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蓝色也行。他们不会因此失望。”
可事实并非全如她所料。祭司和总管很高兴见到她穿着托卡,符合弥林女性的装束。而他们却希望她什么都不穿。丹妮莉丝听他们说完这难以置信的要求,“我无意冒犯,但是我的确不想赤裸面对希兹达尔的母亲和姐妹。”
“然而,”雷兹纳克·莫·雷兹纳克略微停顿,“然而,你不得不这么做,陛下。在成婚之前,男方家族检查新娘的子宫,额……女性部分,是这里的传统。以确信那地方发育正常并能,额……”
“……生育,”伽拉撒·伽拉瑞把话说完。“这是古老的仪式,陛下。三名祭司将同去见证检查的过程并颂唱祷词。”
“是的,”雷兹纳克接着说,“之后,将会有一个为订婚而特制的蛋糕,属于女人的蛋糕。男人不能品尝它。听说它美味至极,迷人而神秘。”
但若是子宫凋敝遭到诅咒呢?哪里还会有那个蛋糕。
“希兹达尔·佐·洛拉克在婚后也将查视我那儿。”卓戈卡奥认为她那儿毫无瑕疵,凭什么他还得这样做一次?“让他母亲和他姐妹去检查别人,并与那人分享蛋糕吧。我不会去吃它,也不会去洗尊贵的希兹达尔的尊贵的脚。”
“陛下,你不懂,”雷兹纳克反驳道。“根据传统,洗脚被视为神圣。它意味着你将从此侍奉丈夫。婚礼服装也饱含着深刻含义,新娘会穿着衬有暗红面纱的珍珠镶边的白丝托卡。”
兔子女王结婚可不能没有了“兔子耳朵”。“珍珠会在我走路时嘎嘎作响。”
“珍珠象征着多产。陛下您穿戴的珍珠越多,您就会产下越多强壮的后代。”
“我何必要100个孩子?”丹妮转而向绿衣仁者说。“若是按维斯特洛的仪式结婚……”
“吉斯的神并不认为那是真正的婚姻。”伽拉撒·伽拉瑞的脸隐藏在绿丝面罩之下。只露出眼睛,碧绿,明智,充满忧伤。“那样的结合,你只能成为希兹达尔的妃子,而非他的妻子。你的孩子只能算作是私生子。陛下必须在圣恩神庙嫁给希兹达尔,在弥林所有贵族的注视下结为夫妻。”
以一个借口把所有贵族的族长请出金字塔,达里奥曾说过。龙之族语乃是血火同源。丹妮试图不去想这些。她不该这样想。“如你所愿,”她叹气道。“我将着镶有珍珠的白托卡在神恩神庙嫁给希兹达尔。还有其他要求吗?”
“还有件小事,陛下,”雷兹纳克说。“为了庆祝婚礼,重新开启角斗场显得格外合适。这将成为你赐予希兹达尔以及你所爱的人的结婚礼物,也将成为一个你尊重弥林传统与古道的标志。”
“同时也将取悦神祗,”绿衣仁者用轻柔的嗓音补充道。
以鲜血作成为新娘的代价。丹妮莉丝已经对这个议题的拉锯战感到厌倦。尽管巴利斯坦爵士不认为她能在这个战斗中胜利。“没有哪个统治者能照顾好他的每个子民,”赛尔弥曾告诉她。“受神祝福的贝勒祈祷、禁食并建造了装饰华丽足矣让诸神嫉妒的贝勒大圣堂,但他仍无法终结战争与贫穷。”女王必须倾听她子民的话,丹妮提醒自己。“婚礼之后,希兹达尔将成为国王。若他打算重启角斗场,他自可这样做。我不想参与这一计划。”他的手将沾满鲜血,而非我的。她提出:“如果要我给我的丈夫洗脚的话,他须要先为我洗。我会在今晚告诉他。”她很好奇他将如何接受这一提议。
她不必如此在意。希兹达尔·佐·洛拉克在日落一小时后才到。他穿着嵌有黄金长条镶着滴状黄金的深红色托卡。丹妮在倒酒时告诉了他关于她和雷兹纳克、绿衣仁者的谈论。“这些仪式空洞古板,”希兹达尔表示,“属于我们应该抛到一边的迂腐传统。弥林已经被这些愚蠢的传统侵占了太久。”他吻了丹妮的手,“丹妮莉丝,我的女王,倘若要成为你的国王和丈夫需要我哪怕从头到脚为你洗浴的话,我也会乐意之至的。”
“成为我的国王和丈夫只需要你带来和平。Skahaz告诉我说你有一些最新的消息。”
“是的。”希兹达尔盘起长腿。他看上去似乎对自己很满意。“渊凯将给我们和平,但是是有代价的和平。奴隶贸易的中断对这个文明的世界带来了不小的损害。渊凯和她的盟友向我们索求赔偿,以黄金和宝石支付。”
黄金和宝石倒是容易解决。“还有吗?”
“渊凯将恢复以前的奴隶贸易。阿斯塔波将会以奴隶的城市重建。你不会干涉吧。”
“渊凯在我眼皮底下重启奴隶贸易。我毁过约么?Cleon王请求我联合他一起对抗渊凯,而我对此提议置若罔闻。我不想对渊凯开战。我要说多少次?他们要怎样的保证?”
“啊,屈服者如此棘手,我的女王。”希兹达尔说。“说归说,渊凯并不相信你的保证。他们对你的龙烧了他们的使节一事念念不忘。”
“仅仅是点燃了托卡。”丹妮略带鄙视地说。
“也许事实确实是那样,但他们不信任你。新吉斯的人也这样认为。言语如风,正如你自己常说的那样。几句话不能保证弥林的和平。你的敌人需要你的行动。他们想看到我们结婚,然后我被加冕,在你旁边摄政。”
丹妮再次斟满酒杯,热切渴望她能够把酒壶朝他脑袋掷去然后让酒淹没他自鸣得意的笑。“婚姻或是屠杀,婚礼或是战争。这就是我面临的选择么?”
“我认为只有一个选择,陛下。让我们在吉斯诸神面前许下誓言然后共建新的弥林。”
在女王思考如何回答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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