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,我不信你没动那魏玉青。”
宫寒冰摊手一笑道:“你不信我莫可奈何,可惜你今夜下不了‘骊山’,已经没有机会查明了,否则你去看看便可知我所言不应了。其实。天下武林人人认为我罪行滔天,我也知道我一旦落入你等之多便绝无生理,既如此,我多杀一个魏三青,有什么不敢承认的?”
这话不错,别说他多杀一个。就是多杀十个百个,他宫寒冰也设有不敢承认的道理。
南宫逸默然半晌。始追:“宫寒冰,我相信你了,不过我奇怪,为什么魏三青他没给我送个信儿?”
宫寒冰嘿嘿笑道:“那你别怪他,因为带走魏玄中而加以处置的,不是别人,而是你‘谈笑书生干神圣手’南宫逸。”
南宫逸呆了一呆,旋即猛然醒悟,震声说道:“宫寒冰,你敢假份冒充……”
宫寒冰笑逍:“那有什么不可以!你不是也假份冒充过我么?难不成只许你州官放火,不许我百姓点灯?”
南宫逸一愣哑门,默然不语,突然间,他身形机伶一颤,通体热汗涔涔而下,那是因为他想到还好宫寒冰假扮冒充自己只是为了哄魏胖子,杀魏玄中,还好古兰身边始终有个高明的虚幻道姑相伴,要不然……
只听宫寒冰叫道:“南宫逸,你在想什么?”
南宫逸一震抬眼,淡淡说道:“我在想你的确是我生平唯一劲敌。”
宫寒冰笑道:“那是你夸奖,也是你过谦。论功力,你固然拿我莫可奈何,论智慧,我却自认逊你多多。”
南宫逸道: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你不敢跟我放手一搏?”
宫寒冰道:“那不难解释,别说我伤势只痊愈七八,便是全好了,我也尽量避免跟你放手一搏。那多麻烦!不战而能屈人之兵才是上策,如今我只消挥手之间,你便血肉横飞、尸骨无存,这我又何乐而不为?”
南宫逸注目道:“那么,我坐上这块大石已经很久了,你为什么还不挥手传令?
早炸死我片刻,你岂不可以早安心片支u?“
宫寒冰笑道:“多讲指教。不过,我还不至于那么傻,此时挥手传令,固然可立即除去你,但不如一并除去两个,尽绝后患来得好。再说,如此一来,让宇文伯空有了警惕以后再要以类似手段图谋,于是那可就难了。”
南宫逸道:“你不怕稍时他来,我告诉他这大石之下埋有炸药产宫寒冰笑道:”
我很放心,我早已想到这一点,也早有了计较。“南宫逸眉锋微微一皱,方欲发话,只见对峰云雾中人影闪动,一名黑衣蒙面人冲开迷蒙云雾而出。
那名黑衣蒙面人至石梁根端住步躬身,刚一句:“禀帝君……”
宫寒冰已然冰冷说道:“有话过来说。”
那黑衣蒙面人应了一声是,急步踏上石梁,直趋宫寒冰背后,一躬身,一阵低低禀报。
山风强劲,相隔又远,南宫逸坐于这边的峰头,是一丝儿也听它不见,只看到宫寒冰闻报之余,眉锋倏皱,双目之中诡异冷电一阵闪动,随即向后摆了摆手。
那黑衣蒙面人躬身而退,而宫寒冰已目注这边扬声笑道:“阁下,我至感抱歉,宇文伯空现在他有事羁身,要再过一会儿才能到,说不得你我只好再等等了。”
南宫逸脑中念转,口中却淡淡说道:“宫寒冰,不知是你骗我,还是他骗你,我不以为宇文伯空他还有什么事比对付你更重要。”
宫寒冰神情微震,笑道:“我也这么想,不过事实上确是如此,也许他那件事真比对付我更为重要也未可知。”
南宫逸淡淡笑道:“适才你那属下的禀报,我没听见,随你怎么说好了。”
宫寒冰笑道:“你若是不耐久等,我这做主人的不便相强……”
南宫逸挑眉笑道:“你不必火我,我既然来了,说什么我也要见见真章。”
宫寒冰目中异采一闪,笑道:“那最好不过,我这做主人的先谢了……”
话锋微顿,神秘一笑,接道:“南宫逸,枯坐无聊,你我不好再找点话题谈谈么?你可愿跟我谈谈古兰?”
南宫逸心中一阵刺痛,刚平定未久的心清,立即又起波涛,唇边闪过一丝轻微抽搐,道:“我认为她没什么可谈的。”
他本不敢想,而宫寒冰却偏偏要提,而且不理他闪避拒谈地紧跟着又道:“南宫逸,事关重大,非同小可,怎么说我跟她有过一段师兄妹关系,你也跟她时通款曲,我认为该谈谈。”
南宫逸身形一阵轻颤,道:“我说过,她没什么可谈的。”
宫寒冰笑了笑,笑得阴险道:“过去的不谈了,如今你既知古啸天是你那杀妻仇人,那么,你打算把古兰怎么办?”
南宫逸身形颤抖得更见厉害,哑声说道:“古啸天是古啸天,她是她,古啸无所做的事,不应该由她来承当,再说,古啸天当时并不知道那是拙荆。”
宫寒冰笑道:“杀妻之仇也能容,你这种大度之人倒是少见。”
南宫逸道:“你不是说过么?大丈夫要恩怨分明。固然,古啸天地杀害过拙荆,但知与不知那有很大分别;至于他那一念贪心劫物杀人,他已得了应得的惩罚。人死一了百了,我不愿再加以深究,尤其是,拙荆并没有死。”
这气度,这胸襟,委实是常人难及,不愧当今宇内第一人!倘若古啸天泉下有知,他不知有多惭愧。
宫寒冰目中异采闪动,笑道:“那么,对古兰呢?”
南宫逸身形倏地又颤抖,道:“我说过,与她无关,我能宽容古啸天,我怎会再怪古兰?何况她始终也被蒙在鼓里。”
宫寒冰道:“这么说,你是打算要她了?”
南宫逸哑声说道:“你错了,我由来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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