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武侠修真 > 天涯侠客 > 第十二章 千古恨事

第十二章 千古恨事(8/9)

,一片枯焦。

不错,对付这百花奇阵,火攻是无上妙法。

现场情况判断,这场火至少在半日之前,因已不见有余烬。

吴刚咬了咬牙,穿过面目全非的花径。

路径上已发现尸体,男女俱有,零乱散抛。

吴刚无心细察,加快脚步蹚进。

“听泉小筑”也同样被烧毁了,剩下些焦木残架,在风中摇晃。

顾盼间,来到最后一进,毫不例外,仍是一片瓦砾。

吴刚呆住了。

这一趟算是空跑了,“赤面金刚”等人的动作好快。

“天灵”是否已就戮?这是最大的问题,如此魔漏网,今后要找他,可就难于上青天了。

于是吴刚开始在现场搜索,检视每一具尸体,希望能发现“天灵”的尸身,搜遍了谷底每一个角落,他失望了,并无“天灵”的尸体在内。

何去何从?

继续追查“天灵”的下落?还是……

突地——

他发现靠南面的壁脚上,荆棘丛中,有一样东西十分刺眼,近前一看,竟是一幅五彩的袍角,心头登时一阵狂跳,他记得“天灵”是着锦衣的。这袍角是否“天灵”身上所撕落的呢?他难道已被生擒了?

他运足目力,四下扫瞄,希望能再发现些蛛丝马迹。

终于,他看到岩壁间似有一片殷红,趋前一看,是血迹,血怎会涂上两丈之高的岩壁呢?这一点殊不可解。

想了许久,隆中山山腹秘宫,给他一种启示,会不会……

心念动处,精神大振,抬头细察山势,在十丈高下之处,有一株虬松从壁缝间斜斜伸出,不规则的仅可容足的突石上,似有人践踏的痕迹,这痕迹显然是经常有人落脚的说明。

他相准了落脚之处,拔身而起,仅两个起落,便攀上了虬松。

目光扫处,不由大感激动,只见虬松之后,是一道天然石隙,高约八尺,宽可容一人通过,正好被虬松挡住,由下上望,目力再好也看不出来。

此际正当日中,阳光照得隙内十分清晰,隙道在五丈之处折向左边,故此视力只达转角之处。

吴刚拔剑在手,一步一步欺了进去。

到了转角之处,洞径忽然变宽倒是十分干燥。

地上,又发现了斑斑血迹。

吴刚镇静了一下心神,事实已很明显,“天灵”必是负伤之后,潜入此洞藏匿。他蹑足而行,不带声息。

行约十丈,眼前陡地一亮,眼前现出一间石室,顶上珠光照耀,室内排着一张供桌,一座三尺大小的神牌,供在当中。

目光下转,供桌前伏跪着一团人影,那锦袍,员外巾,已说明了那人是谁了。

吴刚的血液开始加速运行,仇与恨再次在胸内翻腾。

他欺到了门边,那人影懵然未觉,神牌上的字迹已清晰入目:

“先师人魔许讳长江之神位。”

“人魔”,“七灵”是“人魔”的传人?据传说“人魔”已于数十年前被中原武林同道火化,那“七灵”之作乱,显然是意存报复。

吴刚站着没有动。

久久,那人影起身,只见锦袍破碎,血渍殷然,不错,他已受了伤,伤得不轻。

人影转身,发现了吴刚,如逢鬼魅似地怪叫了一声。

吴刚咬牙切齿地道:“天灵,该偿帐了,你是最后一个!”

“天灵”面上立起抽搐,惊怖万状地背靠供桌,栗吼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索血一剑专诚拜访!”

“你……想怎么样?”

“武林第一堡的血债,中原道上枉死同道的血债,本人兄弟所蒙的厚赐,这些,你应该死一千次,天灵,老匹夫……”

吴刚缓慢地举步,踏入石室,一步,一步,直欺到“天灵”身前伸剑可及之处。

“天灵”背倚供桌,退无可退,全身觳觫不止。

吴刚厉喝一声道:“‘天灵’,你要慢慢地死,你选得好,死在‘人魔’的灵位之前!”

“天灵”突地伸手入怀……

“哇!”

吴刚剑出如电,“天灵”的一只右臂,齐肩而落,血花迸飞四溅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“‘天灵’,报应是不爽的,天道好还啊!”

“天灵”突地一挺身,翻身跪落在供桌之前。

吴刚冷酷地道:“祝告吧‘天灵’,祝告‘人魔’在天之灵吧,让他睁眼看着魔子魔孙的下场!”

“天灵”凄厉地叫道:“下手吧,小子!”

吴刚剑尖向前一送,缓缓刺入“天灵”后心,一声沉闷的惨号,“天灵”伏地而倒,吴刚抽剑,再一挥,把“天灵”腰斩两段。

一切算是结束了!

吴刚拭净了剑身,归入鞘中,最后望了“天灵”的尸身一眼,转身出洞,下岩可就容易了,一个回旋,飘落实地。

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,喃喃自语道:“吴刚,一切结束了,你的时候也到了,罪戾深重,偷生何为?”

说完,仰望云空,惨然一笑。

何处是最好的结束生命之地?

落叶归根,开封城外的“五百人冢”!

于是,他拖着空虚的躯壳,离开谷道,直奔开封。

这是一个凄风苦雨的下午,开封城外,一个孤凄的人影,冒着风雨,踏着泥泞,蹒跚而行。

他,正是“索血一剑吴刚”。

这情景,正像那年他祭“五百人冢”的情形一样,只是今天并非清明,路上也没有扫墓的人。

行行重行行,一座荒荑荑的巨冢,呈现眼前。

几个怵目惊心的擘窠大字,远远就可看到:

“五百人冢”。

吴刚觉得两眼发花,这最后的几步路,似乎走不动了。

一步一挨,他到了冢前。

泥泞中,有一大堆纸钱的痕迹,还有两段烧残的巨烛。

“是什么人来烧纸?”

但他不愿再去深思了,反正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
他跪到墓前,没有祝祷,也没有出声,只默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