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的抚慰,他还没忙到连基本需求都压抑着,过着修士般的生活。
表情变得难看的罗曼有些不满,却无法指责他。「婚前你想做什么我管不到,但是婚后我要你忠于婚姻、忠于妻子,只爱阿卡狄亚一人。」
虽然他晓得这是强人所难,但为了妹妹的幸福着想,他还是不得不为她强求一份承诺,好让她长保无忧的笑容,相信世上没有丑陋。
「办不到。」
「什么?!」他……竟然一口回绝,毫不犹豫。
「我相信阿卡狄亚会是个称职的妻子,也将孕育出优秀的下一代,在为人母的身份上亦能令人满意,但是……」一个好妻子,一个好母亲,无可挑剔。
「但是什么?」罗曼不信近乎完美的妹妹还有什么可挑剔。
深深看了他一眼,狄奥说出放在心中多时的话。「我没有亲吻她的欲望。」
「嗄?!」一定要说得那么露骨吗?让他不知该回应什么。
「你不觉得阿卡狄亚给人的感觉太过圣洁吗?彷佛轻轻碰触一下就是亵渎,污了她耀眼的光芒。」他享受她的陪伴,藉由她来洗涤一身烦躁。
颇有同感的罗曼口头不认同,但是心底默认。「那你想吻谁?」
苏珊娜还是蒂蒂莎,或是名交际花亚朵?她们都和他交情匪浅?过往甚密。
有件事狄奥没说错,他有过多少女人说不定自己比他还清楚,有些还是他经手介绍的,在那段年少轻狂的日子里,他们也曾经放荡过。
「我想吻……」一张略带神秘的东方脸孔浮现眼前,他的心又开始蠢动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她,一面之缘的年轻女子照理来说不会留下太深刻的记忆,他从不费心去记住没有交集的脸。
可是这几天他却常常想起她,她说她酗酒、酗咖啡,要他别藏私的把好酒贡献出来,又说人生苦短不用绷得太紧,给自己喘口气的空间,免得死于窒息。
怪异的是,她说过的话他几乎一字不漏地全记在脑里,时时翻出来思索,不嫌腻地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「是想不出来还是不想说,最好别是那个危言耸听的女巫。」看他的表情罗曼有不好的预感,生平第一次希望自己猜错了。
「女巫?」他指得是谁。
「不就是一脸神神秘秘的台湾女孩,以施恩的口吻说,我允许你叫我雷恩娜。」罗曼故意掐着喉头装出女人轻柔的嗓音,小指微翘。
「嗯!你模仿得很像。」美中不足的是声音太粗,少了柔媚。
「这不是模仿得像不像的问题,收起你的掌声,你不认为她身上有股邪恶气息。」正常人不会平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。
邪恶气息,「我以为你的注意力全放在她身旁的女人……唔!她叫什么名字来着。」
「梅赛蒂丝。」一个真正充满女人味的完美女人,让人想拥有她。
罗曼的眼中出现他所不自知的迷恋神彩,嘴角上扬微带笑意。
「原来你还记得。」他讽刺的一讥。
倏地回神,罗曼的神情有些困窘。「你不能再见那个女人,她绝对是个女巫。」
「如果她要来买酒呢!」他说着,心里多了期待。
他等着她来。
「拒绝她。」他难得强硬一回。
「拒绝上门的客人有失原则,卖酒的人不卖酒你要他做什么?」关起门养蚊子吗?
一听他调侃似的语气,罗曼警觉地瞇起眼。「你不会对她动心了吧?」
以前的他不会说出这样的话,「严厉先生」的称号便是他取的,因为不苟言笑的他不懂得什么叫幽默。厉言厉语的对待周遭的人。
也包括他在内。
挑眉的狄奥不做任何表示,只淡淡的说:「我和阿卡狄亚的婚事照常举行,没有你担心的变数。」
这是他的保证,信不信由他。
「最好是如你所言,我不想看到她为你落泪。」他威胁着。
但是人生若没有变数岂不无趣。罗曼的话才一说完,看门的老乔治忽然在书房外探头探脑,似有急事要找他的主人。
「尼索斯先生,有一位雷恩娜小姐说要找你买酒,她说要是你不卖酒给她就得当她一日的男伴,她……呃!比较喜欢你不穿衣服的样子。性感的裸体叫人想入非非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