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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一个低沉话声由关山月背后响起:“我看看你们谁敢动!”
接着,关山月背后闪出了那已披上风氅,也戴上了宽沿大帽的雍郡王胤祯,那帽沿遮住了大半张脸,加之天那么黑,谁也看不见他那张脸!
那位钱老“哟!”地一声,笑道:“怎么,还有一个,敢情这个是帮手,那最好不过,我让你二位一个也不落空就是!”
雍郡王胤祯冷冷说道:“干什么的?”
那位钱老笑道:“朋友,你反穿反袄,装的什么羊……”
雍郡王胤祯沉声说道:“答我问话!”
那位钱老道:“看你能装到几时,爷们是侍卫营的!”
雍郡王胤祯冷笑说道:“原来是侍卫营的,怪不得这么蛮横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那位钱老道:“什么意思,难道你还不明白么?他没告诉你!”
雍郡王胤祯道:“我要你说!”
那位钱老嘿嘿笑道:“好,我听你的,他是飞贼!”
雍郡王胤祯道:“你们有什么证据指他是飞贼?”
那位钱老笑道:“证据?爷们的话就是证据!”
雍郡王胤祯道:“侍卫营的人果然蛮横霸道,无法无天,这么说你们是没有证据的了?”
那位钱老道:“你没听见么?爷们的话就是证据!”
雍郡王胤祯道:“京畿重地,可是有王法的地方……”
那位钱老道:“那么我再告诉你,爷们的话便是王法!”
雍郡王胤祯冷冷一笑,道:“钱振星,你好大的胆子!”
那位钱老一怔,讶然说道:“怎么?你认得我?”
雍郡王胤祯冷笑说道:“你呀我呀,这是谁教给你的规矩?钱振星,你有几个脑袋敢诬良为盗,率众到客栈滋事?”
钱振星疑惑地望了望那张看不见的脸,尚未说话!
那吊着胳膊的大汉突然喝道:“你是谁竟敢打钱老的官腔……”
雍郡王胤祯道:“熊大通,你听着,我不但要打他的官腔,还要摘……”
钱振星阴阴一笑,道:“既是我姓钱的旧识,何不通个名儿亮个像?”
雍郡王胤祯冷冷笑道:“凭你们还不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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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振星接着说道:“朋友,你见不得人么?”
这一句话听火儿了雍郡王,他方待发作。
那熊大通已然叫道:“钱老,此人分明也是个飞贼,一并收拾了他再说!”
钱振星嘿嘿笑道:“说得是,给我上去拿下了!”
话落,立有四人应声扑了过来!
关山月扬眉一笑道:“瞎了眼的东西,你们作死!”
他就要闪身迎上,雍郡王胤祯伸手一拦,道:“小关,说好了的,交给我,让他们打了再说!”
他这里拦住了关山月,那四个已然扑到,四掌齐递,分向雍郡王双肩及胸腹袭到!
雍郡王胤祯冷冷一笑,不闪不躲,底下飞起一腿,闷哼两声倒下了一对,那另二个刚一惊手上一缓,雍郡王右掌飞起,“叭!”
“叭!”两声脆响,那两个脸上挨了个结实,牙断血出,半边脸立即肿起老高!
这位雍郡王不愧是少林高手,举手投足间轻易收拾了四个,关山月双眉微扬,脱口喝道:“好身手,简直……”
一句话尚未说完,那脸上挨了巴掌的两个,恼羞而怒,大喝一声抽出佩刀飞抡扑上!
雍郡王胤祯道:“钱振星,你居然敢纵容下属向我行凶,待会儿你跟我找拜善去,看他怎么说!”扬掌便要向那个劈去!
钱振星突然一声沉喝:“你两个,回来!”
那抡刀的两个如奉谕旨,硬生生沉腕收刀,倒纵而退!
雍郡王胤祯冷冷一笑,收手说道:“算你把他俩叫回去的快!”
钱振星双目凝注,脸色阴晴不定,沉声说道:“朋友,你认识我们统带?”
雍郡王胤祯道:“一个小小的‘侍卫营’统带有什么了不起?他见我要向我打千,嘴里还得尊称我一声!”
钱振星道:“口气不小,只是,你朋友究竟是谁?”
关山月一旁笑道:“钱振星,这回怕你要吃不完兜着走,雍王爷当面你竟然不认识,而且敢纵容下属向王爷……”
雍郡王胤祯道:“小关,你好快的嘴?”
钱振星一惊说道:“雍王爷……”
“怎么,你不相信?”雍郡王胤祯冷冷一笑,伸手摘了帽子!
钱振星这回看清了,魂飞魄散,心胆欲裂,机伶一颤,两腿顿软,“扑”一声爬伏在雪地上!
当然,其他的也看清楚了,钱振星这一跪,个个脸色如土,刹时爬伏下一院,管它雪地凉不凉!
雍郡王胤祯哈哈笑道:“钱振星,你怎么说?”
这回要了钱振星的命,那瘦小身形一个劲儿打哆索,爬伏在地,鼻尖碰到了雪,连连说道:“卑职该死,卑职该死,卑职不知王爷虎驾在此……”
雍郡王胤祯道:“不知道已经够瞧的了,你要是知道那还得了?钱振星,你也知道你该死?”
钱振星身形猛地一颤,恨不得把头插在雪地里,连道:“卑职知罪,卑职知罪,王爷开恩,王爷开恩!”
雍郡王胤祯道:“我不愿拿我这个郡王压你,其实,我这个小小的郡王也不在你‘侍卫营’眼里,咱们按皇律王法处理,我问你,你可知道,向我这郡王动刀行凶,那是什么罪?”
钱振星哪敢答话?一颗头碰得雪地直响,把那堆雪都碰成了一个坑,连连哀求,语不成声!
雍郡王胤祯目注关山月,道:“小关,你说把他们怎么办?”
关山月哪能不懂?心知这位雍郡王并不愿得罪侍卫营,固然,一个王爷绝不会怕一个小小的侍卫营,但,那对他的未来,究竟并不太好,要不然的话,他不会问关山月!
关山月微微一笑,道:“全凭王爷做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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