谕,着他二位立即前来长安听候差遣,于是,二位老人家带着姑娘跟我就连夜赶来长安……”
金大龙扬眉说道:“敢莫那甄百万就是……”
公孙龙摇头说道:“只怕不是,二位老人家到了长安之后,一住三月,毫无一丝风吹草动,是既未再见指示,也未再见那信符出现,就在这时候,姑娘不幸罹病,二位老人家为她延医治病,不料从此为他人所制,永远不得脱身……”
金大龙道:“这又是怎么一回事……”
公孙龙道:“姑娘的病好了,但却又得了一种怪病,三日发作一次,痛苦难当,所以每隔三日必得服药一次……”
金大龙道:“我明白了,那铁罗汉适才给嫣红姑娘的,就是那药物。”
公孙龙点头说道:“是的,局主。”
金大龙道:“所以他二位只得俯首听命,任人摆布。”
公孙龙叹道:“确是如此,局主。”
金大龙道:“你不认为那甄百万就是当年那神秘人物?”
公孙龙摇头说道:“二位老人家到了长安三个月后才为他所制,恐怕不是,倘他就是那神秘人物,何必候诸三个月后,又何必在姑娘身上下手?”
金大龙点头说道:“有理,只是,那信符调他二位来长安,他二位又在长安被人所制,这未免太巧了些……”
顿了顿,接道:“你可记得,那信符什么模样?”
公孙龙摇头说道;“我不知道,因为见过那信符的,只有他二位,他二位不说,人也不问,姑娘曾问过,但他二位不肯说。”
金大龙道: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公孙龙道:“我除了知道甄世贾有意夺占两家镖局外,别的一无所知。”
金大龙沉吟了一下,忽地站起,道:“那么,我走了,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,只要阁下记住,千万别把你所知道的告诉任何人,就连你主人他二位跟嫣红姑娘也不例外,否则,我办不了事,救不了人,明白么?”
公孙龙忙跟着站起,道:“局主放心,这个我省得。”
金大龙点头笑道:“那就好,我由后窗进来,如今仍由后窗出,阁下别送了,请早点安歇吧,我走了。”
言毕,他迈步进入了布幔后。
公孙龙果然没送,他站在那儿,呆呆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