语的正视着前方,企图忽视莫名的感受。

「妹妹」两字如铅般沉重的镌刻脑海,段立霆自我厌恶的咒骂自己下流,妹妹是让人宠、让人疼的糖霜丸,狎玩不得,她不是平日围绕在他身边那群自甘堕落的女人。

可是他好象有点失去控制了。

不行,不行,要振作,这些年平白受的冤枉不讨回不行,魔女的恶行要受到制裁。

「霆哥哥,你不觉得你此刻说话的口气像是包养情妇吗?」亏待?真像三流的小说对白。

「什么?!」她……她……

慕少槿的话让他震惊的踩下煞车,目瞪口呆的差点咬到舌头,是谁教坏纯洁无瑕的妹妹?

「笨蛋。」幸好车后没车跟着,不然看他拿什么赔她父母一个女儿。

「妹妹,女孩子要文静些才可爱。」一定是错觉,恶魔不可能变成天使。

她真让人不能期待。

「像她吗?」她指着车窗外广告看板上的女子,意思是死物最安静,绝不干扰活人的作息。

「妳……」

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报复行动是否会提前夭折,他现在已经有水深火热的感觉,手软脚软地不想报复,只想扯下她的古板脸挂在墙上哀悼。

到底谁会是被凌虐者,心底有了问号。

会不会到头来他成了埋在土里的那一具……

肉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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