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仍哈着腰,躬着身,恭谨说道:“票三长老,人已到了。”
南宫逸道:“如今人在哪儿?”
吴汉道:“禀三长老,那人落脚在城西‘迎宾官栈’。”
南宫逸道:“他一进‘长安城’便直奔‘迎宾客栈’么?”
吴汉忙道:“不,此人狡猾,他先到城南”聚福客栈‘转了一下。然后才又折往城西投住’迎宾客栈‘。“南宫逸笑了笑道:”那就不会错了,那边有安置的人么?“吴汉点点头,南宫逸摆手笑道:“辛苦了,没事儿了,你去吧。”
吴汉应声告退出门而去,南宫逸也随即站了起来,目注那身材高大的中年要饭化子,笑了笑说道:“秦舵主,从即刻起,‘长安分舵’只须把那人行踪随时报我,别的事一概不必管,知道么?”
那高大中年化子连忙躬身应声:“三长老只管放心,秦易遵命就是。”
南宫逸点头说道:“那就好,我出去走走,随时派人跟我联络!”话落,飘然出门而去,背后,秦易躬身恭谨相送。
南宫逸信步闲荡,片刻之后,他到了“长安”城西。
“长安”西郊有各朝故宫遗迹,想必,他是要去看看。
但是,天下有很多事难从人愿,他刚刚到城西,便见迎面走来了一名要饭化子,化于向他伸出了那只脏手,同时低低说了几句,然后擦过他身边走了。
不知道化子对他说了些什么,只见他脸色一变,抬眼向前方望去;这一眼,看得他挑了眉。
前面,远远地,走来个头戴宽沿大帽的黑衣汉子,由于帽沿拉得很低,遮住了黑衣汉子的大半张股,所以一眼看上去,很难看清他的面貌。
不过,由他那壮健身形及稳健步履着,此人长相必极英武,而且一身功力也不弱。
南宫逸看了他一眼之后,立即转向一旁。转眼间,黑衣汉子已至近前,他不经意地看了南宫逸背影一眼,继续前行;南宫逸突然一笑转身,开了口:“阁下行色匆匆,见了故人也不打个招呼?”
黑衣汉子一愣住步,由那帽沿阴影后,射出两道寒芒闪烁的讶异目光,惑然说道:“恕我眼拙,阁下是……”
南宫逸笑道:“哪里是眼拙,分明是健忘,我,‘高升客栈’前算卦人。”
黑衣汉子一震,连忙躬下了身:“原来是南宫大侠,皇甫少青有眼无珠,还请谅者。”
南宫逸伸双手相扶,笑道:“好说,想必令师都告诉你了?”
黑衣汉子原来竟是“小孟尝”皇甫少青,他点了点头,道:“对南宫大侠一生行谊,家师言之颇详。”
南官逸笑道:“令师没骂我?”
皇甫少青道:“南宫大侠说笑了,那怎么会。”
南宫逸道:“令师当也告诉了你,他当年跟我有些嫌怨。”
皇甫少青点头说道:“不敢欺瞒南宫大使,家师都已经告诉了晚辈;不过,家师说,那是他跟南宫大侠之间的事,不许晚辈插手过问,并嘱晚辈要伺机答报南宫大侠千里奔波,远上洞庭,相告家父下落之恩。”
皇甫少青不会骗他,有此一说,那便是真。
宇文伯空毕竟不失为英雄人物,称得上恩怨分明的大丈夫。
南宫逸悚然动容,由衷地说道:“家师他令我敬佩。所谓报恩二字,只有使我深感惭愧、你知道,我来到‘洞庭’之前,犹不敢断言令尊下落,及至到达‘洞庭’之后,虽由二鬼劫持你的动机上,测知令尊下落八分,但我并未能亲口告诉你,故真正对你有恩的是令师而不是我。”
皇甫少青也自动容,道:“看来,南宫大侠也令家师敬佩,不管怎么说,南宫大侠当日慨允施援,期至又远上‘洞庭’找寻晚辈,晚辈认为这是恩。”
显然,宇文伯空对人是一回事,教徒弟又是一回事。
南宫逸暗暗点头,口中却谈笑道:“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!反正我认为受之有愧,许久不见了,一向可好?”
“承南宫大使垂询,晚辈尚称如意。”
南宫逸笑道:“好说,你既然在此现身,令师想必也到了‘长安’?”
皇甫少青有点迟疑,但旋即说道:“不敢欺瞒南宫大侠,家师确已到了‘长安’。”
南宫逸道:“令师想必也告诉了你,我跟他订了逐鹿之约。”
皇甫少青点头说道:“南宫大侠会斗三雄之日,晚辈也在‘接天坪’上。”
南宫逸笑了笑,道:“那么,麻烦奉知令师一声,宫寒冰可能就在‘长安’附近。”
皇甫少青大为动容,连忙躬身,道:“多谢南宫大侠,对南宫大侠磊落侠风、超人胸襟,晚辈是敬佩无似,不敢欺瞒南宫大侠,家师便是为此来到‘长安’。”。
南宫逸心中一震,笑道:“看来令师的消息比我还灵通。”
皇甫少青道:“南宫大侠原谅,事关家师胜败,晚辈不能多说,说穿了,也恐惹南宫大侠见笑。”敢情,他也是“公”私分明。
南宫逸点点头,笑道:“我也不敢让人叛师,‘九阴’武学学得如何了?‘皇甫少青赧然笑道:”多谢南宫大侠谅解不罪,再谢南宫大侠关注,说来晚辈汗颜得很,愧对家师,晚辈鲁钝笨拙,至今犹未能窥及门径。“南宫逸笑说道:”彼此不外,何用谦虚?你眉宇间绿光隐现,虽不敢断言大成,至少已有小成,而凭此小成,已足可脐身一流高手之列了。“
皇甫少青赧然说道:“那是南宫大侠夸奖,在南宫大侠眼中,只怕不值一笑。”
南宫逸大笑说道:“那你是损我,你该知道,我不是令师‘九阴’武学之敌。”
皇甫少青欲言又止,低下头。
南宫逸笑了笑,改口说道:“你如今要往哪儿去?”
皇甫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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