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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绝处逢生(4/10)

!”

“喷!”

另有两名黑衣汉子,似早已在旁候令,西门嵩“喷”字出口,立即上前各以一桶冷水兜头淋去。

“嗯……”

又是一声长长的喘息,两人死又还魂,但头已抬不起来,看来离死不远了。

西门嵩一指陆秀贞道:“让她开口!”

一名刽子手立即把塞在陆秀贞口中的木桃捣了出来,手戳了她一指。

陆秀贞陡地抬起头来,那原本风韵惑人的粉面,已完全失去了人形,比传说中的鬼还要凄厉狰狞几分,令人见了从内心发出惊栗。

西门嵩狞声道:“贱人,念在同门一脉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
陆秀贞口唇翕动了很久,才咬牙切齿地迸出一句话道:“西门嵩,凤凰女朱琼芳尚在人世,甘棠也没有死,你等着!”

西门嵩暴喝一声:“住口!”

甘棠一听陆秀贞的话,登时如遭雷击,脑内一阵嗡嗡作响。

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

她提及母亲,也提及自己,为什么?

他无法揣测语意所指,但无疑的此中大有蹊跷。

刽于手重新把木桃塞入陆秀贞之口。

西门嵩一摆手,大喝一声:“行刑!”

刽子手操刀便……

“陆秀贞不能死!”甘棠在心里大叫一声,猛可里一长身,电泻入场。

“哇!……哇!……”

惨号与惊呼混成一片,四名刽子手横尸当场,甘棠兀立如山,面对惊愕得不知所措的西门嵩。

“好小子!”

暴喝如雷声中,数支长剑疾风迅雷般的刺劈而至。

“呀!”

惊呼再传,数名剑手,被甘棠在挥手之间迫得踉跄倒退。

西门嵩惊得失神,只是刹那现象,见状忙喝一声道:“住手!”

锦衣剑手齐齐退回原位。

“报名!”

甘棠目暴神光,迫视着西门嵩片言不发。

西门嵩凝视甘棠良久,才振声狂笑道:“本座道是谁,原来是施少主,幸会!”

甘棠冷冷地道:“阁下感到意外吗?”

“多少有一点,不知施少主驾临敝分坛有何见教?”

“请问万万通何由致死?”

“这!本座称你一声小友,任何门派,如发现有人卧底,该如何处治,不须本座再加以说明!”

甘棠登时一窒,的确,对方言之成理,使他无法反驳,卧底潜身,武林大忌,他后悔事先没有考虑到这一点,贻人以柄,但现在这已不重要了。陆秀贞吐露的两句话,内中大有文章,他非追根究底不可。

西门嵩脸色倏然一沉,怒声道:“上门杀人,你可有解释?”

“有!”

“本座愿闻!”

“陆秀贞出语涉及在下母子,在下必须留活口问个清楚!”

“你问罢!”

甘棠回身一看,不由冷了半截,陆秀贞业已七孔溢血而死,再看那余平,也已断了气,死状奇惨。

心念一转之后,回身道:“堡主曾说过在下并非‘武圣甘敬尧’的骨血?”

西门嵩阴阴地道:“不错,本座说过这话!”

“那就请堡主拿出证据!”

“证据?”

“不错,以堡主的身份,当不致信口雌黄。”

西门嵩略作思索之后、道:“随本座到内室一谈如何。”

甘棠心念疾变,先弄清白己的身世,然后再设法查证方才陆秀贞临死所说的那两句话,倒不失为可行之着,当下慨然一颔首道:“可以!”

两人来到一间密室之中,分别落座。

西门嵩面上又恢复了那庄严、豪迈的武士本色,沉声发话道:“施少主,在谈论正题之前,希望你能据实回答本座几个问题?”

甘棠业已横下了心要揭开所有谜底,当下正色道:“请问吧!”

“第一,令堂对你的身世问题,可有解说?”

甘棠想起母亲暖昧的态度,不着边际的答复,登时心内一阵剧痛,为了求证事实真相,他不能不回答这问题,咬了咬牙道:“家母对此没有明白的解释!”

“令堂承认了!”

“不,她否认,但没有说出否认的理由。”

“好,第二,本座与‘武圣’之间的交情,你可有怀疑?”

“这……”

他想到了陆秀贞,既然双方交情深厚,何以要奸人之妻?

西门嵩似有所觉,淡淡地道:“如有所疑,请直说好了。”

“陆秀贞既系‘武圣’的侧室,堡主的行为是否逾越……”

“哦,关于此点,请听本座解释,陆秀贞是本座同门师妹,幸脱死劫,前来相依,本座不能不予收容,至于那些闲言非语,起于一种误会。”

“误会?”

“不错,为了表明此点,本座不得已公开一种秘密,本座因闭关潜修一种武功,又不愿被人所知,曾要本座小婿卫武雄化身本座,应付外人耳目,陆秀贞为大不德,竟然与卫武雄相过从,所以才产生了误会!”

“哦!”

这一说,极近情理,但“天威院”掌院程琦潜身“玉牒堡”,身掌“刑堂”之职,她的话当不会假,同时据“百毒公子”透露卫武雄先天有缺憾,不能人道,才演出了西门素云出家,陈玉芝出走的那一幕悲剧,这一说可信吗?但这是次要的问题,他不愿深究,只含糊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
西门嵩接着又道:“第三,‘武圣’虽非你生父,但总有一段教养之恩……”

甘棠痛苦地道:“这一点在下明白!”

“如此,你对‘武圣’观感如何?”

“衷心钦敬!”

“第四,你对生父的感想又如何?”

甘棠全身一震,道:“他是谁?”

“你先回答本座的问话!”

甘棠感到无比地屈辱,这话实在难以启齿,自己虽是他的孽种,但他的行为是不可恕的,毋宁说是罪恶的孽果,心念之中,脱口道:“我恨他!”

西门嵩点了点头,脸上飘过一抹无法捉摸的笑意,紧迫着又道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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