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别无用途。
端木云想到这里,很自然地俯身看子一下这架高灯的灯台,却皱起了眉头,灯台上插着一枝蓝色的巨烛,已烧残过半,粗如小儿臂膀,约计未曾使用以前,其全长至少应在二尺左右。
烛心有黄豆般粗大,色为深紫,端木云虽说久行江湖,怪事看得不少,但这紫心蓝蜡的火烛却是第一次见到。
当她偶然发觉高灯实际并不需要的时候,本心是要追索自然光亮的来源,但是在她看到这奇怪颜色的蜡烛时,却改变了初衷,皱着眉峰,沉思不已,反复自问这支蜡烛为什么是蓝色的?它又有什么用处?
最后终于无法解答,她决心点燃怪烛一试奥妙,其实令端木云最最感到怪异的是,巨烛曾被烧残近半,既是曾被烧残,自然有人用过,室内明亮如昼,这人却要使用此烛,她实在想不通个中原由何在,才决心一试。
她本性情刚毅,想到就作,囊中备有引火之物,那本来是为了要进不归谷,而防备万一之时才用的东西,如今正好派上用场,只是刚刚把那本皮制的怪书放在囊中,现在为了取用引火之物,却必须先把这本劳什子取出来才成,端木云遂站起身形,将囊中百物,一齐倾在了案上。
随手拈起火熠,微抖臂腕,火焰喷出,俯身将怪烛点燃,井将那八角的巨大灯罩仍然罩好,静现其变。
是架怪灯!果然是奇异古怪的灯笼!
它所发出的光辉,竟然是像除夕燃放的彩花焰火一样,中心色呈紫红而有着强烈的碧绿闪芒,奇亮!亮得使人无法睁眼!端木云霎了霎眼,偶而低首,吓了一跳,惊咦一声,立即背灯坐在了玉墩之上,老脸薰红,心房暴跳不已?
哪知她刚刚坐下,接着又惊咦了一声,那本无字怪书,这时竟然显出了黑色的字来!她仅仅看了几行,已是满脸欣欢之色,
此时她已经明白了这架高灯的功用,略一沉思,霍地将灯罩取下,再回顾那本怪书,虽然仍有字迹,但却淡了许多,她笑了,像小娃儿般天真地笑了。
她蓦地抬起左臂,五指向烛火一弹,怪烛随手熄灭,室内虽然仍是光亮如昔,看来却比燃烛以前灰淡了许多。
端木云毫不犹豫,立即将灯罩的本架拆下,并自高灯台上摘下蓝烛,和那本怪书一起用灯罩上的丝绢裹好,谨慎而小心地妥放于囊中,其余杂物,囊中已无余地,只好随便放在袖里面,脸上的欣慰笑容,始终不曾消散。
她这里,巧得奇书和一枝怪异的蓝烛,目下只剩了一个心事,那就是怎样觅得门户,而离开书房。
这却要费上一番工夫,而适当此时,章性初和及哮天,却也有了奇遇,如今作者只好调转秃笔,将始末写出。
及哮天章性初,趺坐松枝之上用功养神,周天复始,双双醒来,彼此相对一笑,缓缓站起。
章性初手向吃剩的鹿骨酒罐儿一指,及哮天会意地点点头,两个人分工合作,眨眼将杂物收拾整齐。
散落的松枝也重新捆好,堆放于原处,两个人仔细地又看了一下,再次会心地一笑,及哮天打着哈哈说道:
“老二,我们至少还不算是恶客。”
章性初也哈哈一声,手指着酒罐子说道:
“非但不算恶客,应该说是仙客才对,至少我们能把一堆鹿骨,变在这个空罐子里面,而罐子里的美酒……”
“也能变到你我的肚肠之中。”
及哮天接上了一句下语,他俩不由大笑起来。
笑声歇止之后,章性初正色说道:
“大哥,咱们给留酒赐肉的朋友道个谢怎样?”
“对对对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
“这遭小弟却要沾个光,偷偷懒了。”
及哮天闻言一笑,点头走到曾经贴着那张素笺的石壁旁,略一沉思,提集“金刚指力”
在壁上写了十二个大字。
“好美酒,好鹿肉,好朋友,好!好!好!”
章性初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:
“大哥快人快语,怎不告诉这位朋友酒肉少了一点?”
“那你可真成了饿死鬼投胎人世啦。”
“话虽不错,写上它却有好处。”
“得啦老二,吃人家一次很可以了。”
“大哥倒很知足。”
“老二,别忘了知足者常乐呀。”
两老兄弟心情情快至极,过了一会儿,及哮天说道:
“咱们找找出路吧,总不能让人家送了上来,再让人家费心请我们下去,适才你会偷懒,现在可不成了。”
章性韧摇头怨艾地说道:
“该懒的不懒,看来好事轮不到我了。”
及哮天笑着接上一句话道:
“万般皆是命,半毫不由人,你就看开点吧。”
说笑着,他俩随即注意到各个地方,没有发现门户所在,及哮天耸了耸肩头,悄声对着章性初说道:
“老二,这酒肉原来不是容易吃的东西。”
章性初一笑,并没有接话,仍在思索通路所在。
半响之后,章性初指指角落上的大灶说道:
“通道只有这么一条,要不要试试看?”
及哮天盯了那大灶一眼,皱眉说道:
“老二,想咱们可能化成炊烟?”
“大哥可还记得黑道上的飞贼?”
“好好好,咱们姑且当一回飞贼看看。”
说着及哮天当先走向灶旁,章性初却抢着说道:
“大哥慢来,这是小弟的事。”
“再偷次懒吧,免得事后想起来委屈。”
及哮天说着已经探身那巨大的灶洞之中,章性初急忙上前,一把抓住了及哮天的肩头说道:
“即便大哥要抢个先着,也请先容小弟试一试手。”
及哮天惊奇地看着章性初道:
“我听不懂你这句话的用意,什么叫先试一试手?”
章性初闻言一笑,已将一只右臂探向灶中,横七竖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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