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应付不了!”
侯山风一笑说道:“大白天里光天化日之下,你要我怎么办?和尚,只管走你的,我赶得上就是了!”
他话声方落,癫和尚步履顿疾,较诸常人足足快了两倍,侯山风步履潇洒,始终跟他并肩行进!去时缓慢回时快,来回不过片刻间,到了董府,只见董家两扇大门紧闭,内里不闻任何声息。
癫和尚近前举手敲了门,砰砰声响动了半天,便是在里面任何一个角落里也听得见,可是只不闻有人答应。
癫和尚挑了眉,回头说道:“不对,看来咱们要翻墙进去了!”
侯山风笑道:“佛门弟子出家人,大和尚怎好效那越墙之辈!”举手只一推,那两扇既厚又重的大门便砰然而开。
癫和尚只一句:“还是你行”闪身掠了进去。
自然,他两个双双首先来到大厅。可是,一进大厅,他两个立即怔住了。
大厅内空空如也,休说那数十口棺木连同那两口空棺俱已不见,便是那“铁面煞神”莫子京也不知去向。
看来,莫子京雇的人不少,要不然怎能在片刻之间把数十口棺木都运走了?这不是挺神速么?
然而话又说回来了,只在这片刻工夫中,莫子京他又从哪儿能找那么多人来,刚才他俩离去的时候,莫子京还没有动,就是由那时开始找人也得个大半日工夫啊?尽是邪事儿,怪事年年有,今年似乎特别多。
侯山风双眉一挑,道:“和尚,你我各处找找,稍时在厅前碰面!”
癫和尚道:“阿弥陀佛,凶宅中乱跑,真能吓煞人!”话虽这么说,他到底毫不怠慢地拉出厅去。
侯山风也跟着出了厅,他首先掠上了大厅屋脊。董家的大厅够高,由大厅上既望四处,半个“金陵城”可以尽收眼底,无如,他未能看见什么!
他身形一闪,电一般地没入那深不知有几许的庭院中。片刻之后,二人在厅前碰了头,两人相对皱眉,一句话未说,但旋即,侯山风陡然挑了眉:“和尚,走,棺材店瞧瞧去!”
拉起癫和尚往外便走,癫和尚一怔,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侯山风道:“你该叫糊涂和尚,到棺材店里问一问,那两口棺材是怎么做的,不就行了幺?快走吧!”
癫和尚又复一怔,苦笑摇头不语!两人刚出门,只听一阵急促蹄声由远而近,二人不由抬眼望去,侯山风身形一震,低头便走。
适时,那马已如飞驰到,鞍上,是位风华绝代,艳绝尘寰的红衣美姑娘,她,乌云高簇,身披风氅,黛眉,凤目,瑶鼻,檀口,美是美极,艳是艳绝,只是,那冷若冰霜的娇靥,与那含煞的凤目,还有那鞍旁的一口长剑太懔人!
健骑铁蹄掀起,一声轻嘶,立即停下,好精湛的骑术,然后,银铃响动,只呀她喝说道:“喂,和尚,还有你,都给我站住!”这位红衣美姑娘好不客气,好凶。
侯山风一怔停了步,似乎是不得不停步,他抬眼说道:“这位姑娘,敢是叫我?”
红衣人露眉掀动,冷冷说道:“不是叫你是叫谁?这儿除了你跟这和尚外,没有别人!”侯山风陪着笑,一连应了三个是字!
“阿弥陀佛!”癫和尚突然跨前一步,合什微躬身影,道:“不知道这位女施主唤住老衲二人有何见教!”
那红衣人儿道:“我向你两个打听一个人,有个叫侯山风的人可在这儿?”虽然,她找的是侯山风,但她并不认识侯山风。
侯山风忙道:“这位姑娘,我知道,要找他该到‘秦淮河’,‘夫子庙’一带!”
红衣人儿凤目一瞪,道:“我问的是和尚,要你多嘴……”侯山风忙又陪笑应了两声是。
红衣人儿威态一敛,道:“那地方我去过了,有个叫铁牛的人告诉我说他在这儿!”
癫和尚点头说道:“姑娘说得不惜,侯施主是在这儿,可是他刚才走了!”
红衣人儿眉锋一皱,道:“走了?上那儿去了?”
癫和尚摇头说道:“侯施主没有说,老衲不知道。”
红衣人儿凤目凝注,道:“和尚,你没有骗我?”
癫和尚道:“阿弥陀佛,出家人不打诳语,老衲也没有骗姑娘的必要!”这和尚该打入十八层阿鼻地狱。
红衣人儿点了点头,道:“和尚,我相信你……”
癫和尚微一躬身,道:“谢谢女施主!”
红衣人儿道:“大和尚不必客气,大和尚跟他很熟么?”
癫和尚道:“谁?姑娘说的是……”
红衣人儿道:“我说的是叫侯山风的那个人!”
癫和尚摇头说道:“老衲跟侯施主不熟,这位跟侯施主是换帖弟兄!”
红衣人儿“哦!”地一声转注侯山风道:“你贵姓,怎么称呼?”口气显然柔和,客气了不少!
侯山风忙道:“我姓贾西贝贾,叫贾桂,这地方的人都叫我……”
红衣人儿似不愿听他那浑号,截口说道:“听说侯山风他擅书琴赌酒,凭这四种绝技挫败了四个武林高手!”
侯山风未答反问,道:“姑娘莫非也是来找我那兄弟比试的?”
红衣人儿挑了挑眉梢,道:“我问你话!”
侯山风一怔,忙道:“是,是,姑娘,是有这回事儿,不过,姑娘,那说穿了不值一文钱,不瞒你姑娘说,我那兄弟是个老千出身,他那几手儿全是诈骗……”
红衣儿有点失望,深深地看了侯山风一眼,道:“是么?人家都是为自己兄弟吹嘘,你怎么揭自己兄弟的底?”
侯山风身形微微一震,忙道:“我这个人由来是有一句说一句,便是亲兄弟也不例外,其实我这是为我那兄弟好,他那一套总有被人识破拆穿的一天,我先替他说破了,免得日后再有人找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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