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(4/4)

可惜。」

这是什么意思,她在同情他吗?「你不是在指控我虐待孩子?」

他被她搞糊涂,她到底是在怪他还是可怜他,他完全没头绪。

「你……」她突然发出暖人胸怀的银铃笑声。「你误会了啦!我是指你罚错了方法。」

「罚错了……方法?」难道真是他误解了她的意思,她怎么笑得如此开怀,恍若无忧的知更鸟。

他嫉妒她的无忧。

「酷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,很爱玩探险的游戏,阁楼、鬼屋都是她最爱的地方,你罚的时候有见她出现任何反抗的行为吗?

「我想一定是没有,慷慨就义是酷耍酷的招式,你的惩罚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奖赏,我真担心你们会少掉屋顶,她真的非常皮。」

台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为何她的解释让他更困惑,居然有小孩子不怕阁楼、不怕鬼,当成是探险之旅游戏一番。

难怪他先是顽劣难管教,在一听到阁楼竟两眼倏地发亮,不必强押就迳自找楼梯上去,脚步之轻快让他以为欧阳家又出了个乖张的不肖子孙。

原来他是急著想去玩才会丢下母亲,没再与他争辩不休。

「你认为我斗不过一个孩子?」再皮的孩子也有法子治。

上官青青接过下人送来的急救箱为他止血、包扎。「不是斗不斗得过的问题,而是要用对方法,打骂对酷来说是没有用的。」

说到一半她自己先笑了,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方法可以管得住皇甫酷的顽皮。

「你在笑什么?」他藉机套话。

「没什么,我只是想到用青椒炒牛肉对付酷,肯定让她哭到抱住你大腿求饶……啊!我……我什么也没说……你千万别记得太牢,忘了对大家都有好处。」

哎呀!真糟糕,她怎么能不经大脑就说出全家最害怕的一道菜呢!酷一定会怨死她的,怪她这个当妈的没义气出卖她。

「青椒纱牛肉,嗯!我会尽量别记得太牢。」一抹笑意轻染上他沉寂的眼。

哭丧著睑的上官青青轻扯他的手。「拜托你啦!千万不要用这一招,我们家的酷会受不了。」

他将她拉近轻吻她一下。「放心,我绝对不会……放过他。」

有这么好用的招式他岂会置而不用,感谢她的说溜嘴帮他一回。

「你……你怎么又……吻我……」太随便了,她可不是开放的西方人。

「我想吻你就吻你,你不能……」拒绝。

他话才说到一半,尖锐的惊叫声怱地从楼上传来,凄厉得有如发生人间惨剧,让听闻此声的人为之一栗,害怕又想去看看发生什么事。

唯独上官青青下受影响地收拾起碗盘,没有当客人的自觉性习惯的打理起家务。

若非欧阳阎天的阻止和下人的勤快,恐怕她会顺手擦擦桌子,并把地上的咖啡污渍给拖乾净。

「你不好奇上面发生了什么事?」她太镇定了,或者说司空见惯。

耸了耸肩,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。「我……」

没来得及开口,一位女佣慌乱的跑下来,脸色发白地说不出话,全身直颤著。

而後另一个胆子较大的下人也扶著楼梯走下来,眼神惊惶却不致哑口无语,看得出他也受到惊吓,只是他是男人不能显出怯弱。

「说。」欧阳逆天不相信一个孩子能搞出什么名堂。

「阁……阁楼满……满……满是蟑娜、老鼠的……尸体……没……没一只完好……无缺,全都支离……破碎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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