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孩诞生.1(10/10)

上那震颤的欢乐,在他喘过一气之后,已经变成了极度的疲劳和痛苦,欢乐已经成为过去,仿佛是一件异常久远的事了。而凤子,在这一阵突来的激动过后,却也变得软弱无力起来,她安静地翻身仰躺着身子,极度偶然地盯着庵内的凉夜。鸟孩把头从被窝伸出来的时候,看见她的目光冰凉如当夜的月色,便猜测到了她的苦楚也是漫无边际,深不见底,她把他的双唇按在她的乳头上的时候,鸟孩把自己的嘴闭得如两扇关死的铁门。现在,他看见她半痴的目光,忽然觉到了自己小小年纪的残酷忽然觉得不该那样。而且,被窝里那么温暖舒适,当被外的冷风从他脸上一掠而过,他就又想把脸缩将回去。只是觉得自己错过了大好时光,只好后悔莫及罢了。庵子外的零星小雪似乎渐大起来,一片片落在庵草上,像谁在拍打草庵。风也在柳树上缠绕不散,尖叫出骇人的响声。这些东西弄得他越发想钻回被里,把脸贴到她气息弥漫、柔软滑嫩的胸脯上去。他抬头试看去凤子脸上寻找一种许可的表情,看到的却是,映在雪光下的凤子失神的脸上,两行水色的湿润。

她说我孩娃要活着就和你一样大小了。她这样说的时候,自言自语,又一次把鸟孩的头拦在下自己怀里。这话让鸟孩多少感到了有忧有虑的苍凉,他认错赎罪似地自动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Rx房上抚弄起来。她没有拒绝他,也没有强求于他,一任鸟孩那么肆意她用脏手去拨弄她的乳头。这使鸟孩感到身上的热力和快活在迅速地回升,使他兴奋得浑身都在被窝暗暗地悸动,弄得他连仅有的一些瞌睡也被快乐涤荡尽净。他像任何一个孩子初次懂得从母亲的乳头上寻找欢乐一样,打算只要母亲不过分地持以反对,他就这样抚弄至天亮。可在他过了许久以后,再次去凤子脸上争取意见时候,看到凤子在他婴童似的抚弄中,竟平平静静地安然睡了。借着白雪透来的凉光,他看见凤子睡得舒适满足,一点也没有觉到他的抚弄或者停了抚弄。鸟孩对凤子的这种没表示感到失望。他默了一会,把手停止在她的Rx房上,想你睡了我也睡吧,就把自己的瞌睡招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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