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韦松。
韦松这时已昏迷不醒,一只手紧紧抓着木排,另一只手则牢握住徐文兰的柔荑,显见他是在进入水窖后,寻到徐文兰和东方莺儿,自己却中毒昏迷。
慧心急忙将他拉上木排,先替他封闭了腕上穴道,然后为他推宫活血,好半晌.韦松才悠悠睁开眼来。
他失迷望望慧心,竟像忘了她是谁?浑身簌簌发抖,颤声道:“啊一我好-一好冷-
一”
慧心低声叫道:“韦师兄,你手上中了毒.所以会觉得寒冷,赶快运动调息一下,将内毒逼出来,就不会冷了。
韦松恍如未闻.牙关相撞,发出一阵格格声响,痛苦的叫道:“好冷-一我冷-一我好冷一-”
慧心忙脱下身上僧袍,拧于后替他裹在身上,又从怀里取了一粒药丸,用给他吞下,待了一会,韦松仍是冷得簌簌发抖。
慧心忖道:这儿又没旁人.他既然冷得厉害,让我抱着他,或许会使他暖一些。
她心中原本纯真无邪,想到便做,张开双臂,把韦松紧紧搂抱在怀里,轻声问道:“韦师兄,这样觉得好一些么?”
韦松寒从心起,岂是一点体温能够明去寒意,但恰巧药丸之力已开始发作,是以感到寒意稍减,忙点点头。偎在慧心软玉温香怀抱中,默默运功调息起来。
慧心衣着单薄,内衣又被水浸透,薄薄衣衫贴在身上;雪肌隐约,胴体若现,如今又跟一个男人依偎拥抱,初时不觉得什么,时间略上,便感到身体内产生一种异样的敏感,浑身有如蚊行,心血渐渐沸腾难抑。
他们一个寒冷难熬,一个却燥热不堪,寒冷的需要温暖,燥热的最盼清凉,彼此均有迫切的需要,不知不觉,拥抱得更紧。
韦松仗着药力,运气一阵,寒意已逐渐消失。
但慧心却越来超觉心血翻滚,周身灼热如火,心灵深处那少女潜在的本能,被韦松的男性触发起来,顷刻,泛滥成灾,渐渐淹没了她的纯真和理智。
水窖,像一个死沉沉的墓穴。
久之,久之,“墓穴”中开始汤漾着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和呻吟。
喘息之声,若隐若现,呻吟之声,若断若续。
久之,又久之-一
韦松功行三周天,体内毒性已尽,头脑也清醒过来。
当他再度睁开眼睛,发觉那喘息和呻吟就在耳边,怀中更纠缠着一个滑腻、细柔的肉体,顺手一摸,登时吓了一大跳,猛然推坐而起,喝道;“是谁?”
这一声惊喝,立刻在”墓穴”中引起一阵旋风。
慧心神志一清,羞涩的跃起身来,匆匆掩束衣襟,粉脸红得像一盆血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才好,略一迟疑,转身向水中便跳。
韦松慌忙一把拉住,骇诧道;“慧心师妹,是你?这-一这是怎么一回事?-一”
慧心急跺脚,挣扎着叫:“放开我,放开我”
韦松哪里肯放,死命将她按坐在木排上,急声问:“慧心师妹,你怎会也在这儿?快说给我听听!”
慧心挣扎不脱,“哇”地大哭起来,两只脚乱蹬乱踢,用力将头伸进水里,古噜噜喝下好几大口水。
韦松越不敢松手,惊惶失措地问道:“师说,你要干什么?”
慧心哭叫道:“我要死,我宁可喝了毒水死了吧,羞死人了……”
韦松仿佛有一点懂了,道:“这水窖中的水并没有毒,你就是再喝多一些,也不会死的!”
慧心哭道:“你哪里知道,赖一刀说的,水里都有毒。”
韦松笑道:“胡说,这窖中之水,与洞外飞瀑下水潭原是相通的。怎会有毒?你不要听人瞎说。”
慧心呆了一呆.道:“果然没有毒吗?刚才你怎会冷得发抖呢?”
韦松道:“我寻到水窖,一时未防,不料欧阳琰竟在软梯上涂了毒药,双手被寒毒所染,所以才昏了过去,师妹,你怎会找到这儿来呢?”
其实,他还不知道自己曾在“千花散”毒液中浸过七天七夜,对一般毒物已有先天抗御之力,否则一旦中毒,岂能如此轻易便痊愈了。
慧心道:“是师父叫我来帮你救人的,都怪我大意,上了赖一刀的当,被他把软梯砍断,后来见你中毒,一直叫冷,所以,所以一,”
说到这里,忽又想起刚才那羞人情景.连忙改口叫道:“啊!还是死了的好-一”蛮腰一挺,“扑通”滚落水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