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他一巴掌还是剥开他死缠在腰间的色掌,她受伤的地方是手不是脚,有必要如此招摇过市的抱进总经理办公室吗?
更夸张的是他不把她放置在过于色情的沙发上,而是直接让她坐上他的大腿,彷佛她今年只有七岁,需要人轻哄。
然后那不安份的手就开始游走,先在她腿侧停顿了一下,无意识的慢慢往上提,最后歇息在她不算伟大的波峰上。
她没做什么或说什么令人误解的话吧!他的手干么爬上她的身体做运动。
「啊!我的手……呃!嘿!它……不太听话,妳大小适中,发育得非常均衡。」刚好适合他一手盈握。
嗟!邪恶的下流人,瞧他做了什么卑鄙事,居然连妹妹都不放过,他还算是个人吗?猪狗不如。段立霆在心中暗骂自己。
不过她真的长大了,挺而结实的小馒头柔软有劲,弹性十足令人满意,不因过大而下垂失去原有的圆弧,小巧得恰到好处。
以他丰富的经验来判断,这颗刚好成熟的草莓尚未被人采撷,微微散发的酸甜果香如红艳外表一般吸引人,汁多味美地引诱蜂蝶来吮一口。
好舍不得放手,如果能一辈子握住该有多好……
一辈子?!
莫名的念头让段立霆打了僩冷颤,他似乎领悟对一个可怕的事实,而他居然没有厌恶。
甚至希望它发生。
「霆哥哥,你不用抱着我吧!」他无所谓,可她不想落人口实。
和这色胚扯在一起准没好事,会害她成为女性公敌。
悠然一笑的段立霆故意搂紧慕少槿亲啄她酡红嫩烦,「霆哥哥好久没抱妳了,妳让霆哥哥再抱一下啦!」
「你……你不要亲我。」他的口水中不知有多少细菌,脏死了。
以为她在害羞,他亲得更起劲了,不小心还吻到她嘴角,窃笑的眼尾都飞了起来。「我们是一家人嘛!要常常『亲』近。」
他喜欢「亲」这个字,但是换成吻更好。
二十岁了,该送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成人礼。
譬如一个男人。
他。
白、痴。「鹰哥哥,麻烦你把这只水蛭拉离我身边。」
「叫他臭老鹰就好不用客气,有我这么帅气的水蛭黏妳是妳的荣幸。」段立霆用眼神瞪了沉佑鹰一眼,要他别坏了他的好事。
沉佑鹰回他──终于开窍了,我当你死了呢!
去你的,不会早点点醒我,害我白白浪费了几年时间在粗糙的女人身上。
自己迟钝要怪谁,我可不是把屎把尿的奶妈老为你擦屁股。
「能不能叫他闭嘴,我快受不了他的自大。」他有没有一点羞耻心,居然咬她的耳朵。
「不行耶!妹妹,他是我上司,我不能违背职场伦理对他施以暴力。」沉佑鹰以眼神说:对你够有义气了吧!两肋插刀。
段立霆诡笑地以眼神回谢。「妹妹,你们破坏我们的感情喔!难不成妳在暗恋我?」
不用不好意思,他绝对不会取笑她的自作多情,反而会欣然地接受她的爱慕之意。
「天呀!他出现幻想症了。」慕少槿白眼一翻地推开他的狼吻。「不许再吻我,否则少根胳臂断条腿与找无关。」
她羞于与疯子为伍。
「横竖是一死,就让死刑犯在临死前饱食一顿吧!」这是基本人权。
「什么?唔……」
回不了头,当他意会到她是他今生唯一的克星时,就注定悲惨的一生,未来的日子肯定多灾多难。
不过令人慰藉的是她的唇太香甜了,甜入心坎化成丝网,网住了飘泊的他,这算不算是一种福利。
还是上天的惩罚。
他的小恶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