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道:“便即是她老人家的报复,那也是你的报应,你拆散人家夫妻,人家何独不能拆散你父女,就算是你的亲生女儿,我也不齿你这为人父者之作为……”
那瘦小黑衣人忙道:“乖儿,无论怎么说,你是我的亲骨肉!”
白衣少女道:“我娘也是我的生身之母,她老人家只有可怜,悲惨的一生,并没有丝毫错处,这你该明白!”
那瘦小黑衣人道:“这个我知道,可是,婉儿,那仇恨不该存在于咱们父女之间!”
白衣少女道:“事实上,我并不是你的女儿!”
那瘦小黑衣人道:“婉儿,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你娘而不肯相信我?”
白衣少女道:“那要问你自己的作为!”
那瘦小黑衣人道:“那是对外,对内,我没有丝毫亏待你娘的地方,对你我更是爱逾性命,疼爱备至,百依百顺……”
白衣少女道:“以前,我很感激,但现在我明白了之后,你就是对我再好,也无法消除我心中的仇恨!”
那瘦小黑衣人道:“乖儿,难道你不相信这是你娘的报复。”
白衣少女道:“我不否认,那极有可能……”
那瘦小黑衣人忙道:“这么说,你相信你是我的亲骨肉?”
白衣少女道:“除非日出西山,否则我绝不相信!”
那瘦小黑衣人猛然一阵轻颤,哑声说道:“好吧,乖儿,你不相倌我不愿勉强,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的,到那时我别无所求,只求你叫我一声爹我就心满意足了,如今,婉儿,可以让我进来坐一会么?”
白衣少女冷然摇头,道:“不行,我不许你进我这石室一步!”
那瘦小黑衣人身形又一阵轻颤,道:“好吧,我就站在这儿吧!”
白衣少女道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那瘦小黑衣人迟疑了一下,道:“乖儿,这话我本不该说,说了不但难免你动疑,而且会加深你对我的仇恨,可是事到如今,我不得不说……”
白衣少女道:“只要你不怕,你尽管说!”
那瘦小黑衣人沉默了一下,道:“你知道,乖儿,咱们由‘金陵’迁来此地,是为了避仇,而如今我又接获报告,敌踪越来越近,让咱们躲无可躲……”
白衣少女道:“躲无可躲又如何?”
那瘦小黑衣人强笑了一声,道:“我打算全力一拚……”
白衣少女道:“壮哉此言,那很好嘛!”
那瘦小黑衣人道:“可是强敌不但人多势众,而且个个高手,敌我双方的实力太以悬殊,唯有那东西所藏……”
白衣少女截口说道:“说来说去,你目的在那东西!”
那瘦小黑衣人点头说:“乖儿,事实如此,我不否认!”
自衣少女道:“据我所知,你一身所学,居天下一二人间!”
那瘦小黑衣人抬头说道:“那没有用,乖儿,你不知道,来敌太强……”
白衣少女道:“我还没有听你说过,都是些什么人?”
那瘦小黑衣人道:“都是当今数一数二的巨魔头……”
白衣少女道:“无缘无故,人家怎会找你?”
那瘦小黑衣人道:“乖儿,这要从当年说起,一时难以尽述的!”
自在少女冷冷一笑,道:“你要知道,那是你的事!”
“乖儿,”瘦小黑衣人道: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,覆巢之下,没有完卵,这道理你该知道!”
白衣少女道:“我懂,这道理很浅显,我怎么不懂,可是我更懂如果我把那东西的藏处告诉你,我将死在强敌来犯之前!”
那瘦小黑衣人道:“乖儿,我不说过了么,你是我的亲生女儿,虎毒不食子……”
白衣少女截口说道:“我不是你的女儿!”
那瘦小黑衣人道:“乖儿,你真不肯把那东西的藏处告诉我?”
白衣少女断然摇头说道:“不,绝不,那是我的护身符,将来我要靠它报仇雪恨,我绝不会把它的藏处告诉你!”
那瘦小黑衣人身形倏颤,摇头叹道:“看来你娘已经达到她的目的了,乖儿,等到将来有一天,你知道我是你的生身之父的时候,你会懊悔的!”
白衣少女道:“我没有什么可懊悔的,你要是怕我将来找你报仇雪恨,你最好现在把我杀棹,永除后患!”
那瘦小黑衣人黯然地摇头说道:“乖儿,我不怕,你现在就可以向我下手,来吧!”
白衣少女双眉一挑,道:“你当我不敢么,只不过我如今不是你的敌手罢了!”
那瘦小黑衣人道:“乖儿,你尽管放心,我绝不还手。”
白衣少女冷笑说道:“我没有听说过世上有这么傻的人,你以为我会相信……”
那瘦小黑衣人截口说道:“这不是我傻,乖儿,这是父女天性,你只管试试看。”
白衣少女双眉陡挑,道:“你这话当真?”
那瘦小黑衣人道:“乖儿,你还怕我会奈何你么?”
白衣少女未再说话,伸手自榻旁拿起一只利剪,举步行了过去。那两名青衣婢女大惊失色,急呼一声:“姑娘,你怎能……”便要双双上前拦阻。
那瘦小黑衣人一摇手,道:“你两个不要拦姑娘。”
那两名青衣婢女连忙垂下螓首,悲声说道:“是,老主人!”说话间,白衣少女已行至那瘦小黑衣人近前,娇靥堆霜,美目凝注,扬起了手中利剪。那瘦小黑衣人平静,安祥,不言不动。
白衣少女突然说道:“你当真愿意这么让我把你杀死?”
那瘦小黑衣人淡淡说道:“乖儿,我是你的生身之父,父女之间有爱而没有恨,我不怪你,也不怪任何人,要怪只怪我当年作孽,我亲手拆散人夫妻,如今死在自己骨肉的利剪之下,未尝不是报应,未尝不能减少我一点罪孽,假如你认为你不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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