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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武林盟主(2/9)

神秘人物“武林盟主”了。

吴刚内心登时起了一种流血的冲动。

管事斐元疾行数步,趋在吴刚前头,遥遥对着上座躬身为礼,口里高喊:“索血一剑到!”

所有的目光,集中向这旁射来。

吴刚冷眼一扫敞厅中人,除了右排首座“盟主夫人施玉娘”等极少数几人外,几乎都是陌生面孔,奇怪的是竟然不见“灰衣蒙面客”的踪影。

盟主发了话,声音十分怪异刺耳,像是故意以内功改变的“近前答话!”

管事斐元一侧身,向吴刚以目示意,然后俯首直走到阶沿前才止步。

“上面便是盟主!”

“唔!”

吴刚直视着锦袍蒙面人,既不为礼,也不开口。

所有在座的,面上俱现出异样的神情。

斐元用手拐一碰吴刚,低声道:“见礼!”

吴刚无奈,双拳一抱,道:“区区见过盟主!”

锦袍蒙面客颔了颔首,道:“你就是‘索血一剑’?”

“正是!”

“可知本座召你来此的目的?”

“不知道!”

“你师门与本座有很深渊源,而本座又忝为盟主,必须主持公义,故此,你师门血仇,由本座主处理,你愿意么?”

吴刚暗骂了一声“鬼话”,口里却漫应道:“愿意!”

“至于令师姐,可能落入仇家之手,本座已下令尽力查究……”

“嗯!”

“你一身造诣非凡,乃中原武林罕见奇材,本座准备破格聘你为‘金剑统领’,一方面成全你复仇夙愿,一方面以所学造福武林,你意下如何?”

吴刚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,故作欣喜之状,道:“在下目的只是报仇……”

“你可不必立刻作答,考虑后再决定!”

“谢盟主!”

“为了服众,对你的剑术,必须经过考验。”

“怎样考验法?”

“自然是比对!”

“现在么?”

“不错!”

吴刚答有深意地道:“在下出手必须见血!”

这句话,使得在场的面色全为之一变。

锦袍蒙面人对这句意味着血腥的话,不置可否,接下去道:“有一名剑手,可以使你尽展所学!”

吴刚暗吃一惊,武盟之中竟然隐有堪与自己功力悉敌的对手么,这值得注意一下,如果盲目行动,可能招致功亏一篑的后果。

心念之中,故作狂傲之色道:“盟主是说此人与在下功力相当?”

锦袍蒙面人目中闪过一丝诡谲之色,道:“功力也许稍逊,剑术便很难说了!”

“也可能高过在下?”

“这必须由事实证明!”

“对方何许人物?”

“一名囚犯!”

吴刚心头一震,栗声道:“囚犯?”

“不错,一名失去功力的囚犯!”

吴刚心头的骇异莫可言宣,莫非这囚犯就是吕淑媛口中的仇家?如果是,不必费心机便可见到,但既是失去功力的人,又如何能据以考验自己的剑术呢?

当下竭力按捺情绪,不使之现于神色,一皱眉道:“失去功力的囚犯?”

锦袍蒙面人沉声道:“也许你不明白,此人是一名高级剑手,因作恶多端而被本座封闭了他全身功力,只要解除禁制,功力立复……”

“原来如此!”

“本座对你有个要求……”

“什么要求?”

“片刻你将与那囚犯较量剑术,但不要伤他性命,只逼他全力应战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迫他施出全部招数。”

吴刚脱口道:“偷学他的剑法?”话方出口,便觉不妥,但已无法收口。

锦袍蒙面人目射凌芒,久久才道:“你猜对了,如果本盟剑手都具有他那等剑术,当可无敌天下。”

吴刚骇然,这种居心,可说卑鄙而可怕,由此证明这魔头并不满足于盟主之位,而是想君临武林天下,独夫统治。

他不敢再多开口,以免露出马脚。

如果这囚犯真的是胞兄吴雄,今天便可揭开一个大秘密。

当下一点头道:“在下遵命行事,不取对方性命就是!”

“给他座位!”

一名黑衣汉子立即搬了一把椅子,排在左侧末位。

管事斐元悄声道:“请就座,这是殊荣!”

吴刚半声不吭,大剌剌地步上台阶,坐了下去。

管事斐元退倒一侧。

锦袍蒙面人大声发令道:“带人!”

吴刚内心一阵剧烈跳荡,他想,“武林盟主”说那囚犯作恶多端,莫非是指他滥杀各门派高手而言,如果是,事实便可能是这样——

吴雄滥造杀劫,被“武盟”制伏囚禁,封了功力,为了要逼出他那套无敌剑法,所以一直保留他的性命,今天,借自己逼他施出全部剑法,这计策甚妙……

家门逆子,惨祸之源,该杀他么?

杀了他,如何向嫂嫂“魔湖公主”交待?

如果对方并非胞兄吴雄,则他是受迫害者,应该保全他。

心念未已,只见三条人影,自武场东边门中出现,当先的,是一个蓬头垢面、衣衫褴褛的汉子,身后跟着两名“金剑手”。

吴刚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恶形怪态的汉子,会是胞兄“无敌美剑客吴雄”么?他对吴雄可说印象毫无,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记忆,他很俊美。

那汉子双目无神,但却流露深切的恨意,脚步有些踉跄,但保持一定的步度,显示出此人个性刚强。

他是吴雄么?

吴刚在心里自问了十多遍,血行一阵一阵地加速起来。

顾盼间,来到阶沿之下,止步停身。

全厅静得落针可闻,气氛紧张而诡秘。

这敞厅名“武厅”,其实格局有如将台,称之轩更为恰当,三面空虚,后接屋宇,前面两根支柱承住屋顶,左右阶沿伸展约两丈,与场子之隔仅三级台阶。

吴刚的座位,恰在阶沿边,这一临近,看得极为真切,只见这汉子须髭虬结,瘦骨嶙峋,身上散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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