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刚梦魇似地喃喃道:“我是……‘索血一剑’?”
“不错,你是‘索血一剑’!”
“我怎么……一点也想不起来……”
“你中了仇家的诡计,丧失了记忆!”
“仇家?”
“不错,你有许多仇家,极厉害的对头!”
吴刚眼中进出了凶焰,面皮抽紧,厉吼道:“一我要复仇!”
“地灵”阴阴道:“不错,你该复仇!”
“你们……是谁?”
“你的朋友,正设法恢复你的记忆!”
“朋友?”
“一点不错,从仇家手中救下你的朋友!”
吴刚再次环视诸灵一遍,茫然而又痛苦地道:“怎么……我……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“地灵”轻轻一拍他的肩头道:“因为你已丧失了记忆,但不久会恢复的!看她……”
说着,手指“花灵”。
“她……是谁?”
“你的师姐!”
吴刚双眉攒成了一个倒人字,骇呼道:“师姐?”
“花灵”凄苦地一笑道:“师弟,想不到你遭遇如此惨!”
“你……真是我师姐?”
“师弟,唉!愿天可怜,有一天能恢复你的记忆。”
吴刚目中再现凶芒,双拳紧握,厉声道:“师姐,仇家是谁?”
“花灵”故意咬牙切齿地道:“师弟,我会一一向他指出的,只是……你我二人力有不逮……”
吴刚怒吼道:“谁说的!”
“花灵”幽幽地道:“师弟,此间贤主人有一样宝物相赠,服食之后,可平添一甲子功力……”
“啊!”
“师弟还不谢过?”说着,目光扫向“天灵”。
吴刚顺着目光,望向居中的“天灵”,深深一揖道:“在下敬谢大德!”
“天灵”哈哈一笑道:“不必,你此刻记忆丧失,多说无益,一切俟以后再谈,现在你师姐弟俩到客厅舍憩息吧,灵药本座立即命人送来!”
吴刚木然望着“花灵”,内心痛苦万分,自己竟连一丁点前事都想不起来。
“花灵”叹息了一声道:“师弟,随我来吧!”
吴刚随着“花灵”离开大厅,来在一间布置堂皇的卧室之内,两个面对面依桌而坐,吴刚痛苦地撕扭着头发,胸中充满了一种杀人流血的冲动。
“花灵”温声道:“师弟,不要自苦!”
吴刚一击桌道:“我想杀人!”
“花灵”深深地盯着吴刚道:“师弟,冷静些!”
吴刚偏头想了一会儿,道:“师姐,告诉我一切经过!”
“说来话长,你也记不住,等你恢复记忆,一切自然明白!”
“我……闷的慌,简直想发狂……”
“但你必须忍耐!”
就在此刻,“地灵”进入房中,把一只绿玉小瓶,朝桌上一放,道:“这是稀世之珍‘玉灵石乳’,服之可增一甲子功力,姑娘可助令师弟一臂之力,与本身真元揉合。”
“花灵”起身谢道:“贤昆仲大德,愚姊弟没齿难忘!”
“好说,义之所在姑娘言重了!”
“愚姐弟拟明早告辞……”
“报仇是大事,区区不便阻留,尽管请便,愿再见于异日!”
“阁下尚有何指教?”
“地灵”似想起什么似地“哦!”了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粒红色丸子,道:“功成之后,再服此药丸,当有奇效!”
“花灵”神色微微一变,接了过来,再次称谢。
“地灵”双手一拱,出房去了。
吴刚有些浑噩的感觉,无法集中心力去思考每一件事。
“花灵”沉默了片刻,立起身来,道:“师弟,服下它!”
吴刚愣愣地拿起绿玉小瓶,望了“花灵”一眼,拔开瓶塞,一仰颈,喝了下去。
“花灵”一指紫檀木大床,道:“就这床上行功吧!师弟,你当能自运内之接引药力?”
吴刚点了点头,径自走到床边,脱了靴袜,上床盘膝跌坐,出自本能地运起功来,“花灵”伸玉掌贴上他的“命门”,缓缓迫入内力……
不知过了多少时间,吴刚功成醒转,但觉内力充盈满溢,但心神仍发昏昧。
“师姐,成了么?”
“成了!”
“师姐休息吧!”
“你在此安歇,我到外间!”
“方便么?”
“没什么不便。哦!还有这粒……”
“什么药?”
“嗯……是安神安心之药!”
“好吧!”
“花灵”迟疑了片刻,纳入吴刚口中,道:“距天亮不远了,睡吧!”
说完,以异样的目光,望了吴刚一眼,转身自去。
吴刚倒头便睡,一觉醒来,满耳鸟啾虫鸣,阳光耀目难睁,翻起身来,发现是躺在一株亭亭如盖的古松之下。
他想,深深地想,隐约中记起一些老者的面孔。
再想,忽地出声大叫道:“师姐!”
一个劲装女子,出现眼前。
“师弟,你醒了……”
吴刚拍了拍脑袋,道:“我怎会到了这里?”
“花灵”温声道:“我乘你熟睡时带你出来的!”
“哦!”
混沌的心神,使他不去深究事实的真相。他站起身来,感到口干舌燥,左右一睃巡,不远处正有一道溪流,他弹身奔了过去,掬水喝了一个够。
一股蠢然欲动的残杀之念,在心的深处升起。
他有一种希望搏杀与流血的渴望。
“师弟我们上路吧!”
“唔!”
他没有思索,没有疑虑,他心目中,只有一个师姐。
通往邓城的大道上,一双劲装青年男女,并肩于途,女的如花似玉,男的英俊无伦,只是那男的双目中不时闪着熠熠凶光,任何人只要接触到这眼神,便会打从心底发寒栗。
他和她,正是离开“七灵仙境”的吴刚与“花灵”。
他,已不是数日前的吴刚了,他不但丧失了记忆,也迷失了本性,完全被“花灵”所控制。
他只是一具行尸走肉,但,由于他一身功力较前更高,是一具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