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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 剑拔弩张(9/10)

衣剑客”早已止住悲声,司徒霜仍哀哀不停,似乎要把十几年来的哀伤、凄楚、悲愤一右脑儿泻尽。

孙琼瑶上前扶起司徒霜道:“大姐,骨肉重逢是喜事,该欢喜才对!”

司徒霜拭去了泪痕,凄声道:“谢公主!”

“大姐,为什么要坚持这个称呼呢?”

“礼不可废!”

“现在骨肉重聚,眼看我们将分手,该把称呼改了才是……”

“不,搭救深恩,粉身难报……”

“又不是我救你,这些话只合对我父亲讲,我不喜欢你对我这样称呼!”

“公主,您称我大姐,又当何说?”

“你比我长,当然该叫你大姐!”“可是婢子……”

“你再这样,我不理你了,叫我瑶妹,叫呀!”

司徒霜低低地唤了一声:“瑶妹!”

孙琼瑶喜不自胜地握了她一把,道:“大姐,你与令尊必有话说,一起到旅邸如何?”

司徒霜回望“青衣剑客”道:“爹,您的意思……”

“青衣剑客”转目向甘棠道:“贤侄,你的行止如何?”

孙琼瑶深深地瞥了甘棠一眼,抢着说着:“甘少侠,当然赏光的!”

甘棠无可奈何地道:“世叔请!”

“青衣剑客”目光一扫场外的“东海”门人,讪讪地向孙琼瑶道:“孙姑娘,老夫因某种关系,不愿透露姓名来历,以致引起这场误会,伤了这多贵门下,负疚良深!”

“前辈言重了,小辈放肆,还请包涵。”

开封城

高挑着“仁宦行台”纱灯的豪华旅邸京华栈,西跨院中,戒备森严,时近破晓,在靠正厅的上房纱窗上,烛影摇红,清晰地映出一老一少两个人影。

这两个人影,正是“青衣剑客司徒望”与甘棠。

在叨扰孙琼瑶的丰盛酒宴之后,两人选了这间上房作为密谈之所,“东海”部下武士昼夜布岗戒备。

甘棠拾起途中的话题,道:“世叔,您说陆秀贞死得其所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青衣剑客”长长一声叹息之后,沉缓地道:“江湖鬼域,人心险诈,令人防不胜防。

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,你父亲救了一名弱女子,这女子自称是一个致仕巨卿之女,被仇家所陷,家破人亡,孑然一身,你父怜她名门千金,孤苦无依,收留在家,她感恩图报,一定要你父亲收她为偏房……”

甘棠忍不住插口道:“她就是陆秀贞?”

“青衣剑客”咬了咬牙,道:“不错,就是她?”

“她就是西门嵩师妹……”

“你听我说,西门嵩自一次比武败在你父手下之后,把你父奉如神明,经常在‘圣城’走动,你父对他,也以知己相待。有一次,你父亲离家外出,西门嵩与陆秀贞在花园幽会,被我无意撞见,撞破他们的苟且关系,还来不及警告你父亲,你叔母与世妹突然被人绑架,要我立即赴东海一艘船上谈判……”

说到这里,话锋一顿,似在抑制激起的情绪,停了片刻,又道:“当时,我以为是什么不知名的仇家所为,匆匆兼程赶赴东海,上船之后,果然见到妻女,但却被制于对方手中,对方也不说明原因,只说要愚叔我永离中土,在投鼠忌器的情况下,只好听任摆布……”

甘棠恨恨地道:“可卑,该杀!”

“青衣剑客”目中已闪现泪光,语音变得无比沉痛地道:“出海两日,船身突然爆炸,全船连水手有二十八人之众,无一幸免,我负伤未死,抓住了一根飘浮的船木,可巧,这下手炸船的人,也负了重伤,抓上同一根浮木,他料不到炸药引线极短,使他来不及逃生,显然设谋者企图灭口,他愤而说出主谋人是西门嵩……”

“哼!”

“为了要复仇,我和命运作殊死地挣扎,遇难的第三天,我飘浮到一个无人荒岛之上,无意获得扶桑‘无双流’派的一本剑笈,所以才有今日。天可怜见,你世妹竟得庆生还,十几年岁月,改变了我,也改变了她,父女竟渎面不相识……”

“世叔,侄儿家门血案,依您看是否会是西门嵩这老匹夫所为?”

“以他的功夫,根本办不到!”

“有否可能呢?”

“有!”

“请世叔暂缓索仇,侄儿已与‘天绝门’长者商好了行动步骤,希望能揭开这个谜底。

目前,他被武林道尊为盟主,此事必对武林有所交待,以免引起可怕的后果。”

“好,我答应!”

“还有一件事请教!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家母当初为什么与先父仳离?”

“青衣剑客”陡地离座而起,激动的道:“你母亲没有罹难?”

“没有,家母离家是在血案发生之前!”

“你说与你们仳离?”

“难道世叔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这事,你母亲现在何处?”

“她……忽然又失踪了!”

“你没有问过她原因?”

甘棠痛苦地摇了摇头,悲声道:“她说自己也不知道!”

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
“侄儿听说……”

“听说什么?”

“家母她……她……”

甘棠似有物在喉,说不出话来。

“青衣剑客”困惑地道:“她怎么样?”

“她不贞!”

“青衣剑客”暴睁双目,栗声道:“谁说的?”

“先是出自‘魔母’之口,后来西门嵩与陆秀贞也如是说,而且还说侄儿并非‘武圣’的亲骨肉……”

“青衣剑客”啪的一击桌道:“胡说,决无此事!”

甘棠垂下了头,枪声道:“那该作何解释?”

“有人恶意中伤,以图达到某种企图!”

“什么企图呢?破坏别人家庭,对造谣者有什么好处呢?”

“也许,这其中有一个可怕的阴谋!”

“但已时过了十多年了?”

“这……”

蓦在此刻

窗外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道:“这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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