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望着王文青苍白的脸色,她为之黯然泪下!
王文青虽然已在死亡边缘,但,他的手中依旧紧紧地握着那柄能弹出他生命哀歌的铁琴。
她悲切而黯然地说道:“只怕我晚来一步,情郎呀,情郎……”
袅袅哀叫之声,闻之令人泪下,她当初离开王文青之时,表现她并不关心他,然而,她是多么爱他?
现在王文青受伤了,所中的又是浸过剧毒的“柳叶剑”,三天之内,这她生命中恋人,便将含恨而终。
怎么不令她心痛?怎不叫他心碎?
她从怀中,掏出了一颗丹药,纳入了王文青的口中,再以内家真力,推拿王文青各处穴脉。
不久,主文青已悠悠醒来……
他只感到背上剧痛如割,神智依旧不清,展在他的眼前的,依旧是一片模样的影子。
他张口呐呐,久久说不出一句话!
“地狱魔花”目睹此情,为之惨然泪下,她忍不住叫道:“王弟弟……”
声泪俱下,她轻轻伏在了王文青的怀中,切切哭了起来!
王文青听见了她的叫声,吃力地问道:“你……是……谁?”
“我是‘地狱魔花’!”
“啊……”
他轻轻地叫了起来,随着那意外的惊叫声中,他终于看清了“地狱魔花”……
突然间,他的耳际,滚下了两行泪水。
好像感激“地狱魔花”在他死前突然来临,给于他不幸而尤郁悲观的生命,带来了充实。
他悲惨而又吃力地说;“多谢你来……”
“我来迟了!”
“不……”他的精神,终于好了过来,像爱情给了他无比的力量,使他忘记了背上的剧痛。
他镇定了一下情绪,说道:“是你救我?”
“不!”
“谁?”
“她!”
王文青随着“地狱魔花”所指望去,当他看到蔡淑娥之时,他全身起了抖颤,脱口而叫:
“是她……天啊!她怎么了?”
“地狱魔花”道:“她也中了‘柳叶剑’……”
王文青激动地叫道:“怎么会?……她怎么会?”
“她怎么会救你?”
“是的!”
“她是谁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!……”
是的,她无法证明她真的是谁,是他母亲或不是,然而,她会救他,的确是出乎王文青意料之外的。
王文青心时突动,叫道;“救醒她!”
“地狱魔花”颔了一下螓首,她又掏出了一颗丹药,纳入了蔡淑娥的口中,以内家真力为她疗伤。
然而,蔡淑娥在身中“柳叶剑”之下,又运真元,挟王文青一阵狂奔!流血过多,真元受损过多,已面临死亡边缘了。
“地狱魔花”为她一阵疗伤,依旧无法把蔡淑娥弄醒过来,“地狱魔花”叹了一口气,道:“她可能没有希望了!”
“不,一定要弄醒她一次。”
“地狱魔花”无奈,只好再运足真元,为她增加元气,约一个时辰时间,蔡淑娥终于悠悠醒来。
她睁了一下眼皮,又轻轻合上!
神情上一片惨绝,她张口呐呐叫道:“文青呢?……文……青……”
她在醒来的第一句话,便喊王文青,可见她思子之心是多切?
王文青纵是再笨之人,现在她可以断定邵惠雯与蔡淑娥两人之中,谁是他真正的母亲了。
他悲痛欲绝,忏悔的男儿泪水,骤然滚了下来。
一生之中,他第一次承认自己的错误,因为邵惠雯的花言,使他在伏虎峰下,打了他亲生母亲!
他哀痛欲绝,欲哭无声!
蔡淑娥又断断续续地叫道:“文青……文……青……”
慈母死亡前的呼喊,感人泪下!
“地狱魔花”目睹此情,珠泪骤涌,叫道:“王弟弟,她在叫你!”
王文青张着口,他的混身在发抖着,终于他嘶叫出口:
“娘!”
他疯狂一声大叫,向他母亲的怀中,扑了过去,这情景多么感人,这忏悔哀叫,多么令人鼻酸?
蔡淑娥被王文青扑在身上背上的“柳叶剑”已全部没入肉内,她轻哼一声,忍住了悲痛!
她伸出了那发抖而又无力的手,抚摸着王文青的脸庞,好像在她死亡的最后一刻,她要牢记她爱子的轮廓!
王文青的泪水,豆大地滴落在蔡淑娥的手上……脸上……
“孩子,你……哭……了?”
“娘……”
叫声哀绝无以复加。
“孩子,你……承认……我……是你……娘么?”
“娘!原谅我这不孝的儿子……我打了你……骂了你,娘……我……太不孝了……”
蔡淑娥泪水倏滚落耳际……而她的脸上,却浮起了死亡的慰然笑容……
她吃力地说:
“孩子,娘……原谅你……那……不是……你……的……错!”
“娘!”
“娘能为你……死……已心满意……足……”
“娘!”
他哀叫句句,悲不欲生!
“地狱魔花”几曾见过这生离死别的一刻,此时,她已掩面哭泣起来……
蔡淑娥道:“孩子!娘……不行!……了……”
“不,娘!你一定要活!……”
“娘……活……不了……,娘……爱你,只是……我给你太少……”
“不,娘,你已经给我够多了……”
“不,娘没有给你……爱……,也没有好好照顾你成……人,但……我无日不以你……为念,孩子,了解……我……”
“娘!我不怪你!”
“这……样……我……就……安慰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,细弱得几乎听不清楚,是的,死神已向她招手,她将夺去了她这一生充满坎坷的生命!
她一生之中,一无所得——初恋,像昙花一现,随即幻灭,彭北文与他,只是一场梦!
她在她父亲雄威下,嫁给了王世烈,她将自己残缺的感情献给他,然而,好景不常这个家又发生了惨案。
丈夫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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