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突然想起这条计儿产诸葛灵想了想,旋即笑道:“鬼灵精,我算是服了你……”
小虎说道:“小黑,你又怎知那另一批贼徒定会寻到这儿来?”
“你糊涂。”小黑眨眨眼,笑道:“在庞、魏、袁三个老东西未找到这儿以前,你能预知他们三人能找到这儿么?”
小虎心肠不转弯儿,在动脑筋这方面,他自知由来不及小黑多多,脸一红,闭上了嘴,不再说话。
诸葛灵却又皱眉,道:“小黑,有把握?”
小黑摇摇头,道:“不敢说十成,至少该有九成九。”
小灵、小虎无话可说,只好依计一试。三人回到茅屋里,关上门,小虎抬手要熄灯。
小黑却伸手一拦:“阁下,用不着。”
小虎望了他一眼,又没开口。
显然,他知道,在小黑面前,以他这副直肠子,多说话没好处,弄不好就会挨上一顿损。
小黑可又开了口,纷牙一笑,道:“阁下,我知道,此时,此地,该熄灯那是常情,可是‘幽冥教’这班东西鬼得很,不能以对付常人的办法对付之,干脆亮着灯,让他们猜吧!
猜对了,算他们走运,料错了,算他们倒相,坐,坐,别都站着成不?”
他倒举手肃起“客”来。
诸葛灵跟小虎,望了他一眼,依言坐下。
坐定。
小黑望了望地上的彭烈,又望了望仍半倚半坐在破椅子上的姜东流,摇摇头,皱眉苦笑:“大姑娘出嫁这种陪着死人对灯闷坐的事,我小黑可是生平第一遭儿,滋味儿真不好受。”
其实,何止他生平首次。这种事,诸葛灵跟小虎又何尝碰上过?没法子,归根究底,一句话儿,他们如此不避艰苦,是为了古姨。
为了那位薄命可怜的古姨,三小就是头顶着刀子,再苦、再险的事儿,也一概昂然以赴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为古姨,也就等于为三叔;这是一份感人至深、纯真无比的感情。三小自己也说不上来,他们为什么同情古姨、喜欢古姨,要说,那该归诸古今无人能解的一个“缘”字。
当然,这位绝代红粉古兰,也有她值得同情、喜欢,使人情不自禁会给予维护之处。
诸葛灵皱了皱眉头,那不为别的,是小黑喋喋不休。
小黑,他有说辞,而且这说辞使得诸葛灵无词以对。
他说:“小灵,你是怎么了?当年诸葛武侯以空城计诱司马懿之时,城门口不也有两个打扫街道的老兵么?想想看,屋子里既亮着灯当然要说话的。”
这话,想必有他的道理,诸葛灵莫可奈何只有任他一个人嘀咕去。
夜很静,峰顶林内的夜更静。
静得连一片树叶响动的声音都听不到。
那是因为今夜没有风。
没有风的夜晚,都特别沉闷。
今夜,更沉闷得令人窒息。
夜,就在沉闷之中,静静地消逝过去。
茅屋外,始终没有一点风吹草动,没有一个人影出现。
这,是怎么回事?
是二鬼身死的消息已然泄漏?
是幽冥教徒不知二鬼藏身此处?
是知道还没有赶到?
这诸多疑问,一直在三小脑中盘旋。
尤其是小黑,他简直是难受极了,本来十拿九稳的计儿竟落了空,失了效,这委实是令人费解。
若是二鬼身死消息外泄,那原因只有一个“古家堡”
三家堂主中,有人传出了这项消息。
这,似乎又不可能。
那么是后头诸多原因之一?
这,一时也无法肯定。
小黑摊摊手,耸耸肩,站了起来,望了望桌上即将油枯的灯,目光移注诸葛灵,一声自嘲苦笑,说道:“想出的计儿落了空,我小黑这也是生子第一遭,这个跟头栽得不轻,够面子的,走吧,别耗了。”
诸葛灵跟小虎望了望他,都没开口,跟着站起。
自己兄弟,谁摸清谁的脾气。小黑好强,心理已经够难受的了,怎好再在这节骨眼儿上说什么。
熄了灯,出了门,顺手带上两扇柴扉。
走了,走得垂头丧气、无精打采。
三小身影已逝,茅屋里,只留下两具尸体。
可是,尸体竟突然地动起来了,那是大鬼彭烈。
彭烈一对牛眼略一眨动,轻轻地翻身站起,伸手取下“太阳穴”上那根细如牛毛的针儿,一弹坠地。
然后,走向穴道被制、半倚半坐着的四鬼姜东流,伸出两指,正要扯下姜东流‘太阳穴’上的那根针儿。
但是,手至半途,忽地收回,翻身躺回原处,一动不动。
彭烈死而复活,这,已经够怪展令人震惊、够令人诧异的了;而,他突又翻身躺倒,一动不动,又是怎么回事呢!
听!
看!
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飘风声,由远而近,及门而止。
两扇柴扉,吱呀声中,缓缓向内打开。
门口,薄薄曙色里,冷然站立着一个黑衣蒙面人。
彭烈面内而卧,无法知道来人是谁,仍是寂然不动。
然而,站在门口的黑衣蒙面人却似一切了然。
他阴阴一笑,冷冷说道:“彭老大,起来吧,我来了,你还装死么?”
闻声,彭烈身形一震,霍地跃起,恭谨躬身。
黑衣蒙面人冷然挥手,道:“先解开姜东流的穴道再说。”
彭烈应了一声是,走过去,伸手先扯下姜东流“太阳穴”上针儿,然后一掌拍向姜东流的后脑。
可又怪了,姜东流依旧状如酣睡不醒。
彭烈一愣,刚要二次出手。
黑在蒙面人冷哼一声,道:“这是‘抱璞山庄’独门手法,你解它不开的,退后!”
彭烈脸胀得通红,低头退后一步。
黑衣蒙面人目光阴森深注,抬手一掌,虚空拍向姜东流左胸,不含糊;无奈,姜东流令人下不了台,兀自不醒。
够光采,可惜看不见他的面貌,否则他脸上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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