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趋势,她才二十三岁,还有大好的青春,不必太早葬送在尿布、奶粉里。」以现今受教育的年龄来看,通常二十三不是正要升学深造中,便是刚踏入社会的新鲜人,谈什么都太早。「我以为你是以双月男朋友的身份来拜访我。」老人家的眼神特别清明,话中有话。
「我们的确在交往中。」关天云并未否认,坦诚告之。
「这阵子她常常睡在你那儿?」季苍山问得露骨,一点也不意外他的到来。
「是的。」面对长辈,他收起张狂态度。
拄着手杖,老厉的双眼透着睿光。「有没有结婚的打算?」
「结婚?」关天云眼瞇了一下,眉头微蹙。「我想我们还没到那种程度。」
实情是,他从未想过这问题,「结婚」两字乍然冲进脑子里,他第一个想法不是厌恶,而是思索着― 有何不可?
然而他自知这段感情走到最后是没有结局的,诚如她奇准的第六感,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,为了重写历史,他非回去不可。
「你是指不结婚,还是不想结婚?」他这孙女可不能让人白白欺了去。关天云不解。「两者有何差异?」「不结婚,表一不你只想玩弄我家孙女,我这爷爷老虽老,但还能管得动孩子,有辱祖宗的事我不允许。而不想结婚则是时候未到,两人要再等一等,等感情成熟再说,这样的解释你明白吧?」
「明白。」他点头。
清了清痰,季苍山一脸严肃的再问道:「给你个机会,你要不要重新回答我刚才问过的话。」
「就算再来一次有什么不一样,我不想骗你,这个答案连我都不知道。」他想带她走,但她肯定不会同意。
「你…… 」好个小子,竟敢给他老人家难堪。
「茶来了,快趁热喝,最好涨死你。」敢要她泡茶,这壶茶足够撑破肚皮。
十公斤容量的大茶壶往桌上一搁,桌面上的小物品骤然地往上弹了两下,显示相当够份量,不用担心不够喝。
「丫头…… 」叫她泡茶,不是烧开水,她弄这么一大壶能看吗?「喝呀!喝呀!别客气!这一壶够你喝到饱,我顶多吐几口口水在里面。」眼神挑衅的季双月冲着硬要来作客的男友道,赌他不敢喝。什么,吐口水?两眼睁大的季苍山暗抽了口冷气,心里念着孙女的顽劣和没分寸。
「给我一杯。」面不改色的关天云递出茶杯,接招。
「真的要喝?」一见他那么爽快,她反而迟疑了。
「为何不喝,妳的香涎我并非未尝过。」他语带挑逗地扬起唇。
她一听,脸就红了。「钦!你在说什么嘛!你不怕我真倒给你喝呀!」
真是的,两人间的私密事也拿出来说,他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。
「那就倒吧!」
「你…… 哼!别后悔。」是他自找的。
季双月心一狠,不管他三七二十一,倒满一杯茶。
而关天云倒也干脆,一饮而尽,手臂伸直再要一杯,让人看傻了眼。
「算了算了,要是害你拉肚子,我家老祖宗肯定跳出来骂我『 良心何在』 !」其实她是舍不得整他,杯子一抢倒掉内容物。「妳确定还有良知?半夜喊鬼的人是谁。」他嘲笑她的小胆子。「谁说没鬼来着,我明明瞧见了…… 」昏黄光线。
「丫头,妳要吃我的拐杖吗?」越说越不象话了,真把自己的家当成鬼屋。
季苍山的手杖一举高,没胆的孙女立即吐了个舌头,溜往男友身后,推他当挡箭牌。
有一福同享,有难同当嘛!
「老先生别动怒,你家丫头最近得了健忘症,你要体谅她小有缺陷-- -… 」
关天云的话一出,马上引来两道大吼声―
「你说谁有健忘症?」
「什么,她有健忘症?!」
非常宏亮的声音,他做出拍耳的动作,作势要倒出耳中废料,「连自家的传家宝都忘了放在哪里,还能说她不迷糊吗?」
「传家宝…… 」季苍山瞇起眼看向心虚不已的孙女,「妳把妳奶奶给妳的玉石弄丢了?」「呃:· · · 这个,好像是…… 」被老人家一瞪,她又慌忙改口,「没忘、没忘,它还放在那个地方,只是一时想不起来。」
都是你啦!干么提起这件事,东西埋在土里又不会丢…… 咦,埋在土里?
没错过女友任何一个表情的关天云察觉她似乎顿了一下,他的神情也跟着稍有变化,微露一丝若有所思的凛冽。
他故作不在意道:「忘了就忘了,何必找借口,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。」
一边是瞪眼的爷爷,一边是用话酸她的男朋友,季双月被这么一激,很生气地鼓起腮帮子,发下豪语― 「谁说我找不回来,给我三天,就算要拆房子,我也要把传家宝找出来。」给她等着瞧。
关天云编风点火地说道:「三天够吗?要不要给妳三年五载,一个人拆房子可是很辛苦的。」
三天,她能办得到吗?
或者说三天后他能顺利取得月光石,并毫无牵挂的离开她吗?
「关天云,你不许再扯我后腿,我咬你哦。」她扑上前,当真在他肩颈处大咬。
「啊!丫头,妳… 」唉!家教不严、家教不严,他养大的孩子居然是野人。掩面叹息的季苍山不敢瞧自家孙女的野蛮行径,频频摇头,以杖拄地,大叹家门不幸,让他没脸见人。
「一口够吗?小母羊的牙口还真细。」他嫌弃她咬得不够狠。
「你…… 」季双月瞧着鲜红的牙印,泼辣的母老虎样立即转为满、心的愧疚,「疼不疼?」
眼中映着一张难掩爱意的秀容,一缕柔情浮向有她的瞳眸。「疼在心里,为妳心疼。」
多么动人的一句情话,让人不饮酒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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