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武侠修真 > 血帖亡魂记 > 第十五章 天伦梦回

第十五章 天伦梦回(5/10)

入背街僻巷,绕镇一周,仍然一无所见,他感到惶惑了。

无可奈何之下,又重新折入正街,进入一间规模甚大的茶楼,要了一份茶点,搭讪着向堂倌道:“贵地可真是少见的富庶之区!”

堂倌咧嘴一笑,露出了令人恶心的黄板牙,一边道:“客官是初临敝地?”

“啊!嗯!也不算初次,不过只来过一次!”

“听客官口音像是豫南……”

“正是,老哥一猜就中,贵地物阜民丰,毫无边城小镇的样子……”

“客官一再提这……”

“哦!在一下走遍全镇,竟看不到一个化子,岂不证明物阜民康吗?”

堂倌脸色忽地一沉,左右张望了一下,低头道:“并非看不到,而是没法看到了!”

甘棠觉得这话中大有蹊跷,赶紧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就在此刻

进门处的柜台上大声吆喝:“四位,看座!”

堂倌抓起肩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向甘棠似笑非笑地一点头,提起开水壶张罗客人去了。

甘棠憋了一个闷葫芦,只好耐心等候。

不一会,那堂倌来旁座收钱,甘棠干咳了一声,堂倌转身道:“客官还添点什么?”

“唔!来份盐水豆吧!”

堂位拉直了喉咙高唱一声:“六号座,盐水豆一份!”

甘棠乘机追问道:“方才老哥说化子没法看到了是什么意思?”

堂倌再次一扫四周,以极低的声调道:“都死绝了!”

甘棠不由心头剧震,骇然道:“什么?死绝了?”

“客官,这些事最好不谈。”说着,转身要走开,甘棠忙道:“喂!一共多少钱?”

堂倌回头道:“客官不多坐一会?”

“算了钱再坐也是一样,免得走时又麻烦一次。”

“二十七文大钱。”

甘棠摸出一些碎银,朝桌上一放,道:“不用找了,余下的都给你!”

堂倌连眼都直了,他可是头一遭碰到如此阔绰的茶客,愣了半晌,才期期地道:“客官,这……这足可值三百文大钱……”

“我说不用找了,剩下的给你!”

堂倌贪婪的吞了一泡口水,伸出颤抖的手,把那些碎银抓在手中,生怕它会飞去似的,赶紧往腰里一塞,哈腰道:“谢您老,您老还用点什么?”

“够了,你倒是说说镇上的叫化子是怎么死绝的了?”

堂倌把头凑近桌面,脸上一片惊惶之色,以极低的声音道:“听说……听说,是被什么神,用‘血帖’勾去了魂!”

甘棠目光中暴射精光,栗声道:“死神!”

堂倌猛地打了一个哆嗦,结结巴巴地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不错,说是……‘死神’!”

堂倌车转身疾步离去。

甘棠兀坐椅上,只觉得热血阵阵沸腾,想不到“白袍怪人”会向丐帮弟子重施毒手,不知分舵主与那名疯汉是否也在罹难之列?如果疯汉不幸已死,那这根可能极有价值的线索便算告断了。

心念之中,正待起身离开,忽地,那堂倌又匆匆而至。犹豫地道:“您老可姓甘?”

甘棠吃了一惊,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那您老姓甘不错了?”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有位爷台要小的送这张字条给您老。”

说着,双手递上一个叠得整齐的纸折。

甘棠接过手来,先不开看,沉声问道:“要你送这字条的人呢?”

“走了!”

“什么样的人?”

“一位衣履鲜明的中年人!”

“哦!好!”

堂倌退了开去,甘棠狐疑不已地打开纸折,只见上面廖廖几个字:“请即驾镇南大佛窟一晤。”

后面没有具名,这张白头字柬使甘棠大感困惑,对方会是谁呢?自己一直以施天棠的化名行走江湖,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名实姓,如果说是“奇门派”弟子或本门所属的人,以自己的身份,字柬的口气决不会含混,会是谁呢?约晤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

当然,不管如何,他必须去。

桐柏山北麓,岗陵棋布之中,突起一座危峰,状如一尊巨佛,峰腰有一个天然石窟,被当地人称为大佛窟。

大佛窟形势奇险,蛇兽出没,是一个人迹罕到的地方。

日薄西山,一条人影如一溜轻烟般飘向大佛窟。

这人影,便是来践无名之约的甘棠。

甘棠功力已达到通玄之境,身轻如片羽,根本无须审定峰势,一直朝窟口位置猱升,顾盼之间,已停身窟口边沿。

乍看这窟洞,形如葫芦,窟口直径在五丈左右,口内突然开展,成为一间数十丈大小的石室,往里中腰收缩成一道窄门,门内远望黝黑阴森,但隐约可以测出较之外洞更为宽广。

由于窟处峰腰,而且全部是悬岩巨石构成,显得十分干燥。

落日余辉的反射,使外洞呈现一片惨淡的死景。

甘棠在外洞逗留了片刻,却不见那约会的人现身,心中大感烦躁。

既然出柬邀约别人,照理应该早早在地头等候,自己来此已有半盏茶的时间,仍不见对方现身,莫非此中有什么阴谋不成?

心念及此,警惕顿生。

蓦地

一股腐尸恶臭,冲入鼻孔,不禁暗自惊心,细察之下,那臭味似传自内洞,在好奇心的支使下,挪步走向内洞,方走近内外相隔形如窄门的石罅,那臭味突趋浓烈,令人欲呕。

是死人抑是死兽?

他决心一看究竟,当下屏住呼吸,一弹身站到石罅中间,目光所及,几乎失口而呼,毛发根根逆竖。

死尸,横七竖八,不下百具之多。

这是恐怖的集体屠杀。

甘棠功力再高,面对这多死尸,也难免惊魂出窍,头皮发炸。

现场没有血污,虽有恶臭,但死者面目可辨,看来死的时日还不太久。

仔细一看,再也忍不住骇呼地出声。

死者,全部蓬头垢面,衣不蔽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