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武侠修真 > 丹心录 > 第十一章 建 首 功

第十一章 建 首 功(5/6)

个穿好了带走!”

说完了话,他抬手指向了长廊的一头,剩下的四个则窜向了小院子里!

关山月停在一间房门前,举手轻轻地扣了两下!

这一间没见动静,却听隔壁一间里有人粗声问道:“谁呀?”

关山月跨步到了那一间前,又扣了两下!

只听房中人粗声喝道:“谁呀,聋了么?”

关山月脑中一转,应道:“主子到了!”

房中人“哦!”了一声,随听一阵息息索索的声响。

“你干什么呀,还没有……”又是一个娇滴滴,软绵绵的女人嗔声!

房中那男的道:“别缠人了,我有正事儿,在这儿等我!”

步履响动,直奔房门,关山月微退半步,左臂凝了功!

门豁然而开,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汉子,正是适才那三名看病中的一名,他刚一怔!

关山月一把当胸揪住了他,只一抛,那壮汉直向院子里飞去,砰然一声落了地,只听龚帆“哎唷!”一声,又听那汉子闷哼了一声,随即一切归于寂然!

关山月凝神站在长廊上,却没有见动静!

尖叫忽起,房门口人影闪了一角,那个人儿又吓得奔了进去,真是,他不该出来看那么一眼!

关山月没理他,一跃越过画廊落在院子里,龚帆抱着左胳膊,手里都是血,脚下,有一柄匕首!

关山月拍了拍他,道:“要紧么?”

龚帆忙道:“谢谢您,不碍事,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有一手儿!”

关山月道:“江湖人该知江湖人,往后多小心!”

转望那中年壮汉,只见他满脸凶悍瞪着眼,还在挣扎,当即说道:“让他站起来!”

那中年壮汉站起来了,却满身是泥!

关山月道:“答我问话,那道人跟你另一个同伴哪里去了?”

那中年壮汉没说话!

“你他娘的!”龚帆一脚踢上他大腿。

“说,再闭着你那鸟嘴,老子我踢碎了你的……”

那中年壮汉恶狠狠地瞪了龚帆一眼,道:“大爷不知道!”

龚帆道:“你充谁的大爷。”抖手照他脸上就是一巴掌,打得那壮汉满嘴是血:“说不说?”

那中年壮汉道:“大爷不知道。”

龚帆抖着手又是一巴掌,这回,鼻子也开花了。

关山月笑了笑道:“再充大爷那是自找苦吃。”

龚帆道:“听见了么,充孙子辈儿吧,你他奶奶的扎我一刀子,我还没拿你身上的肉出气呢!”

那中年壮汉满嘴流血地道:“你尽管下手就是了!”

“哈!”龚帆道:“挺硬的嘛,不含糊,不含糊。”弯腰拾起地上的匕首,接道:“老子先在你胳膊上搠个透明窟窿,让你也胳膊淌血,这叫他奶奶的一报还一报!”挺腕就刺!

关山月抬手拦住了他,道:“让我再问他一句,他要再不答,今生今世让他近不得女人……”他够缺德的。

龚帆咧嘴,说道:“好主意,可以进宫当差去了。”

关山月微微一笑,道:“我说的出,做的到,那道人跟你那同伴哪里去了?”

那中年壮汉硬不住了,道:“走了!”

关山月道:“走了!”

那中年壮汉道:“进来没一会儿就由后门走了。”

关山月道:“上哪儿去了,总得有个去处。”

那中年壮汉迟疑了一下,道:“进宫去了。”

关山月明知故问,道:“进宫!进什么宫?”

石秀一旁说道:“道人自然该进‘上清宫’!”

那中年壮汉道:“朋友何必明知故问,你明知道这!”

关山月没让他说下去,道:“那么,你两个为什么不一起走?”

“我两个!”那中年壮汉向房门望了一眼,住口不言!

龚帆说道:“该是舍不得那骚妞儿们!活该!”

关山月道:“你几个是哪一路的?”

那中年汉子道:“我兄弟由山东来……”

关山月道:“该有个姓名别号。”

那中年壮汉道:“我兄弟江湖人称‘关中二虎’。”

关山月“哦!”地一声,说道:“原来是‘江南八侠’中的高足,三位和当家的分散了?”

那中年壮汉抬眼说道:“朋友,你是”

关山月道:“侍卫营的。”

那中年壮汉脸色一变,猛然挣扎,叫道:“‘侍卫营’的,好哇,你竟敢”

关山月截口说道:“我只知道凡是这药铺里的都是匪类,别的我不管,也顾不了那么多,我再问你,那道人是谁?”

那中年壮汉道:“我知道他叫‘白龙道人’。”

关山月笑道:“江南八侠的后一辈人的了,他是甘凤池的徒弟。”一顿,接道:“今天收获不少,走了,把他们带回营去!”话落,他大步当先行了出去。

柜台处,那三个还没醒。

回到了“侍卫营”,统带拜善正在院子里雪地上踱步,一见关山月带着人进门,连忙迎了上去,见面便说道:“老弟,辛苦了,辛苦了。”

热诚地抓住关山月一双手直摇。

关山月微笑说道:“没什么,统带,应该的,吃粮拿俸哪能不办案,总要替您争争气,露露脸,见着娄四?”

拜善满脸感激色,连连点头地道:“见着了,见着了,老弟,你真行。”

关山月笑道:“那是您夸奖,口供问过了吗?”

拜善道:“问过了,老弟,可是他不承认。”

关山月道:“统带,他当那朵珠花时我人赃俱获,这还不够么!”

拜善目光一凝,道:“老弟,他说的是你……”

关山月淡淡笑道:“统带问过证人了么?”

拜善道:“问过了!”

关山月道:“统带我不怕他攀,办案的有几个不被攀的。”

拜善一点头,道:“说得是,老弟,我很生气,想用刑……”

赧然一笑,道:“可是你知道,老弟,二阿哥那儿,我不得不顾着些儿。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